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式和角度：不说“合作”，只说“借她资源修炼”。

而且他心中有一个隐秘的判断：秦若兰知道了之后会生气。

一个被他征服的对他产生嫉妒心，这件事本身对他是有利的，嫉妒意味着在乎，在乎意味着她在这段关系中的投已经超出了纯粹的利益计算，投越，她对他的依赖就越强，他手中的筹码也就越重。

他甚至有些……期待看到她吃醋的样子。

这个念让他在心里笑了一下，好色之徒的本。

【天玄历四九九七年·十二月初五·戌时·百殿·静心阁】

冬的百殿比其他季节更安静，高阶药田中大部分灵植进了休眠期，常巡护的工作量减半，弟子们早早回了各自的修炼室，整座药殿在戌时之后便笼罩在一片沉寂中。

静心阁的灯火在暮色里亮着，暖黄色的光从半掩的窗棂中透出来，被冬夜的寒风切割成一道道细长的光柱。http://www.LtxsdZ.cｏｍ

陈长生推开静心阁的门时，秦若兰正坐在内殿的书案后翻看一卷丹方。

她今穿了一身暗紫色的常服，不是公务时的长老法袍，而是私下里较为宽松随意的居家装束，宽大的衣袖垂在案侧，露出一截雪白如玉的手腕，乌黑的长发没有束成平里那一丝不苟的发髻，而是以一根玉簪松松挽在脑后，有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和耳畔。

听到门响，她也不抬：“来了？”

“嗯。”陈长生反手将门扣好，走进内殿，他的目光从秦若兰的侧脸一路向下，扫过她颈侧那几缕碎发下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扫过常服领松松叠处未被遮严的一截锁骨弧线，再到常服宽大的上衣下被撑得满满当当的胸前廓。

暗紫色的常服料子比法袍柔软薄了不少，没有法袍层层叠叠的遮挡，她那对巨的形状在柔软布料下展露得极为清晰：浑圆饱满的弧度从胸前高高隆起，将衣料撑出两团明显的鼓胀，尖的位置因为没有额外的束胸而若隐若现。

陈长生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今双修之前。”他说。

“弟子有一事想先禀告殿主。”

秦若兰翻丹方的手顿了一下，她抬起来看他，凤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说。”

“弟子近半月修炼了一部新功法。”陈长生平静地说。

“碧落宫的《凝霜诀》，是慕容宫主赐下的。”

秦若兰翻动丹方的手指彻底停了下来。

她的目光定在陈长生脸上，凤眸中的疑惑迅速变成了一种更复杂的东西，沉默了约三息。

然后她将手中丹方合拢，放在了书案上，动作很轻，很慢，但指节微微收紧时泛出的白色露了她正在用力。

“碧落宫。”她重复了这三个字，语调没有变化，依然是平里那种清冷端庄的腔调。

“慕容霜华给你的。”

“是。”

“什么时候的事？”

“十一月二十，弟子修炼至今已半月。”

“半月。”秦若兰点了点，她的表看不出明显的波动，但陈长生注意到她的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分，咬合肌处有一个极细微的跳动。

“你去碧落宫取的功法？”

“不，是宫主召弟子去碧霞客殿面授的。”

“召你去碧霞客殿。”

“是，宫主说弟子元品质不错，有心资助弟子修炼。”

秦若兰的凤眸微微眯了一下。

那个极其细微的眯眼动作里，有一种陈长生非常熟悉的东西：化神境修士在评估威胁等级时的本能反应，但这一次，那种评估的对象不是外敌。

“资助。”她缓缓开，右手食指轻轻叩着书案的边缘，叩击的频率很慢，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之间都隔了两息的沉默。

“慕容霜华何时与你搭上了线？”

陈长生在心中做了一个快速判断，部分坦白，不能全说，但要说够让她相信他没有隐瞒核心信息。

“八月间宗门大比之后。”他说。

“宫主有一次在百殿参观药田时与弟子有过谈，九月起她通过碧霞客殿的侍传讯，陆续召弟子过去了数次。”

“数次。”秦若兰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他从未听过的锋利。

“数次是几次？”

“八次。”

叩击声停了。

秦若兰的手指按在书案边缘不动了，她的指节发白。

“八次。”她说，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像是一湖冰面下的暗流。

“八月间到如今，你去了碧霞客殿八次，每次都是她召你去的？”

“是。”

“她对你做了什么？”

这句话出的瞬间，秦若兰自己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她的嘴唇微微抿紧了一下，凤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窘迫，但她没有收回这句话。

陈长生看着她的表变化，心中涌起了一热流。

这是嫉妒。

秦若兰在吃醋。

化神境初期的百殿殿主，天玄宗内门长老，二百八十七岁的修，此刻坐在他面前，因为他去见了另一个而感到不安和愤怒。

那种热流不全是策略上的满足，有一种更原始的东西混在其中：纯粹的雄快意，被嫉妒、被在意、被当作自己的所有物来守护的快意。更多彩

他按捺住这快意，让自己的表保持着坦然中带着一丝惶恐的分寸。

“宫主只是与弟子谈话，赐丹、赐功法，偶尔探查弟子的灵力状态，未曾……有其他。”

“探查灵力状态。”秦若兰重复这四个字时，语调终于压不住地变了，微微上扬的尾音里有一丝尖锐。

“你让她探查你的灵力状态？你知不知道她修的是什么功法？”

“弟子知道，玄采阳。”

“你知道还让她碰你？”秦若兰的凤眸瞬间亮了几分，不是喜悦的亮，是薄怒的亮，她的身体微微前倾，巨在宽松的常服中随着她前倾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一个修炼采补功法的对你‘有心资助’？陈长生，你当她是什么善？”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秦若兰连名带姓地喊他。

平里她唤他“你”，偶尔动时会低声呢喃他的名字，但“陈长生”三个字以这种语气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长辈训斥晚辈的严厉，又掺杂了某种更私密的绪。

“殿主息怒。”他垂下眼帘。

“弟子并非不知其中风险，但她的功法和丹药确实有用，弟子修炼《凝霜诀》半月，灵力增速比此前快了三成。”

“三成？”秦若兰微微一怔。

“是，而且弟子发现，《凝霜诀》的运气路径与弟子体内元的流转方向有某种契合，这种契合让修炼效率额外提高了一成。”

秦若兰的表变了。

怒意暂时退了几分，被专业的思索取代，她是百殿殿主，对功法药理的了解远超寻常修士。“契合？”她蹙眉。

“你的元是什么属的流转方向？”

“偏偏阳都有亲和，但在膻中处的分流路径与《凝霜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