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一步之遥的地方看着,她一边啃着桃子,一边用那种充满暗示的目光打量着林晚禾伸过去的那只脚。
“娃儿,以后裤子湿了得赶紧换。”张大妈吐出一枚桃核,在那张
蒲扇的掩护下,压低声音说道,“这乡下地方,蝉鸣声大,可有的耳朵比蝉还灵呢。”
我低着
,死死盯着脚下的青砖。
那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我刚才从果园回来时带进来的泥点。
我不敢抬
,不敢看林晚禾那双充满支配欲的眼,更不敢看张大妈那张写满了威胁的老脸。
“知道了,大妈。”我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抖。
外婆提着茶壶走出来的声音再次响起,林晚禾迅速收回了脚,坐回了原位。
她优雅地抽出纸巾擦了擦嘴角,仿佛刚才那个用脚尖羞辱我、吸吮烂桃子的
根本不是她。
“外婆,茶就不喝了,我也得回去画稿子了。”林晚禾站起身,旗袍包裹下的曲线摇曳生姿,她走到门
,回
看了我一眼,“青野,明天记得准时来我那儿‘
作业’。要是做不好,姐姐可是要加倍惩罚的。”
张大妈也嘿嘿笑着起身:“我也走了,这天儿,闷得要下雨喽。”
随着两个
的背影消失在门
,堂屋里的燥热并没有消散。外婆还在念叨着让我多喝点茶,我却只觉得两腿之间沉重得像挂了千斤坠。
我慢慢低下
,看着那块已经完全透出来的暗红色污迹。
那颜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那么肮脏、那么扎眼。
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
林晚禾的每一句话、张大妈的每一次试探,都在告诉我:这个夏天,我逃不掉了。
那把带刺的锁,不仅锁住了我的
体,更把我的魂儿,也锁进了这充满腥味的、
湿的乡村
影里。
我颤抖着手,想去遮掩那个证据,可指尖刚碰到那块湿透的布料,那种混合着血腥的味道便刺进了鼻腔。
外婆放下茶壶,疑惑地走过来:“青野,你这裤子……咋真的红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