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姐……我不行了……”

就在那一热流已经冲到顶端、无法遏制的时候，林晚禾却像是算准了时间，猛地松开，右手像把铁钳一样，死死掐住了我的根部。

“睁开眼，看着我。”她命令道，声音里透着一病态的兴奋。

我被迫睁开模糊的泪眼，看着她。她满嘴都是黏稠的体，眼神里全是玩弄。

“记住这个感觉，青野。以后每一滴，都是你欠姐姐的债。这叫‘学费’，懂吗？”她一边说着，右手一边灵巧地快速撸动，左手则重新按回了我的胸，“现在，出来。在姐姐脸上，在姐姐胸，把你所有的脏东西全给我。”

“啊——！都给你！都给姐姐！”

我的身体猛地挺直，积蓄已久的滚烫像是发的火山，一接一地狂而出，浓稠的白色体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线，重重地砸在林晚禾那丰满的胸脯上，溅在她的下和嘴角。

她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任由那些腥甜的东西糊满她的皮肤。

我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在椅子上，大脑因为过度的高而陷了短暂的空白。

耳边的蝉鸣声再次变得刺耳，空气里的石灰味和汗味似乎更浓了。

林晚禾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指，从胸抹下一团浓稠的体，塞进嘴里抿了抿，然后像奖励一样，温柔地抚摸着我那已经瘫软下来的、还在微微抽动的部分。

“第一堂课上完了，青野。”她笑得像个慈祥的老师，眼神却像是在看一刚被阉割的牲，“乖，别睡着了。外婆还在等回去吃晚饭呢，别让她等急了，对吧？”

我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风扇，心里清楚地意识到，在这蝉鸣不断的夏里，我再也变不回那个乖孙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