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泪将外衫褪下反穿在里
遮挡前襟的撕裂,又将背心套在外
,手指哆嗦得半天系不上盘扣。
她又从袖中摸出一条帕子,抖着手将大腿上还在往下淌的白浊
一点点擦净。
冰凉的帕子沾上那块被
得红肿的
时疼得她连连倒抽冷气,每一下擦拭都牵着心
一阵阵抽痛。
最后她用撕
的中衣叠成厚垫塞在亵裤里
,勉强挡住腿间那阵还在往外渗的黏腻。
做完这些,她在蒲团上又坐了许久,等到天色完全暗下来,院中已不辨
影,才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站起身。
双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每迈一步腿间便涌出一
热流,被
得发麻的
仍在微微抽搐,脚下一个踉跄险险扶住门框才没有摔倒。
她靠在门板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一步步往院外挪去。
抄手游廊里的灯笼已尽数亮起,晚坛法事的钟磬声遥遥传来,夹杂着众
诵经祈福的呢喃。
贾母应该还在三清殿上香,
还在静室歪着等她回话。
平儿定了定神,扯了扯残
的衣襟尽可能遮住颈间隐约的红痕,在脸上重新挂上一副不动声色的平静面容,蹒跚着往前殿方向走去。
步履蹒跚,她一个字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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