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

不是故意的。

但梦沉天还是扯住她的发将她的拉开。

“师姐没教你不能用牙齿？”他的声音没有真正的怒气，“再教你一次。”

然后将重新塞进她嘴里，放缓节奏，让她学会裹住牙齿。

在她生涩地重新学习的时候，实体一从她小中拔出，茎身带出一片翻开的与随后涌出的。

实体二从她菊中拔出，同样带出翻开的肠壁与涌出的白浊。

六个——两姐妹的三个——都在往外流。小、菊、嘴，没有一处不在淌着白浊体。

梦沉天收回分身。

三根只剩下本体一根。

他的糊满了姐妹俩的脸——睫毛被黏成几簇，鼻梁上有一小洼还在流动的白浊，嘴唇被糊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

下上的拉成长丝，滴落在赤的胸脯上，在沟处积成一小滩。

晨光已经移动到了密室正中央的符文上方。

通风透进来的光从浅金变成了淡白——上午了。

梦沉天穿好衣服。

西装裤重新扣好，每一颗纽扣归位。

赤着的上半身重新穿上衬衫，扣子从下往上一颗颗扣好。

袖沾血的地方被他折了一折，藏住了。

西装外套重新穿好，肩线笔挺。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收拾好自己之后，他看着瘫软在脚边的两姐妹。

左小念趴跪，额抵着玉石。

小与菊重新回了玉势——他在后给她们塞回去的，用来维持扩张。

玉势底座露出在外，一粗一细两根，在晨光中反光。

她的手指又在抓挠了，指甲在玉石表面刮出新痕。

嘴唇翕动着，没有声音。

梦沉鱼仰躺在玉台上，双腿大张。

同样两个都着玉势，小那一根得浅，只留大半截底座在外面。

菊那一根得，只留一小截底座。

她嘴唇也在翕动。

有声音——翻来覆去几个词，偶尔清晰偶尔模糊。

“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哥哥的母狗……”，“哥哥……母狗……”

梦沉天蹲下来。捏住妹妹的下，把她汗湿黏在脸颊上的发拨开。梦沉鱼的眼神在触摸中短暂聚焦了一瞬，认出他。

“哥……”她笑了。笑得和今早拎着早餐跑进走廊时一样明亮。然后她说：“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梦沉天拍了拍她的脸。

站起身，走向密室门。

走到门时回看了一眼。

晨光照在玉台上，两具赤的体身上沾满涸与未涸的体，两根玉势的底座在光线中反出温润的色泽。

梦沉鱼蜷缩在左小念怀里，脸贴着师姐的锁骨，嘴里还在喃喃“哥哥”。

左小念的手臂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她背上，手指无意识地在她肩胛骨上轻轻抓挠。

梦沉天关上门。

暗门合拢。

脚步声沿着密道往上，不疾不徐，踩在金属台阶上发出“嗒、嗒、嗒”的节奏。到顶后，金属门板滑开又合拢。地毯被重新铺好。

走廊里的煤气灯已经亮了。虽然外面是上午，但走廊没有窗户，需要靠灯照明。暖黄色的光线洒在地毯上，与清晨梦沉鱼经过时一模一样。

梦沉天走过休息室门时，往里看了一眼。

茶几上还摆着梦沉鱼带来的纸袋，一壶灵茶已经凉了。

他没有进去。

继续往前走，推开走廊尽的玻璃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很宽敞，落地窗正对廷根市街景。

晨光明媚，街道上行渐多，早点摊的蒸汽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他在办公椅上坐下，拿起手机。

拨出号码，响了三声，接通。

“宁家主。”他的声音恢复了白里温润如玉的调子，礼貌周全，不疾不徐，“关于倾城和我的婚事——对，我想尽快定下来。下个月初八如何？子我找看过，黄道吉。”

电话那传来宁家家主爽朗的笑声。

说了句“贤婿急什么，我儿又不会跑”。

梦沉天笑着应了一句，然后又说了几句话。

挂断后，他将手机放在桌上。

屏幕亮了一下。

是梦沉鱼今早发来的最后一条消息，时间显示06：47。

“哥，我买好早餐了！师姐吃的可颂我抢到了！等会见??”后面跟着一个柴犬转圈的表包。

梦沉天看了一眼，手指轻触屏幕。

删除。

确认删除。

他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放在桌上。

窗外，阳光正好。

密室里。

晨光从正午变成午后，又从午后变成傍晚。

通风透进来的光线从白到金，从金到橙，从橙到暗。

然后彻底暗了。

只有穹顶符文幽绿色的光芒亮着，与昨夜一模一样。

玉台上，梦沉鱼蜷在左小念怀里。

她已经睡了很久，药效过去之后身体极度疲惫，昏睡中偶尔抽搐一下，小跟着绞紧玉势，喉咙里溢出细微的呻吟。

左小念没有睡。

她睁着眼，瞳孔倒映着穹顶幽绿色的符文。

空的瞳孔里，符文的光芒流转，一圈又一圈，像是某种无尽的循环。

她的手指还在抓挠——不是抓玉石，是抓梦沉鱼的背。

像哄婴儿睡的母亲。

只是她的嘴唇还在翕动。没有声音。连“小多”也没有了。

暗门外，走廊里的煤气灯亮了一整夜。

第二天清晨，当侍推开暗门进来检查时，看到的是两具赤的、互相拥抱的体，与两根仍在晨光中微微反光线的玉势底座。

她开始例行公事。检查瞳孔，探鼻息，换玉势，灌灵。面无表，动作麻利。

两姐妹在例行养护中，瞳孔各自动了一下。

然后又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