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了整晚的
雨终于倾盆而下,雨滴密集地砸在瓦片和窗玻璃上,营造出一种虚假的掩护。
“动起来!主导姐姐!”林晚禾趴在窗台上,双手死死抠着石沿,
高高撅起,对着我发出一声声
叫,“像个男
一样,把姐姐
烂!别让外面那个老虔婆等急了!”
我像是被魔鬼附了身,借着雨声的掩护,猛地扣住她的腰,挺起脊背疯狂地顶弄起来。
每一次撞击,那把锁都会带起一阵让
眼冒金星的剧痛,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
沉、更下流的快感。
我死死盯着玻璃外那个黑影,看着张大妈的脸几乎贴在了窗户上。
她一定在看,一定在听。
这种当众
露、随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恐惧,化作了无穷无尽的
冲动。我野蛮地撞击着,发泄着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与屈辱。
“贱
……
烂你这个贱
……”我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那种带着大学生斯文
碎后的野蛮感,让林晚禾兴奋得全身痉挛。
“啊——!对!就是这样!
死我!用你这根大学生的粗

死我这个骚货!”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
咚,咚,咚。
那是手指指关节敲击玻璃的声音。
“晚禾!晚禾你开门!”张大妈的声音近在咫尺,透着一
孤注一掷的疯狂,“我看见窗帘缝里有男
影子了!你是不是把谁家爷们藏屋里了?快开门,不然我喊
了!”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那一瞬间,由于极度的惊恐,我感觉到胯下那根被锁住的
疯狂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
灼热的
顺着狭窄的钢孔,伴随着剧烈的痉挛,
涌而出,全部灌进了林晚禾那早已被我撞得红肿的骚
处。
我瘫软地趴在她的背上,大
喘息着,全身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而林晚禾却发出一声满足到了极点的长叹,她侧过脸,借着闪电的余光,看着窗外那个还在不停敲窗的身影,露出了一个胜券在握的狰狞笑容。
“看啊,青野。”她低声呢喃,声音里透着令
绝望的依赖感,“你现在不仅尿了一地,还把
灌满了我的
。你说,如果你现在出去开门,她会怎么评价你这个‘乖孩子’呢?”
我绝望地闭上眼,任由泪水流进她颈窝的汗水里。我知道,我彻底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