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强烈的尿意和
感再次席卷而来,我感觉自己的前列腺
已经顺着林晚禾的手心流到了凳子上。
“大妈……问你话呢,乖弟弟。”林晚禾侧过脸,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恶毒的快意。
她在桌下的手指猛地抠进了我的马眼,那里正敏感得要命。
“不……不会忘的。”我咬着后槽牙,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由于极度的忍耐,我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手里的抹布被我拧成了麻花。
“这孩子,怎么跟哭似的?”张大妈疑惑地凑近了些,那双老眼死死盯着我通红的脖颈,“脖子上怎么还有红印子?是不是遭了毒虫子咬了?”
那是刚才在画室里,林晚禾咬出来的。
“是大蚊子。”林晚禾抢先一步答道,她那只沾满我腥味
体的手突然抽出来,在大妈看不见的角度,顺势在我的大腿根部狠狠拧了一把,疼得我浑身一颤,“这里的蚊子毒,青野皮
,大妈您也不是不知道。”
张大妈感慨地点点
:“也是。行了,豆角我给搁这儿了,我得赶回去给那死老
子做饭。青野啊,多跟你姐学学,别整天就知道闷着。”
张大妈站起身,临走前又狐疑地看了我一眼。
我僵硬地坐着,甚至不敢目送她离开。
直到那沉重的铁门再次发出“咣当”一声脆响,整个世界仿佛瞬间安静了下来。
“呼……哈……哈……”
我猛地推开石桌,整个
脱力一般跪在地上,大
大
地喘着粗气。
心脏像是要从嗓子里跳出来,内裤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那
浓烈的腥膻味在空气中横冲直撞。
“瞧你那点出息。”
林晚禾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她慢条斯理地举起那只伸进我裤子里的右手。
指缝间还挂着几根银亮的、拉着丝的粘稠
体,那是我的前列腺
混合着刚才未
的
。
她当着我的面,把手指塞进嘴里,甚至还发出了细微的吸吮声。
“才这点场面就吓得差点尿裤子?”她用那种甜腻却透着狠劲的语调嘲笑着,“以后要是外婆突然推门进来,你是不是得直接吓死在我身上?”
我仰
看着她,看着这个三十三岁的
。她那张原本端庄的脸庞,此刻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扭曲而妖娆。
“这才哪到哪啊,我的乖学生。”她伸出脚,圆润的脚趾勾起我的下
,语气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这只是‘野外课程’的预习。下次大妈再来,我要你一边叫着她,一边在桌子底下,对着她的脸……
出来。”
我浑身发抖地看着她,那种名为绝望的快感正像杂
一样,疯狂地扎进我那早已荒芜的自尊心里。
我知道,在这座静谧而
湿的村庄里,我正一点点被她剥皮拆骨,做成她画板上最下流、也最忠诚的一件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