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念。梦沉鱼。”她的声音不高。“你打算怎么处理？”

梦沉天没有看信封。他看着她的眼睛。笑容没有变。

“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三个月前。从你第一次约我吃饭开始。”宁倾城迎着他的目光，“我不是左小念。不会被一杯茶放倒。”

沉默了三秒。

梦沉天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接触，发出一声极轻的“嗒”。他叹了气，身体向后靠进沙发，翘起腿。姿态与宁倾城如出一辙。

“宁倾城。”他念她的名字，像是在品味一个有趣的笑话。“你知道我最欣赏你什么吗？”

宁倾城没有回答。更多彩

“你和我是一类。”他自问自答。

“冷酷，清醒，为了目的不择手段。你查了我三个月，我也观察了你三个月。你在梦氏安财务主管，挖走供应商，转移资产——你以为我不知道？”

他的笑容加了一点。

“我知道。每一笔都知道。那个财务主管，是我的。从你‘挖’走他的第一天起，他给你的每一份报表，都是我审过的。”

宁倾城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极短的一瞬。短到如果不是一直盯着她的眼睛，根本不会注意到。但梦沉天注意到了。

“你猜我怎么想？”他继续说，声音不疾不徐。

“我想，这个太有意思了。她以为自己握着刀，其实她才是被握在手里的那把。但我不急。我等着看她能走到哪一步。你比左小念有趣——她没有野心，你有。摧毁一个没有野心的，得到的是体。摧毁一个有野心的，得到的是……全部。”

他站起来。

宁倾城同时站起。风衣下摆被带起，露出裙摆开衩里大腿的全貌。她没有后退。手探风衣袋。

梦沉天比她快。

他的手从茶几下方掠过——她没看清他触碰了什么机关——办公室里侧的墙壁无声滑开，露出一道暗门。暗门里透出幽绿色的光。

“想看看左小念和沉鱼吗？”他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像是在邀请客参观花园。

宁倾城的手从袋里抽出来。

空的。

不是她不想动——是她动不了。

从她站起来的瞬间，一寒的灵力就已经从脚下渗。

不是软骨锁灵散——是密室阵法。

这间办公室的地面，整片都是阵法的一部分。

她从踏房间的第一步，就已经站在了陷阱里。

灵力凝滞。四肢像被灌了铅。

她的身体晃了一下。高跟鞋的鞋跟在地毯上拧了半圈，膝盖弯曲，整个往下坠。梦沉天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动作绅士，五指微微收紧。

“你问左小念和沉鱼现在怎么样。”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不如亲自去看看。”

他揽着她走向暗门。

宁倾城的腿勉强还能动，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淤泥里。

高跟鞋在密道台阶上磕出凌的声响。

幽绿色的壁灯从两侧照亮向下的路，她的影子在台阶上拖成一条长长的、扭曲的黑。

密道的尽是密室的门。

门开着。

幽绿色的符文光芒涌出来，混着暖黄色的灵灯光，以及那她已经从资料中读到过无数次、此刻第一次真正闻到的气味——汗水、体、、血，混在一起，甜腥，像是某种腐败的花。

她看到了玉台。

看到了玉台上那两具赤的体。

左小念趴跪，额抵着玉石，部翘起。

小与菊中着玉势，底座在幽绿色光芒中反出温润的光。

梦沉鱼仰躺在旁边，双腿大张，同样两个都着玉势。

两姐妹的脸上、胸脯上、大腿内侧，糊满了涸与未涸的。

白浊在皮肤表面结成一层半透明的壳。

梦沉鱼的嘴唇在翕动。宁倾城听清了她在喃喃什么。

“哥哥……沉鱼是哥哥的母狗……”

左小念没有声音。她的嘴唇也在动，但没有声音。

宁倾城看着这一幕。她的脸上没有恐惧。瞳孔没有收缩，嘴唇没有颤抖。她只是看着，像是在看一份与自己无关的报告。

“怎么样？”梦沉天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搁在她肩窝，呼吸拂过她的耳廓。“你的师姐们，现在都很快乐。”

宁倾城开。声音平稳。“你用的不是毒药。是阵法。”

“元移魂。”梦沉天没有隐瞒。

“上古邪术，专门掠夺修的根基。你感知到的寒，就是阵法运转的气息。发布页LtXsfB点￠○㎡从你踏办公室的第一步，它就已经在侵蚀你的灵力了。软骨锁灵散是给左小念用的——她是凤脉，对毒物敏感。你不需要。你太自信了，自信到会主动走进来。”

他的手指从她风衣领探。指尖勾住连衣裙的肩带，轻轻一扯。肩带滑落，露出锁骨。

宁倾城没有挣扎。

不是不想，是不能。

阵法压制比药效更彻底——灵力完全凝滞，四肢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

她只能站着，任由他的手指从锁骨滑到胸。

“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吗？”梦沉天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

“左小念是还，沉鱼是储备粮。你不一样。你是我主动选的。从你在宁家家宴上第一次看我的眼神，我就决定了。你那眼神不是看未婚夫——是看猎物。你想利用我，想踩着我往上爬。”

他的手指勾住连衣裙的领，往下一拉。

布料撕裂的声音。

黑色连衣裙从领被撕开，裂一直延伸到腰际。

衣料向两侧敞开，露出其下的身体。

宁倾城的胸衣是黑色的，蕾丝，半杯款——不是少的款式，是成熟才会选择的那种。

托举，聚拢，挤出邃的沟。

她的房比左小念大，比梦沉鱼饱满得多。

形状完美，像是雕塑家一刀一刀雕出来的——饱满而不臃肿，挺翘而不失柔软。

在黑色蕾丝边缘微微溢出，在幽绿色光芒中泛着冷白的光泽。

梦沉天的手指勾住胸衣的肩带。轻轻一拉。肩带滑落。然后是背后的搭扣——他的手指找到，拇指和食指一捏，搭扣弹开。胸衣松脱。

宁倾城的房第一次露在他眼前。

饱满。

浑圆。

像是两只倒扣的玉碗，但比玉碗更软，更白。

雪白，在密室幽绿色的光线下泛着冷调的光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晕是浅褐色的，比左小念和梦沉鱼都一些，大小如铜钱，边缘清晰。

尖因为寒冷和露的刺激已经微微挺立，颜色从浅褐变成更的玫瑰红。

“子比师姐大。”梦沉天的手掌复上去。五指张开，从下缘托住整只房。在他指间微微变形，从指缝中溢出。“手感也比沉鱼好。”

宁倾城的呼吸顿了一下。不是恐惧——是愤怒。她的瞳孔里终于有了绪。不是泪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