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当真?!”律亦失声惊呼,嗓音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挣扎着爬起身来,双腿因久跪而有些发麻,踉跄了几步才站稳。
目光贪婪地扫过玉琴
露的香肩,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那小贩卖胭脂水
的铺子就在东街尽
,名为\''''春香斋\''''。那掌柜姓孙,外号孙猴子,生得瘦小枯
,一张脸皱
的如同核桃。”
说话间,他又靠近了些许,几乎是屏着呼吸说道:“那厮最是好色,每
里都要在门
吆喝生意,一双贼眼四处
瞟。上回娘子去买胭脂时,他在后面跟了一路,直到娘子进了府邸还不肯离去。为夫亲眼所见,他当时躲在墙角,对着娘子的背影,竟然在大街上就起了反应,那鼓胀的模样,怕是有七八寸长。”
提及此事,律亦的脸涨得通红,既是羞愧又是兴奋:“那厮家中贫寒,独自居住在一个
败的院子里,平
里就靠着那间小铺子勉强度
。院墙矮小,从外面都能窥见一二。若娘子今夜愿往,为夫可以在对面的茶楼订一间雅座,既能看得真切,又能确保安全。”
一阵晚风吹过,卷起玉琴鬓边的碎发,也让她肩
的衣物更显凌
。
那若有若无的梅花香气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体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律亦只觉得
舌燥,下身早已坚硬如铁,将裤子顶起了一个小帐篷。
“娘子若是担心,为夫还可以事先去试探一番。那孙猴子最是胆小,给些银钱便什么都肯做。只需许他几个银锭,保管他会乖乖配合。”律亦搓着手,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到时候,娘子只需依着他便是。看他那猴急样,定然会迫不及待地扑上来,撕开娘子的衣裳,用他那满是老茧的手揉捏娘子的胸
。”
他说着说着,竟开始细细描绘起可能发生的场景:“那厮最是懂得取悦
,据说从前在烟花巷子里做过跑腿的,见过不少荤腥。娘子那处本就生得小巧紧致,若是被他那粗大之物强行进
,怕是要疼得泪眼婆娑。可那孙猴子定会耐着
子先玩弄一番,用他那又厚又糙的舌
舔遍娘子全身,直到娘子下面泛滥成灾,他才会提枪上马。”
此时夕阳西斜,天边染上了层层绯红。
亭中渐暗,只有那盏残茶还在冒着最后的热气。
律亦的目光一刻也不敢从玉琴身上移开,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娘子可还记得,上次他看你的眼神有多么炽热。那双眼睛简直要把
活剥生吞了。若不是顾忌律府威名,只怕当场就要做出什么举动来。”律亦咽了
唾沫,“今夜月色正好,最适合这样的事
发生。为夫这就去准备,保证一切安排妥当。”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哦对了,那孙猴子还有一个癖好,最喜欢玩弄
子的脚踝。说是有什么采
补阳的说法。到时候娘子若是穿着那双绣花鞋,他定然会先从脚开始,一路向上摸索上去。那种急躁又克制的模样,想必很是有趣。”
说完这话,律亦已是气喘吁吁,额前的刘海都被汗水浸湿,贴在了皮肤上。他期待地看着玉琴,等待着她的进一步回应。
“夫君既已细致安排,妾身便依你所言。” 我缓缓将绣花鞋褪至脚踝,指尖轻抚过冰凉的脚踝,“只是那孙猴子若真如你所说,倒让妾身生出几分期待。今夜月色正好,不如你我先去茶楼雅座,共赏这场好戏?”
律亦目睹这一幕,只觉得眼前一亮。
玉琴玉足纤巧,肤如凝脂,即便是褪到脚踝的绣花鞋,也将那
致的脚型勾勒得分明。
他喉
滚动,险些就要脱
询问是否能让那孙猴子先行品尝这对仙足。
“谨遵娘子懿旨。”律亦躬身应道,转身便要去准备车马。
走了几步,又回过
来,眼中满是恳切:“为夫这便去布置,定要让今晚的一切尽善尽美。娘子且先歇息片刻,酉时末,为夫再来接娘子前往茶楼。”
言罢,他
一揖,匆匆离去。临走前那炙热的目光,始终黏在玉琴的脚踝处,似要将其形状刻印在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