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露重得出奇，黏糊糊地挂在裤脚，混着在大青石上蹭到的青苔和那散不掉的、浓浊的腥气。ωωω．lTxsfｂ．Ｃ⊙㎡_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我一脚浅一脚地穿过那片被雾气封死的竹林，两条大腿内侧红肿得厉害，每走一步，粗糙的布料就狠狠磨过刚才被林晚禾那坐烂的，疼得我直抽凉气。

远远的，村那几声风的鸣钻进耳朵，像是一记记催命的重锤。我浑身抖得像筛糠，心里只剩下个念：快，再快点。

张大妈家的后墙根就在前面，那是回外婆家唯一的死角。

我贴着湿冷的砖墙，屏住呼吸往里蹭。

凌晨的空气湿闷热，可我却觉得脊背发凉。

突然，一阵细碎的拨弄声从前的灶房传出来，紧接着，一点昏黄的灯火晃晃悠悠地映在窗纸上。

是煤油灯的声音。那个“活监控”起床了。

我猛地蹲下身，把自己缩进那一堆半腐烂的垛影里。更多彩

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撞得胸腔生疼。

大腿根那火辣辣的刺痛感在提醒我，就在半小时前，我还像条发的野狗一样在那块石上把林晚禾得水四溅，可现在，只要张大妈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我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咳……呸！”

一声苍老的、带着痰音的咳嗽声猝然在转角处炸开。

我浑身僵死在原地，眼角余光瞥见一个佝偻的影子正慢慢往这边挪。

是张大妈，她披着件皱的的确良衬衫，手里攥着个痰盂，那双浑浊却毒辣的眼睛漫无目的地在雾气里扫视。

她停住了。就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

我的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脖颈，滑过刚才被林晚禾咬出的齿痕。

更糟糕的是，裤兜里那根被溪水泡坏的录音笔，竟然在这死寂的节骨眼上发出了细微的“滋——滋——”声，像是某种濒死昆虫的振翅。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谁在那儿？”张大妈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职业的狐疑。她没动，只是把身子往我这个方向探了探。

我咬死牙关，甚至不敢闭眼，只能死死盯着垛缝隙里那双布满老茧的脚。

她要是再往前走两步，就能看见我这双沾满泥点子、甚至还没来得及系好皮带的狼狈模样。

“怪了……”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并没走过来，反而转身走向了另一边——那是林晚禾家的后门。郵件LīxsBǎ@gｍail.ｃｏm?.ｃom发布(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林晚禾家的后门紧闭着，在那片灰蒙蒙的雾里透着子说不出的靡。

张大妈盯着那扇门，嘴角往下撇，眼神里藏着一种令毛骨悚然的兴奋：“这一大早的，后门的都给踩塌了……这狐狸，屋里怕是钻进了什么不不净的野男。”

她弯下腰，枯瘦的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昨晚在那儿，林晚禾那个疯非要扯着我的领子把我按在后门板上亲，那子狠劲儿……

“哟。”张大妈直起身，指尖捏着一个圆滚滚的东西，对着微弱的晨光看。

那是我的扣子。昨晚被她那对硕大的子挤坏、被她勾着指尖硬生生拽掉的扣子。

张大妈发出一声意味长的冷笑，把那扣子揣进兜里，像是个抓住了猎物把柄的老猎。

我看着她慢吞吞地挪回灶房，直到那抹灯火彻底熄灭，我才像脱力了一样瘫在堆里。

胯下那根刚过不久的竟然又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恐惧而微微胀大，顶着湿透的内裤。

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想林晚禾那对摇晃的肥。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进外婆家的后窗。

刚把那条带着腥臊味的裤子蹬掉，赤条条地钻进被窝，堂屋里就响起了木板拖鞋的声音。发布页Ltxsdz…℃〇M

“青野？醒了没？”外婆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早起后的浓重鼻音。

我死死裹着被子，感受着大腿根部那些被林晚禾抓出来的血痕。

疼，疼得钻心。

那些被烂的红肿软磨着冰凉的竹席，激起一阵阵病态的战栗。

“醒了……外婆，我想再睡会儿。”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清脆、乖巧，把那种被欲掏空后的虚浮压进喉咙处。

“你这孩子，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怎么听着声儿这么虚？”外婆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刚冲的热麦。

我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死死揪住被角，假装没睡醒地翻了个身，用对着她。

其实我是怕她看见我胸那些还没褪下去的吻痕，还有那子即便隔着被子也掩盖不住的、独属于成年男欢后的浓烈腥气。

“可能是……昨晚蚊子多，吵得慌。”我把脸埋进枕，闻着枕上那陈年棉花的味道，试图冲淡鼻腔里林晚禾那廉价却勾的香水味。

“也是，这天儿。”外婆放下碗，坐在床沿，叹了气，“刚才隔壁张大妈过来借火，还问我呢，说昨晚听见外有动静，问你睡得踏实不。她说瞧见个黑影往咱们这儿晃，青野，你夜里可别跑，村里最近不安稳。”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张大妈已经找上门了。

裤兜里的录音笔又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滋”了一声。我惊出一身冷汗，隔着被子死死按住大腿。外婆似乎没听见，又念叨了几句才掩门出去。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半身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感。

林晚禾那个疯婆子，昨晚几乎要把我全身的气神都吸。

我低看着自己被磨得充血的，还有那一圈圈发青的抓痕，心里满是负罪感，可那子被凌虐后的快感却像毒瘾一样，顺着脊椎骨往脑门里钻。

我逃不掉的。

大约到了晌午，外传来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轻快高亢、带着成熟特有的磁的笑声。

“外婆，在家呢？我画了幅春燕图，拿来给您瞧瞧。”

是林晚禾。

我浑身的肌瞬间紧绷，像只受惊的鹌鹑。

那的声音就像一条滑腻的蛇，穿过窗缝直接钻进我的被窝。

我想起昨晚她撅着那肥硕的，求我用力撞烂她骚的样，又想起她那双涂着红指甲的脚尖勾着我脚踝的触感。

“哟，晚禾来了，快进来坐。”外婆显然很高兴。

我硬着皮穿好衣服，特意挑了件领最高的衬衫，把那些荒唐的痕迹遮个严实。

当我推开房门时，一眼就看见林晚禾坐在小板凳上，帮外婆择菜。

她今天穿了件极紧身的白色无袖背心，那对沉甸甸的球几乎要把布料撑裂，随着她择菜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白得晃眼。

下半身是一条刚好包住那丰满圆的黑色丝袜短裙，两根被丝袜勒得紧绷的大腿叠在一起，透着子让想非非的野。

她抬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长的弧度，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挑逗：“青野弟弟起啦？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