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江书凝悄悄地回到家门前，夜色沉沉，万籁俱寂。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才猛地想起，自己的钥匙早在之前被强时弄丢了。

她心中一沉，哥哥江书砚一向睡得早，这么晚了，他应该已经熟睡。

她刚刚抬起手，想要尝试敲门。

可门却在此时“吱呀”一声，自己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矗立在门后。

正是江书砚。

他高出江书凝一个，眼神沉，此刻正一瞬不瞬地盯着门外。

当他看清门的妹妹时，眼底的霾更了几分。

江书凝只穿着一件损的外套，勉强遮盖住她丰腴的身体，凌的发遮不住她红肿的眼眶，被粗弄后的双腿依然在微微颤抖。

她那娇的阜透过碎的布料若隐若现，腥臊的味也随着夜风飘散开来，在空气中弥漫。

江书砚的目光，在她身体上迅速扫过，最终停留在她的阜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但那份沉的压迫感，却比任何言语都更让江书凝感到恐惧。

她下意识地抱紧了身上的衣服，试图遮蔽住自己的身体，可那烂的外套根本无济于事。

“书凝，你……”

江书砚的声音低沉而压抑，如同风雨前的宁静，带着一令心悸的寒意。

一个小时前，寂静的家中，只有墙上的挂钟发出规律的滴答声。

江书砚靠坐在沙发上，随手将手机抛在一旁，目光瞟向墙上的时间。

时间已经很晚了，可江书凝却还没回来。

他眉微蹙，一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感在心底滋生。

妹妹最近行踪不定，总让他感到一丝不安，却又无从过问。

他拿起手机，随意刷了刷。

在等待的间隙，他习惯地打开了常逛的一个色吃瓜网站。

这类网站上总是充斥着各种劲的八卦和私密照片，是夜间消遣时间的好去处。

最新一条帖子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标题粗俗而扎眼：

“惊！清霖市大街惊现巨！【骚】被【烂】后【赤身体】丢路边，【水】流了一地！”

江书砚心中一动，这种标题在这个网站上并不少见，但本市的名字还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毕竟同城的瓜，似乎更好吃一些。

他下意识地点了进去，屏幕上顿时跳出数十张高清图片和一段短视频。

可看了后的第一眼，他只觉得血往上涌，一陌生的愤怒和厌恶直冲脑门。

图片中，一个赤的正玉体横陈在来往的街，浑身污浊的，肥厚的和的小彻底露在镜前，白浊的体从小和菊门中不断涌出，靡地流淌在冰冷的地面上。

那副狼狈不堪、贱至极的模样，被路各种角度的手机镜无地捕捉着。

江书砚的呼吸猛地一滞，手指颤抖着放大图片。

那熟悉的身形、那熟悉的脸庞、那饱满的巨、甚至那眉宇间依稀可见的廓……

江书砚一开始不敢相信，不愿相信，拼命告诉自己这只是巧合。

可是那双被沾染的、熟悉至极的眼眸，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认错。

照片里那个浑身、赤着被丢弃在街的少……

正是他的亲妹妹江书凝！

“怎么会……”

江书砚的声音嘶哑，喉咙里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

他点开视频，画面中，路围观的喧嚣、闪烁的快门声、以及旁不堪耳的议论声清晰传耳中。

他看到江书凝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丰腴的在镜前一颠一颠地晃动，雪白的巨也跟着剧烈弹跳，水和从她的骚中滴落。

她像一只受惊的小母狗般，慌不择路地逃进巷子，每一步都将她的秽露无遗。

他呆滞地看着视频中那赤奔跑的妹妹，只觉得一前所未有的沉和戾在胸腔中疯长。

妹妹那种曾经被无数仰望的高傲纯洁，此刻却变成了最下贱的、最的笑柄。

他的眼中，沉的霾如同实质般凝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书砚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盯着屏幕上的图片和视频，直到手机电量耗尽自动关机。

他缓慢地站起身，没有开灯，只是任由那份极致的沉吞噬着自己。

他走到房门前，吸一气，然后猛地打开了门。

却正好看到屋外那衣衫褴褛、发凌、双腿间还流淌着的妹妹……江书凝。

“先进来。”

江书砚低沉的声音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海暗流，压抑着即将发的狂怒。

他没有给她任何反应的机会，大手猛地抓住江书凝纤细的手腕，不顾她虚软的身体，粗地将她拽进屋内。

江书凝的双腿本就因之前的弄而酸软无力，被他这么一拉扯，身体更是失去了平衡。

她踉跄着向前扑倒，重重地摔在了玄关地板上。

身上那件勉强遮体的外套，也在这一摔之下彻底滑落，赤的身体再一次完全露在江书砚那沉至极的目光之下。

“啊！”

江书凝惊恐地尖叫一声，全身猛地绷紧。

她颤抖着，手忙脚地伸出双手，拼命想要拉扯起地上的外套，遮蔽住自己的私密部位。

她能感觉到哥哥那灼热而冰冷的目光，像实质般在她赤的身体上寸寸碾过，让她羞愧得恨不得当场死去。

江书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盯着地板上赤、污秽的江书凝，他眼中的沉更了几分。

他看到了她赤的全身，看到了她被弄得红肿的小，看到了她大腿内侧那靡的痕迹，以及她脸上未的泪痕和极致的羞耻。

他的脑海中，那些来自网站的照片和视频，与眼前活生生的妹妹重叠在一起。

“呼……”

江书砚强压下心底翻腾的怒火，竭力想为她找到一个稍微可以接受的解释。

江书砚知道妹妹在学校里面有一个叫林子阳的男朋友。

哪怕是……哪怕是妹妹去了林子阳的家，哪怕她是跟男朋友在外面开房做，那也比在大街上被得满身，被拍成照片和视频上传到网上，成为下贱的笑料要好上百倍！

他心中甚至燃起一丝脆弱的希望，渴望事实就是这样，而不是网上那种极致的耻辱。

他吸一气，声音低沉得像是在喉咙里摩擦，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的寒意，目光却无法从她被浸泡的下身移开。

“这么晚了，你……什么去了？”

江书砚那冰冷的质问，每一个字都像利刃般刺江书凝的胸膛。

江书凝根本不敢抬去看江书砚，只是低声地发出“对不起……对不起……”的呜咽，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那至极的实。

因为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叙述。

空气凝固，死一般的寂静在两之间蔓延。

这份僵持，对于江书砚而言，却如同审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