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呢。”我拉起她，眼神冷。

回到画室时，天边已经浮起了一抹极淡的灰白。

林晚禾已经连站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瘫在画室的地板上，长发铺散在未完成的画布上，胸前那对硕大的子因为激烈的喘息而不断起伏，上面全是青紫的指印和牙痕。

我走到她的工作台前，看着那些昂贵的颜料。我伸手蘸了一点赤红的油彩，又从胯下抹了一把刚才残留在上面的、混着她水的。

我把这些东西混合在一起，走过去，把林晚禾像翻咸鱼一样翻了过来，让她趴在那张她曾经最惜的画桌上。

“最后一次。”我低声说。

我用画笔蘸着那黏稠的、散发着腥味的混合物，在她白皙光滑的后背上开始书写。笔尖划过皮肤，激起阵阵颤栗。

【顾青野的私有便器】

我一笔一画写得极慢，油彩混着，在她的背上勾勒出屈辱的记号。

“看清楚了吗？”我抓着她的发，让她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那个曾经端庄的画师，脖子上系着污秽的内裤，背上写着下流的文字，下体狼藉一片。

林晚禾看着镜中的自己，眼神里的最后一点光亮熄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见底的、如毒瘾般的痴迷。

“记住了，这辈子你都洗不掉这几个字。”

我跨坐到她的腰上，再一次扶住那根胀得发烫的，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已经被得合不拢的红肿骚，最后一次蛮横地捅到底。

“啊啊……主……灌满我……求你全部灌进来……”

我发狠地冲刺了最后几十下，每一次都撞得画桌发出嘎吱嘎吱的呻吟。

在关失守的瞬间，我死死地扣住她的盆骨，把所有的全都倾泻进她子宫的最处。

滚烫的浊灌进去的瞬间，林晚禾发出一声近乎哭泣的叹息。

我没有留恋。

我在晨光微曦中站起身，穿好衣服。

林晚禾像被用坏的洋娃娃一样丢在地板上，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抽搐，那些红色的油彩还没透，在她的背上显得触目惊心。

我走到水池边，用冷水一遍遍冲洗手上的粘腻。当我洗净最后一点腥味时，我抬看向镜子。

镜子里的年轻，发整齐，眼神清澈，带着一丝由于早起而产生的淡淡倦意。

那是外婆引以为傲的乖孙，是村里称赞的大学生顾青野。

我转过身，推开画室的大门，走进了清晨凉爽的雾气里。

蝉鸣声又响了起来，比昨晚更响，盖过了身后画室内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一个的绝望呜咽。

明早走的时候，我不会回。我知道，在这片蝉鸣处，有一个灵魂已经彻底腐烂在我的里，永远不会再有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