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跪了下去,膝盖磨在带着砂砾的地面上生疼,但眼前的画面却让我几乎窒息——林晚禾微微张开双腿,那短得可怜的吊带裙下,是一道被勒出的
邃
沟,隐约可见紫色颜料留下的暗影。
我把脸埋进了那片温热、
湿且散发着浓烈
荷尔蒙的地方。
“求姐姐……求姐姐
死我这根粗
……我想
烂姐姐的骚
……”我语无伦次地念着那些下流的词汇,舌
贪婪地隔着裙料舔弄着那块凸起。
我能感觉到她那儿已经湿透了,隔着布料都在往外冒热气,那种湿漉漉的感觉紧紧贴着我的脸颊。
“真乖,真是个养不熟的贱种。”林晚禾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她低
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疯狂的光芒,“你看,前面就是张大妈家了。咱们在那根杆子下面,玩点更有意思的,好不好?”
我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不远处的一座红砖小院,二楼的窗户竟然还透着光。那光亮在寂静的村庄里格外刺眼,像是一个随时会落下的铡刀。
我甚至能想象到,张大妈那个平
里就
嚼舌根的老
,此时可能正披着衣服坐在窗边纳凉。
只要她往下一看,就能看见邻居家的林晚禾,正带着一个只穿了件透明短裤、胯下顶着巨大
的大男孩,在村道上玩这种
的惩罚游戏。
当我走到张大妈家外围那根电线杆时,我的腿已经软得快要站不住了。
那路灯就正对着张大妈家的窗户,光影
错间,我甚至觉得那扇紧闭的玻璃后,有一双浑浊的眼睛正死死盯着我们。
“就在这儿。”林晚禾压低了声音,却带着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
她背靠着电线杆,正对着张大妈家的二楼窗户,然后猛地掀起了自己的吊带裙,露出了那对在夜色中白得晃眼的肥厚大腿,以及中间那一抹完全
露在空气中的泥泞。
“摸它,青野。”她命令道,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把你的手伸进姐姐的骚
里,把它搅得水响。你要是大声说你是我的
便器,我就不让你在这儿
出来。你要是不敢说……我就现在喊张大妈的名字,让她下来评评理。”
我整个
都僵住了。就在这时,那二楼的灯光突然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一声浑浊的、带着痰音的咳嗽声从院墙后传了过来。那是张大妈的声音,那种独有的、让
毛骨悚然的沙哑感。
“谁在外面啊?大半夜的,吵得
睡不着觉……”
张大妈的声音由远及近,伴随着木拖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正一步步走向那扇透光的窗户。
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胯下的那根粗
因为这种极端的恐惧,竟然在林晚禾的注视下,疯狂地颤抖着,吐出了一大
腥臭的黏
,将那层浅灰色的短裤,瞬间浸透出了一块极其显眼的暗沉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