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过她的喉咙，带来一丝饱足感。

她的胃部，此刻正被各种流汉的所填充，那种黏腻和膨胀的感觉，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恶心。

噗嗤……

一个长时间待在附近的年迈流汉，满脸胡茬

他吐出一混杂着酒糟和浓痰的唾沫，落在地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江书凝那不断吞咽的喉结，

“这婊子……真的是把当饭吃的啊……”

他慢悠悠地开，声音嘶哑而低沉，

“老子中午就在这儿了，看她从中午到现在，快他妈凌晨了……也不见她吃饭，吃的全是！妈的！这子是真他妈的贱！”

他这番话一出，周围的流汉们瞬间哄笑起来。

他们那群因欲和酒而变得亢奋的眼神，此刻更加赤地落在江书凝身上，

“哈哈哈哈！她真是傻啊！把当饭吃！这他妈是得有多贱啊！”

一个满嘴脏话的流汉，指着江书凝那张横流的脸，发出阵阵狂笑。

“就是啊！老子还以为她是个仙下凡呢！结果是个盆！！这子就活该被老子们烂！”

另一个流汉也跟着起哄。

“这妞儿……长得这么水灵，却出来卖……还他妈这么便宜！！妈的！真是个傻！”

“别管那么多！反正老子爽到了就行！老子的都被她硬过了！哈哈！”

周围的污言秽语如同水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江书凝的耳膜。

她的身体在无数根的抽和贯穿下，已经麻木。

腔里充斥着的腥臭和流汉的体味，胃里翻腾着各种混杂的体，让她感到一阵阵恶心。

她感觉自己真的变成了一个盆，一个便器。

失去了所有的尊严，所有的骄傲，只剩下这具不断被侵犯、不断被羞辱的胴体。

时间推移到凌晨三四点，贫民窟的喧嚣渐渐平息下来。

大多数流汉都已疲力尽，倒在地上，横七竖八地进了梦乡，空气中只剩下此起彼伏的鼾声和阵阵恶臭。

江书凝接待完最后一个流汉，那根带着腥臊的在她腔中猛地出滚烫的。

她强忍着恶心，将那浓稠的体悉数吞下，才带着麻木和疲惫，缓缓吐出那根已经软下来的，

“呼……呼……”

她大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抽，再也支撑不住，她无力地瘫软在泥泞的地面上，四肢无力地摊开。

冰冷的泥土紧贴着她那被弄得红肿不堪的胴体，带来一丝短暂的清凉。

她在地上躺了好一会儿，才挣扎着爬起身。

每动一下，那骚和眼里流出的就会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

她四肢着地，爬走到一处还算净的墙边，缓缓靠坐下去，冰冷的墙壁抵着她的后背，让她感到一丝慰藉。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那因为吞食了无数而微微隆起的肚子，涨涨的，却没有一丝饥饿感。

那混杂着各种流汉体味的腥臭，此刻在她的胃里翻腾，

“呃……”

一个饱含味道的嗝，从她喉咙处涌出，带着一浓郁的腥涩，瞬间弥漫开来。

江书凝的身体猛地一颤，不禁在心里感叹，自己真的变成了盆，一个彻彻尾的便器。

她从来没有这么疯狂过，也没有这么彻底地堕落过。

她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嘴唇麻木得没有知觉。

她的骚和眼也仿佛失去了存在感，只剩下一种胀痛和空虚，麻木到连快感都感受不到了。

它们被无数根反复弄、贯穿，暂时失去了其感知。

她那双疲惫的眼睛，茫然地望向前方。

视野中，一个冰冷的数字浮现在她的眼前：

进度：3958/10000

看着这个数字，江书凝的眼底闪过一丝苦涩。

这才不到四千……

距离一万，还有那么遥远。

她不禁在心里长叹一声：

睡一觉起来，还得继续努力啊……

……

药效如同水般缓缓退去，江书砚只觉得脑中一片混沌，痛欲裂，仿佛被用钝器狠狠敲打过一般。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视线在昏暗的房间里打转。

他支撑起身，一眩晕感瞬间袭来，让他不得不扶住额，地喘了几气。

房间里空无一，只剩下他孤单的身影。

江书凝……她不见了。

记忆如同碎的瓷片，一片片地在他脑海中拼凑起来。

那杯温热的牛，她那张看似纯真无害的脸，还有自己饮下后，身体迅速袭来的酥软和无力感……

一切都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江书凝！”

他猛地一拳砸在床垫上，眼中迸发出怒火。

原来，是她！

是她给自己下了药！

他回想起她之前那一番番“痛改前非”的道歉，那一句句看似真诚的忏悔，此刻在他看来，都不过是婊子的逢场作戏！

她怎么敢？她怎么能如此无耻？

怒火在他胸腔中剧烈翻腾，让他感到一阵窒息。

他当初怎么会相信她那婊子的鬼话！

他愤怒地在房间里踱步，越想越气。

他以为她会收敛，会安分守己，可她竟然给他下药，然后再次跑了出去！

难道她真的就那么贱，就那么迫不及待地想要去挨吗？！

然而，过了一段时间，当最初的怒火稍稍平息后，一无奈和烦躁却取代了愤怒。

就算她再贱，再无耻，她也终究是江家的。

如果她在外面闹出什么么蛾子，丢的不仅是她自己的脸，更是整个江家的颜面。

他必须把她找回来。

“可是……该死的，她跑哪里去了？”

这个贱，她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线索。

这偌大的城市，他该去哪里找一个主动堕落的？

江书砚抓起手机，一个接一个地拨打江书凝那些所谓朋友的电话。

他言语简短，语气冷硬，问的全是关于江书凝的行踪。

然而，得到的答案无一例外都是“不知道”、“没见过”、“最近没联系”。

在得知江书凝失踪的消息后，他拨通了林子阳的电话。

电话那，林子阳起初还带着一丝睡意和不解，但在听完江书砚的叙述后，林子阳的声音立刻变得焦躁而愤怒，

“什么？！书凝不见了？她不是该跟你在一起吗？！”

“我被她下药了！”

江书砚怒吼出声，他的耐心已经被消磨殆尽，

“她给我下药然后跑了！你他妈是她男朋友，你知道她会去哪里吗？！”

林子阳闻言一愣，随即陷了沉默。

片刻后，电话那传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