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她那对白得发光的肥硕,又看了看旁边那个落满灰尘、甚至还沾着陈年颜料的画架,一种极端的羞辱感瞬间冲垮了最后一丝理智。
我低下
,双手撑在地上,像只狗一样慢慢爬向那个画架。
这种感觉真是疯了。
我就在离我外婆家不到两百米的地方,在全村公认的“乖孩子”名声下,正把舌
伸向一个沾满脏污的木
架子。
而我身后的那个
,那个像魔
一样的林晚禾,正发出悦耳的轻笑,把她那只肥润的大脚直接踩在了我那顶起老高的裤裆上。
“这就对了,青野。”她满足地叹了
气,脚尖隔着布料狠狠地碾压着那坚硬的钢锁,“我的乖外孙,好好表现,姐姐晚上……喂你。”
我闭上眼,舌尖触碰到苦涩的颜料残渣,泪水混着腥热的津
流了下来。
我知道,那个身为大学生的顾青野已经死了,现在在这儿爬着的,只是林晚禾养在后院里的一
、随时等待被玩弄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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