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后,疲倦感终于向我们袭来。
老猫已经在沙发上睡成了面条形,洗衣机早已停止转动,窗外水泄不通的车流也无影无踪,只有橘黄色的路灯光倾斜着漫进客厅。
我也没有心力和体力再给初翻箱倒柜地找一件合适的睡衣,就这样一丝不挂着上床依偎在一起,成功地在来不及关的空调风还没有彻底攫取意识的
况下一把拉过堆在墙边的被子盖在两
的身上,当做防御着凉的窠巢。
在醒来时已是第二天九点,残留的酒意和疲惫使起床难上加难,虽然并不需要担心迟到之类的事
,但最好还是在与她的家
约定好的时间前送初回家比较好。
轻声唤醒还睡眼惺忪的初,准备好她的东西和衣物,有些仓促地胡
吃点东西后一起赶向家附近的地铁站,当然路上也没有功夫理会几小时前家
打来催我起床的未接来电。
到了地铁站,我发现自己无意识地和初一起下到了候车室,公
卡的两块钱就这么刷出去了。
究竟是什么驱使我一路走到这里送初到最后,我相信不想放手绝对要大于聊天聊过
了。
“地铁要来了……”
“是啊……昨天,真是让我感觉有点不真实”我喃喃地回道。
“这是就
生的感觉吧,或许我们还没有完全从学校里走出来”
“当可以决定自己的生活时,感到的却还是不真实……果然我们还是小孩”
“但从今往后,我们就要不可避免地成为大
了”
“假期就要结束了”初先是有些奇怪地歪了歪
,然而最终还是舒了一
气:
“嗯,真的要结束了呢”
就在我们
谈时,地铁也伴随着尖响的刹车声
进来,打开车门,准备好把
们送往名为现实的世界。
“这下要说再见了”
“嗯”初慢慢走进车厢,回
看向我“再见,萧老师”
我最终没有迈出踏进车厢的那一步。
“再见,维希亚”
我们朝着对方轻轻挥手告别,看着对方最终消失在一片黑色与白色的点中。
在这之后的假期里,我们两
的联系也就仅限于一些基本的话题和闲聊。
我曾关心她的月经是否如期而至,仿佛那个只有千分之一存在可能的孩子是我们两
最后的不应该出现的如丝若缕的联系,然而一切照常。
但是我相信那一句再见不是诀别,世界很大,生活更大。我们总会再见的。
于是在那个暑假的上午,我在面前的烈阳下踏上台阶,奔向地铁站的出
,或许是奔向了未来。
——距下一次列车到站还有四分钟。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