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我你不开你……”

她的声音已经哭得变了调，脸贴在他的裤腿上，迪伦转看了她一眼，随后缓慢转生，然后他抬起了另一只脚。一脚踹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是很重，但力度足够把她从他腿上踹开。林柔的手一松，整个往后倒在了地上，侧身摔在冰凉的地板上。

“别碰我。你这种下贱的，也配碰我？”

林柔摔在地上愣了一秒，疼倒是不怎么疼，但那句话比踹她一脚疼一万倍。

她的嘴唇哆嗦着，眼泪更汹涌的往外涌。但她没有退，没有站起来走掉，而是从地上爬了起来，手脚并用的又爬了回去，再一次抱住了他的腿。

这次她抱得更紧了，两条胳膊死死的箍着他的小腿，整个蜷缩在他脚边，像一条被主踢开了又爬回来的狗。

“我知道我贱……我知道……”

她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的，脸埋在他的裤腿上。

“我就是下贱的……我就是那种……”

“可是我离不开你了……我真的离不开你了……”

她抬起来看他，脸上全是泪水和狼狈，眼睛红肿着，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

“不要……不要丢下我……求你了……”

“你让我做什么都行……什么都行……”

“你要我当你的母狗我就当……你要我当你的我也当……你想怎么用我就怎么用我……”

“只要你不丢下我……求求你了……”

她抱着他的腿，跪在地上，把自己所有的尊严全部撕碎了扔在了他的脚底下。

迪伦低看着她。

看着这个刚才还在他身下高的，此刻光着下半身跪在冰冷的地板上，抱着他的腿哭得像个孩子，嘴里说着愿意当母狗当当任何东西。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柔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终于她看到了林柔要再次绷不住了的时候，然后他开了。

“什么都行？”

听到这话的林柔瞬间疯狂的点，眼泪甩了出去。

“什么都行……真的什么都行……”

迪伦又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慢慢的蹲了下来，跟她平视。他的手伸过来，捏住了她的下，把她泪流满面的脸抬起来对着自己。

林柔透过模糊的泪水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的表很复杂，有冷漠有审视，但好像也有一丝……一丝她不确定是不是在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想留在我身边……”

他的声音低低的，一个字一个字的说。

“如果你真的愿意当我的母狗……”

“那你要证明你的忠诚。”

林柔拼命的点。

“我证明……我怎么证明都行……你说……”

迪伦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我要在你老公面前你。”

林柔的身体僵了。

“只有这样……”

他的拇指在她下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我才相信你是真的属于我。”

林柔跪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在老公面前……被他……

“我……”

她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但说不出来。

“做不到？”

迪伦松开了她的下，站起身来，低看着她。

“做不到，那你就滚吧，以后不要再来了……”

“不！”

林柔几乎是尖叫着喊出来的，又一次抱住了他的腿。

“我……我做……我做到……”

“只是……让我……让我想想怎么……”

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了，脸埋在他的裤腿上，浑身都在发抖。迪伦低看着蜷缩在他脚边的林柔，手伸下来，轻轻摸了一下她的。

“好。那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