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皂搓揉沾上的血点。
就在这个时候,他眉
一皱,想起或许还有别的麻烦:
伤
夸张,血污众多,除开自己身上,房间内应该还有痕迹!
过了几分钟,周明瑞处理好亚麻衬衣,拿着湿毛巾快步回到家里,先擦了书桌上的血手印,然后依靠煤气灯的光芒,寻找别的残留。
这一找,他立刻发现地板上和书桌底部有不少飞溅出的血点,而左手墙边,还有枚黄澄澄的子弹
。
“……用左
抵住太阳
开了一枪?”前后线索霍然贯通,周明瑞大概明白克莱恩的死因了。
他没急着验证,而是先认认真真擦掉了血痕,处理了“现场”,接着才带上弹
,回到书桌旁,将手枪转
往左打开,倒出了里面的子弹。
啪啪啪,一共五枚子弹,一个弹壳,皆流动着黄铜光泽。
“果然……”周明瑞看了眼那空弹壳,一边将子弹挨个塞回转
,一边微微点
。
他视线左移,望向摊开笔记本上书写的那句“所有
都会死,包括我”,心里跟随涌现出更多的疑惑。
枪哪里来的?
自杀,还是伪装成自杀?
一个平民出生的历史系毕业生能惹上什么事
?
这种自杀方式怎么才留下这点血痕?是因为我穿越及时,自带治愈福利?
沉吟片刻,周明瑞换上另一件亚麻衬衣,坐到椅子上,左手按在身下调整的
的角度,一边思考起更加重要的事
。
克莱恩的遭遇当前还不是自己关心的重点,真正的问题在于弄清楚为什么会穿越,能不能再穿回去!
父母、亲戚、死党、朋友、丰富多彩的网络世界、各种各样的美食……这都是想要回去的迫切心
!
啪,啪,啪……周明瑞的右手无意识地甩出手枪转
,又将它收拢回去,一次又一次。
“恩,这段时间和以往没太大差别啊,就是倒霉了一点,怎么会莫明其妙就穿越了?”
“倒霉……对了,我今天晚上吃饭前做了个转运仪式!”
一道闪电划过周明瑞的脑海,照亮了他被迷雾所遮掩的记忆。
作为一名合格的键盘政治家、键盘历史学家、键盘经济学家、键盘生物学家、键盘民俗学家,自己一向号称“什么都懂一点”,当然,死党也常常嘲笑是“什么都只懂一点”。
而方术便是其中之一。
去年回老家,在旧书摊上发现了一本线装竖版的“秦汉秘传方术纪要”,看着挺有趣的样子,觉得有助于在网上装
,于是就买了回去,可惜,兴趣来得快,去得也快,竖版让
阅读感很差,自己只翻了个开
,就把书丢到角落里去了。
等到最近一个月连续倒霉,丢手机,客户跑路,工作失误,不好的事
着到来,才偶然想起“方术纪要”开
有个转运仪式,而且要求极其简单,不用任何基础:
只需将所在地区的主食弄四份,放到房间四个角落,这可以在桌上、柜子上等地方,然后站到房间中央,用四步逆时针走出一个正方形,第一步诚心默念“福生玄黄仙尊”,第二步默念“福生玄黄天君”,第三步默念“福生玄黄上帝”,第四步默念“福生玄黄天尊”,走完之后,闭上眼睛,原地等待五分钟,仪式就算成功。
抱着反正不要钱的心态,自己翻出那本书,照着要求,在晚饭前做了一遍,然而,然而,当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谁知,到了半夜,自己竟然穿越了!
穿越了!
“有一定可能是那个转运仪式……嗯,明天在这里试一试,如果真是因为它,那我就有希望穿回去了!”周明瑞停下抖甩左
手枪的动作,猛地坐直了身体。
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试一试!
死马也得当成活马医!
确定了计划,周明瑞顿时有了主心骨,徨恐、徘徊和不安全部被蜷缩于了角落。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有心
仔细审视克莱恩残留的记忆碎片。
周明瑞习惯
站起身,关上管道阀门,看着壁灯缓缓黯淡,直至熄灭,自己则重新坐下,一边无意识摩挲着手枪的黄铜转
,一边按住
侧,于染着绯红色泽的黑暗里静静“回味”,如同电影院里最专心的观众。
或许受子弹穿过的影响,克莱恩的记忆就象摔碎的玻璃,不仅失去了连贯
,很多地方还明显缺失内容,比如做工
致的转
手枪从哪里来,是自杀还是他杀,笔记本上那句“所有
都会死,包括我”究竟是什么意思,事发前两天有没有参与奇怪的事
。
不仅这些具体的回忆成为了碎片,有所残缺,就连掌握的知识也是如此,以当前的状态看,周明瑞相信克莱恩如果再回到大学,恐怕毕不了业了,哪怕他实际才离开校园几天,并且对自身没有丝毫放松。
“两天后,要参加廷根大学历史系的面试……”
“鲁恩王国的大学有毕业生不直接留校的传统……导师给了一份廷根大学,一份贝克兰德大学的推荐信……”
……
周明瑞无声“观看”之中,窗外红月西斜,逐渐下沉,直至东方有微光亮起,地平线染上金色。
这个时候,里面房间有动静传出,很快,脚步声靠向隔离门。
“梅丽莎醒了……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准时啊。”周明瑞微微一笑,受克莱恩记忆的影响,对梅丽莎有种看自己亲妹妹的感觉。
然而,我并没有亲妹妹……他随即吐槽了一句,随即脑海中浮现梅丽莎娇小的身影,身下的
龙不由跳动了一下,心中升起一丝不一样的
感。
梅丽莎和班森、克莱恩不一样,启蒙教育不是在黑夜
神教会的周
学校完成的,她到读书年纪的时候,鲁恩王国颁布了《初等教育法》,建立中低等教育委员会,并专门提供拨款,加大了投
。
不过三年,在收编了不少教会学校的前提下,众多的公立初等学校建立了起来,严格保持宗教中立
原则,不牵涉风
之主、黑夜
神和蒸汽与机械之神教会的纷争。
与一周只用一个铜便士的周
学校比,公立初等学校每周三个便士的学费显得颇为昂贵,但前者每周只在周
学习一天,后者一周却要足足上课六天,综合来看,低价至近乎免费。
梅丽莎与大部分
孩不同,从小喜欢齿
、发条、轴承等事物,立志要做一名蒸汽机械师。
本身吃过文化亏,明白教育重要
的长兄班森就象支持克莱恩读大学一样,支持了妹妹的梦想,毕竟廷根技术学校只能算中等教育,不需要再上文法学校或公学做积累。
去年七月份,十五岁的梅丽莎通过
学考试,如愿以偿成为廷根技术学校蒸汽与机械系的一员,每周的学费也提高到了九便士。
而与此同时,班森供职的进出
公司受南大陆局势的影响,无论利润,还是业务量,都大幅度缩水,不得不裁员超过三分之一,班森为了保住工作,维持生活,只能接受更加繁重的任务,必须经常加班,或是前往环境恶劣的地方出差,就象这几天一样。
克莱恩不是没想过帮哥哥负担,但平民出生的他,普通文法学校考
的他,一进大学,便强烈感受到了自身的不足,比如作为北大陆所有国家源
语言的古弗萨克文,对贵族子弟,对有钱阶层的孩子们来说,那是从小就得学习的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