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那双小眼睛在我和林晚禾之间转得飞起。

“搬东西？搬到屋里去搬？”张大妈阳怪气地笑出了声，肥硕的胸脯跟着笑声一颤一颤的，“青野这孩子打小就实诚，林小姐你可得省着点用，别把咱们村唯一的大学生给累坏了。”

“那是自然，我肯定会‘好好用’他的。”林晚禾故意把那个“用”字咬得很重，末了还转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里全是挑衅，“青野，下午别迟到，听见没？”

我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地点了点。在那一刻，我甚至不敢去看张大妈那张写满了“原来如此”的扭曲笑脸。

我跌跌撞撞地逃回了外婆家，一进门就钻进了厕所，死死扣上门锁。我对着那面布满霉斑的镜子，猛地扯开领。

那个紫色的吻痕在清晨的冷光下显得狰狞而下流。

我想伸手去搓，可手刚碰到皮肤，昨晚在堤坝上疯狂欢的画面就像毒药一样灌进脑子里。

我想起她被我得翻白眼时，那两条肥润的大腿死死盘在我腰上，想起我不管不顾地往她子宫处滚烫时的那种毁灭的快感。

我低看了看下身，那根半软的竟然又在钢锁里不安分地胀大起来。

哪怕我知道张大妈现在可能正站在街跟全村的宣扬我这块“毒蚊子包”，哪怕我知道我这辈子积攒的名声可能在这一场晨雾里就毁了个净，可只要一想到下午两点，在那间弥漫着油墨味的画室后院，林晚禾会怎样用那双红指甲的手解开我的皮带，我就感觉到一种近乎变态的亢奋。

我拿出一块粗糙的毛巾，沾了凉水狠狠地搓着脖子上的红印，直到那里渗出血丝，疼得我弯下腰去。

我知道，我逃不掉了。

林晚禾根本没打算给我留退路，她正用全村的流言蜚语，像编织一张粘稠的蛛网一样，把我这只披着“乖孩子”外壳的小虫子，一层层地裹进她那满是骚味的欲望渊里。

这种被全世界抛弃、又被最隐秘的欲望彻底接纳的撕裂感，让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带泪的低吼。

我感觉到下腹一阵紧绷，尿道那儿湿漉漉的，大概是昨晚留下的残渣，又混着我刚才冒出的水，打湿了那块本来就不太净的内裤。

窗外，蝉鸣声已经渐渐响了起来，一声盖过一声，噪杂得让绝望，也让我渴望那种更彻底的、毁掉一切的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