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车流中。

……

半个月后。

白婉辞蜷缩在紧锁的闺房角落，窗帘被拉得死死的，不透一丝光。

虽然在父母的努力下，她被从神病院接回了家，医生说那是急应激障碍导致的癔症，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闭上眼，那黏糊糊的滑过喉咙的触感、以及在千面前撅起求的快感，就像毒药一样腐蚀着她的灵魂。

砰砰砰！

门外传来了嘈杂的声音，紧接着是白父愤怒的咆哮和重物落地的声音。

“滚！带着你的臭钱滚出我家！我儿不是货色！”

白婉辞听去。

门外，几个穿着流里流气的阔少正拍着手里一叠叠的钞票，对着白父嬉皮笑脸，

“白先生，别这么大火气嘛。你儿在步行街那段视频，哥几个可是反复看了几十遍啊。那骚劲儿，那活儿，啧啧……我们就是来询个价，你看这五万块，能不能让婉辞小姐出来陪我们哥几个‘爬’一圈？要是嫌少，咱们哥几个去酒店开房，把她那对子喂饱了，钱好说啊！”

“滚！滚出去！”

白婉辞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她打开手机，社软件上全是那天的视频截图。

有把她学狗叫的样子做成了表包，有在论坛里详细分析她那被得外翻的红肿唇。

她的生活毁了。

曾经的优等生、众眼中的纯洁神，现在在所有眼里，只不过是一个“随时可以花钱玩弄的极品便器”。

这种从云端坠茅坑的窒息感，让她感到腹部那刚刚平复没多久的子宫又开始阵阵发紧。

……

凌晨的白家死寂一片，唯有偶尔掠过的风声。

江书凝凭着那双闪烁着妖异紫光的魅魔之眼，轻而易举地让进失神的幻梦，如无之境般推开了白婉辞的房门。

窗帘紧闭的卧室内，白婉辞正蜷缩在床角，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当她看清来是江书凝时，积压已久的愤怒瞬间发，她发疯般地扑了上去，双手死死掐住江书凝那修长的脖颈，

“都是因为你……是你这个贱毁了我的一切！”

白婉辞嘶吼着，

“我当初为什么要相信你！现在全世界都看到我在街上像狗一样爬……看到我舔男的……”

江书凝被掐得脸色通红，但也只是任由白婉辞用力，声音断断续续却极其刺耳：

“婉辞……咳……你终于体会到了吧？那种被所有当成……便器、当成畜生看的滋味……我们现在是一样的了……”

白婉辞的手劲更大了，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谁和你一样！你这个天生的骚货！”

“你以为你还能……回吗？”

江书凝艰难地露出一抹笑，手掌抚摸上白婉辞那因为怀孕一年而变得异常肥腴的大腿根，

“看看你自己……白天的你爬得有多欢快，你的骚现在是不是还在因为回味那个男的而发痒？阿斯蒙蒂斯的力量你是见识过的，除了顺应它，完成剩下的任务，我们没有任何办法。只要完成任务，大就能抹去所有的记忆……让你重新变回那个纯洁、高傲的校花神。到时候，你还是那个被无数男生写书暗恋的白婉辞，而不是步行街上的那条贱母狗。”

“重新变回……”

白婉辞的动作僵住。

江书凝趁机凑近她的耳畔，吐着湿热的气息：

“要么……你一辈子背负着‘厕母狗’的名号躲在家里等死；要么……最后跟我疯这一次。然后变回曾经的自己。”

白婉辞那双空的眼神剧烈震颤着。

良久，她绝望地松开了手，一字一句地低声咒骂：

“好……我去。但江书凝，如果最后你骗了我，我一定会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半小时后，白婉辞在书桌前留下一封简短的告别信。

夜色中，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大道上疾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