方释放。
桌上的搪瓷杯动了。
向前滑了大约十五厘米。
杯底在木质桌面上发出细微的摩擦声——然后滑到桌子边缘,在即将掉下去的瞬间停下。
朱斌的眉心处随即炸开一阵剧烈的刺痛——比前两天的痛更强,像一根针从眉心扎进去从后脑穿出来。
他的身体自动弹开打坐姿势,仰面倒在床上。
眼前发白。
他躺在硬板床上喘气。
顶的灯泡在轻微地摇晃——是房子外面的风带动的气流从窗缝里钻进来。
梧桐树叶在窗外发出
燥的摩擦声。
远处有狗在叫——东街那条黄狗。
刺痛在五分钟后消退。化作持续的嗡鸣。
在嗡鸣的尾声中,仙识又溢出了。
被动的,不受控制的——和疼痛阈值下降有关。
隔着一层墙壁,隔壁陈美兰的房间里传来了和昨晚相似的声音。
压抑的低吟。
木板床轻微的、有节奏的声响。
但今晚的节奏更快——前奏更短,从沉默到激烈只用了昨晚一半的时间。
中间有几次停顿——呼吸声急促地撕裂空气,然后被枕
闷住。
最后在一声拉长的、被咬在某个东西上的呻吟中归于安静。
朱斌躺在床上,听着自己的心跳在嗡鸣中逐渐平复。
这一次他没有分析陈美兰的气息波动。他的注意力在自己身体上——裆部的裤子再次被顶起,但他没有管它。他在想另一件事。
赵红梅会在下周带他去下乡。
乡镇。
封闭空间。
远离县委的监督。
酒
——乡镇
部一定会敬酒,这是基层官场的铁律。
再加上今天下午那一秒触碰之后她今天一夜会反复回放那个瞬间——她的身体会记得那种温度、那种触感、以及那个被她自己掐灭的画面。
他需要在下周之前让法力恢复到至少能稳定使用仙识的程度。
不要求读取意象——只要保持今天下午那种
准的数据捕捉能力就够。
因为在下乡的场合里,准确的数据就是一切:知道她什么时候是假装拒绝,知道她身体的哪个位置在传递相反信号,知道她那层理智的压制力在什么条件下会彻底失守。
他闭上眼睛。
丹田里的气旋还在转。
顺时针。
三次心跳一圈。
但密度比昨天高了一丁点——高到只有他自己能感觉到的程度。
恢复速度不是线
的。
它在加速。
明天是第四天。后天是第五天。下乡最晚会在下周一或者周二。
他还有三天。也许四天。
够了。
窗外梧桐树的叶子翻动了一下。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一道细线,落在他额
的位置。他没有擦掉。凉的。和那道贯穿胸
的金光是同一种凉。
但他还活着。
这一世,他不再是被金光贯穿的那个
。他是站在光外面看的
。第3章 加班夜·暗室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