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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画中人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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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林晚禾汗湿的肩膀上,胸还在剧烈起伏,混着她体内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黏腻得像要把我整个焊在她身上。<>ltxsba@Gmail.¢om?╒地★址╗最新发布www.ltxsdz.xyz

山顶的风带着一点夜凉,吹过祭坛上散落的石块,却吹不散空气里那浓烈的骚腥味——她的骚刚被我得红肿外翻,现在还微微张着,一缩一缩地往外挤白浊。

她手指捏着我的下,力气不重,却不容我躲闪,强迫我把视线投向山下那片星星点点的灯火。

外婆家的那盏最暗,却像一根刺,直直扎进我眼底。

“记住这个高度,小畜生。”她声音软糯,带着刚高完的喘,舌尖还故意在我耳廓舔了一下,“从今往后,你每我一次,这些灯就多看你一眼。你外婆、张大妈,还有村里那些碎嘴的,全都成了你烂姐姐骚的见证。”

我喉咙发紧,没接话。

刚才那把她到哭喊的狠劲已经泄光,只剩下空的胸腔,和小腹处那根还半硬的上残留的刺痛——钢刺锁具被她早早锁回去,被勒得发紫,每跳一下都像有细针在里面搅。

林晚禾忽然笑了一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木瓜随着笑意轻轻晃还硬着,上面沾着我刚才咬出的浅浅齿痕。

她松开手,弯腰捡起扔在石板上的真丝暗红长裙,随手抖了抖上面的灰和屑,动作慢条斯理,像刚从一场寻常野餐里起身。

“走吧,回去。明天我有活要,你得给我当模特。”

我愣了愣,脑子还被高后的空白占着,没反应过来她这句话的意思。模特?什么模特?

她已经自顾自穿上裙子,裙摆垂下来,遮住了被我得一片狼藉的下体,却遮不住大腿内侧那道往下流的白浊痕迹。

她转过身,伸手拍了拍我的脸,掌心温热,带着点黏。

体写生。别告诉我你连这点忙都不肯帮姐姐。”

……

夜路下山比上来时更难走。

我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一步都牵动胯下那根被钢刺锁死的粗,疼得我倒吸冷气。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林晚禾走在我前面,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偶尔回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和兴味。

回到村里时,天已经彻底黑透。

蝉鸣声从竹林那边一阵阵涌过来,混着泥土和稻香的腥甜味,空气闷热得像蒸笼。

我跟在她身后,尽量把脚步放轻,生怕惊动谁家院子里的狗。

她家后院的小门吱呀一声推开,画室里的灯还亮着,柔黄的光从窗纸透出来,照得院子里那几盆夜来香影子模糊。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先进来洗洗。”她低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身上这味,太骚了。”

我没敢顶嘴,跟着她进屋。

浴室很小,水声哗啦啦响起来的时候,她站在门看我冲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胯下那根被锁具勒得青筋起的

钢刺微微陷进里,胀得发亮,上面还挂着没冲净的丝。

她忽然走近,伸手隔着水流捏了捏我的蛋蛋,指尖故意在钢环边缘绕了一圈。

“疼不疼?小狗。”

我咬紧牙,点,又摇。水珠顺着她的手臂往下淌,滑进她半敞的领,浸湿了里面那对肥硕的子。

洗完澡,她扔给我一条旧浴巾,自己先去了画室。

我擦身体,胯下那隐隐的刺痛还在,提醒我刚才在山顶到底了什么畜生事。

心底那点冷的念又浮上来——张大妈手里的长命锁……必须想办法弄掉。

画室门没关严,我推开时,一淡淡的颜料和松节油味扑面而来。

林晚禾已经换了件宽松的棉质吊带裙,裙子很薄,灯光下能隐约看出里面没穿内裤的廓。

她站在画架前,调色板在手里转着,侧脸被灯光勾出柔软的线条。「请记住/\邮箱:ltxsba/@\Gmail.com /\发内容找|回址」

“站到中间去。”她也不抬地说,“把浴巾拿掉。”

我心脏猛地一跳,手指在浴巾边缘僵住。体写生……她是说真的?

她见我不动,抬起眼,嘴角勾起一个笑,软糯的声音却带着点命令的意味:“怎么?刚才在祭坛上得那么狠,现在连脱条浴巾都不敢了?还是怕姐姐把你这根粗画得太像,让一看就知道你是个只配给姐姐舔骚的小畜生?”

我脸瞬间烧起来,耳根发烫,却鬼使神差地松开手。

浴巾滑落到脚边,凉意裹住全身,唯独胯下那根在钢刺的束缚下半硬着,还微微往上翘,青筋清晰可见。

林晚禾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像一根羽毛,又像一把钩子。

她没急着动笔,只是慢慢走近,围着我转了一圈,视线从我肩膀滑到胸,再到小腹,最后停在被锁具勒得发紫的粗上。

“腿分开一点。”她声音低下来,带着点哑,“对,就这样……腰再挺直。嗯,很好。”

她的手指忽然伸过来,轻轻碰了碰我的大腿内侧,动作像在调整模特的姿势,却故意让指尖擦过蛋蛋下方那圈钢环。

触感冰凉,我忍不住抖了一下,跳了跳,渗出一小滴透明的前

“别动。”她低声警告,语气却像在哄,“姐姐要画你现在的样子……被锁着、硬着、想不了的模样。真漂亮。”

她退回画架后,拿起炭笔,在纸上沙沙作响。

第一笔落下时,我感觉自己像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赤露在她眼底。

画室里的空气仿佛更闷热了,蝉鸣声从窗外钻进来,一声接一声,像在给我催

林晚禾画得很慢,每隔一会儿就抬起看我一眼,目光毫不掩饰地扫过我全身。

她的呼吸似乎也重了些,吊带裙的肩带滑下来一侧,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那道沟。

“手抬起来,抱在脑后。”她忽然说,“对……肋骨拉开,让姐姐看看你这副年轻的身体……肌线条真紧,却被锁得这么惨。啧,小可怜。”

我照做,动作僵硬得像木偶。

手臂抬起的瞬间,胯下那根粗完全露在灯光下,钢刺在皮肤上勒出浅浅的红痕,因为充血而颜色沉,顶端的小孔还在缓缓渗。更多

她看得神,笔尖在纸上勾勒得越来越快,偶尔舔一下嘴唇,像在回味什么。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我的腿开始发酸,汗从脊背往下淌,滑过沟,痒得难受。

林晚禾却没让我休息,她放下炭笔,走到我面前,伸手托住我的下,迫使我低看她。

“看姐姐的眼睛。”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你现在是姐姐画里的欲望之神……这根粗,这身被得满是痕迹的年轻体,全都属于我。”

她的另一只手忽然往下,握住了我被锁具勒住的根部。

掌心温热,轻轻套弄了两下,钢刺立刻刺得我倒抽一凉气,疼中却带着诡异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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