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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夏日蝉鸣:邻家姐姐的野性教导 > 第10章 失控的边缘

第10章 失控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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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林里的湿气重得吓,混合着泥土的腥气和刚刚发出的味道,在闷热的空气里发酵成一种让作呕却又皮发麻的甜腻感。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整个像是被抽空了骨,软绵绵地挂在翠绿的苦竹上,胸膛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能闻到晚禾身上那幽幽的冷香。

脚下,那几片被我溅湿的苦竹叶还挂着浓稠的白浊,在暗淡的月光下显得格外扎眼。

“大黄?大黄你在里不?”

张大妈那粗嘎的嗓门猛地炸响,距离我们藏身的这丛苦竹顶多也就五六米远。

紧接着,一束刺眼的手电筒光柱“唰”地扫了过来,在繁密的竹影间疯狂晃,有好几次几乎都要擦过我的后背。

我浑身一激灵,被冷汗浸透的皮肤瞬间绷紧。

那种灭顶的恐惧像是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攥住了我的心脏。

我慌地伸手去抓地上那条已经沾了泥点的裤子,牙齿打着颤,压低声音哀求道:“大妈……大妈过来了……晚禾姐,求你了,让我穿上裤子,咱快躲躲……”

“躲?”晚禾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一种让心惊跳的戏谑。

她不仅没松开我,反而往前跨了半步,沾着泥土却白得晃眼的脚踝在影里若隐若现。

她的一只手死死按住我瘫软的肩膀,另一只手则慢条斯理地从旗袍领里掏出了那支黑色录音笔,修长的指尖在播放键上轻轻摩挲。更多

“青野,你刚才那几声‘汪汪’叫得可真像。你说我要是现在按下去,让张大妈听听,她会不会以为她那条老黄狗成了,还会说话?”

我吓得魂飞魄散,原本就因为而酸软的双腿险些跪下去:“不要……求你,别放出来……”

要是被张大妈听见,不出明天早上,整个村子都会知道我这个刚考上大学的高材生,竟然半夜在竹林里学狗叫,还和邻居家的寡搞在一起。lTxsfb.?com?co m

我这辈子就彻底完了,外婆的脸也会被我丢尽。

“不想让她听见?行啊。”晚禾凑到我耳边,灼热的呼吸在我的耳廓上,痒得钻心,说出的话却冷酷到了极点,“那就拿别的东西把她的嘴堵上。发布页Ltxsdz…℃〇M”

张大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枯枝被踩断的清脆响声“咔嚓、咔嚓”地敲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嘿,这老畜生,钻得还挺。”张大妈一边嘟囔着,一边拨开挡路的竹枝,手电筒的光束离我们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

我甚至能看见那道光柱在竹节上跳跃,照亮了飞舞的浮尘。

“转过来。”晚禾低声命令,语气里透着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她拨弄着转过身。晚禾背靠着一株老竹,双手利落地一撩,直接把那件紧身的墨绿色旗袍下摆拉到了腰际。

借着漏进林子里的一丁点月光,我看见她那双丰腴白皙的大腿完全敞开,中间那一抹湿红的部位因为刚才的折磨正微微张合,银亮的体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黑暗中亮得刺眼。

进去。”她指着那处湿红,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一疯狂的煽动,“趁光照过来之前,用你这根没出息的东西塞满我,把它藏进去。要是被她看见你这根沾着水的烂东西露在外面,你猜她会怎么说?”

我低看了看自己,因为刚才那一波极致的泄身,下身那根柱正半软不硬地耷拉着,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粘

恐惧如水般退去又涨起,在这种近乎自毁的压力下,我感觉脑子里那根名为“廉耻”的弦彻底崩断了。

“快点,你个废物,真想让全村都知道你这东西长什么样?”晚禾见我迟疑,又补了一句恶毒的羞辱。ht\tp://www?ltxsdz?com.com

“大黄?是大黄不?”张大妈的声音已经到了近前,那一丛苦竹外就是她移动的身影。

我大脑一片空白,伸手握住那根因为惊吓而瑟缩的龙,粗地揉搓了两下,把它强行激到了半勃发的状态。

然后,我猛地往前一挺,对准那泥泞湿润的去处,一到底。

“嘶……”晚禾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细碎的呻吟,双手死死抠住我的后脑勺。

我的身体因为恐惧和紧促的快感而剧烈跳动着,那种被温热、紧致、湿滑的褶死死包裹的感觉,瞬间让我的皮炸开。

我能感觉到她体内的热流正源源不断地挤出来,顺着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

“哎哟,这儿怎么有子腥味儿?”张大妈的声音就在三米开外,我甚至能听见她粗重的呼吸。

手电筒的光芒猛地扫过我们藏身的这丛竹子,我白花花的边缘在那一瞬间被光束擦过。

我吓得全身僵硬,整个死死贴在晚禾身上,甚至不敢呼吸。

“咬住。”晚禾一边承受着我因为惊恐而剧烈痉挛的侵,一边咬着后槽牙命令。

我猛地低下,张咬住了她旗袍领里露出的那处。隔着薄薄的布料,那香和欲的味道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像个溺水的抓住了最后的浮木,开始在这一方窄小的黑暗里疯狂地耸动下身。

不敢弄出太大的撞击声,我只能咬紧牙关,借着大腿和腰部的力量,一点点地、沉地在那腻的处研磨。

“啪、啪、啪……”

极其细微的体碰撞声被盛夏夜里剧烈的蝉鸣所掩盖。竹林外的张大妈似乎疑惑地停住了脚步,手电筒在那一圈反复搜寻。

“怪了,刚才明明听见有动静……”她嘟囔着,光束在离我们只有十几厘米的地方晃来晃去。

每一次光柱扫过,我的心脏都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这种命悬一线的刺激感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让我身下那根龙胀大到了极限,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晚禾体内在那儿惊恐地收缩、吸吮。

“唔……青野……好紧……”晚禾在我耳边吐气如兰,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显然也被这种随时会被撞的禁忌感推向了高

我疯了。我真的疯了。

我一边听着张大妈翻动丛的声音,一边像只发了疯的野兽,在晚禾的身体里攻城略地。

每一次抽都带出大片的银水,把我们合的地方弄得湿得一塌糊涂。

“那……那是什么?”张大妈的声音突然拔高,手电筒的光似乎定格在了某一处。

那是刚才被我溅到的苦竹叶子!

那一瞬间,我全身的血都凝固了。

然而,生理上的快感却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那种极致的恐惧像是一双大手,把我的灼热死死掐住,然后猛地往晚禾最处塞去。

“啊……”晚禾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整个剧烈地痉挛起来,那里像是发了疯的章鱼触手,疯狂地绞杀着我的柱。

我也到极限了。

在张大妈迟疑着想要往竹林处再走两步的瞬间,我全身的肌猛地炸开,积蓄已久的滚烫像火山发一样,狠狠地、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了晚禾的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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