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整根金刚锥。

壁学会了主动吮吸，学会了配合抽的节奏。

当第一缕真正的晨光从窟缝隙时，秦净尘正将夏灵月压在身下，进行着最后一冲刺。

他喘着粗气，汗水从古铜色的肌肤上滑落。

夏灵月眼神涣散，中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

“老夫今夜最后一发，”秦净尘低吼，“公主可接好了。”

，金刚锥顶开花房最处那最后一道屏障，没一个从未被触及的秘境。

然后彻底发。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滚烫，都要浓稠，都要磅礴的华，灌注进夏灵月身体的最处。

“啊！！！”夏灵月发出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尖叫。

她身体弓起，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然后彻底软倒，再无声息。

这一次，她是真的晕死了过去。

秦净尘缓缓抽出金刚锥。

那根狰狞的巨物终于软了下来，但依然尺寸骇。上面沾满各种体——处子血，水，白灼，混合成一种诡异的颜色。

他看了看外的天色，“马上天亮了啊。”

刚才那三个时辰的疯狂，竟还意犹未尽 。

窟内靡的气息尚未散去，混合着石楠花的腥甜与处子血的浊味，在晨光中缓缓蒸腾。

秦净尘穿好最后一件衣袍，但这身衣物，却已经掩不住他眼中尚未完全褪去的欲望之火。

他站在窟边缘，望向缝隙外渐亮的天色，沉默了许久。

忽然缓缓开。

声音欢快和轻柔，有种奇异的韵律感。还带着漫长岁月中积淀出的沧桑。

“玉肌冰骨掌中轻，”

第一句落下时，他回看了昏迷的夏灵月一眼。

少赤的身体瘫在石台上，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印，在晨光中白得刺眼。

那具刚才还被他肆意蹂躏的体，此刻如同被风雨摧残过的梨花，凄美而残。

“罗袜生尘步步莲。”

秦净尘的目光移到夏灵月的脚上。

那双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此刻无力地垂在石台边缘。

足心还沾着方才合时溅上的污浊，却依然能看出原本的秀美。

常年穿着丝履，不沾尘泥的皇室之足。

“金钗堕枕云鬓，”视线向上，停留在夏灵月散的长发上。

一青丝原本梳着致的宫髻，簪着价值连城的凤钗。

此刻凤钗早已不知掉落在何处，长发如泼墨般铺在石台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额和脸颊，凌中带着被狠狠疼过的痕迹。

“朱唇微脂香绵。”秦净尘走近两步，伸出粗糙的手指，轻轻抚过夏灵月的嘴唇。

那两片樱唇已经红肿，嘴角还残留着涸的白浊。

他记得昨夜吻过这里无数次，记得她从一开始的紧闭牙关，到后来的主动迎合，再到最后无意识地吮吸他的舌。

“九重春色锁宫，”说完，秦净尘的语气复杂起来。

目光落在夏灵月双腿之间，那片淡金色的丛林此刻湿漉漉地黏在一起，处红肿外翻，还在缓缓流出混合着血丝的浊。

正是他三个时辰的杰作，是一个处子变成的印记。

但九重宫，又何止指这具体？更指大夏皇室那重重宫阙，指那些见不得光的肮脏易。

“一度春风一度仙。”秦净尘笑了。

伴随着脸上一种近乎残忍的满足。他昨夜确实如登仙境。

不是因为他喜这个少，而是因为征服的快感，因为将皇室明珠踩在脚下的快感，因为完成一场跨越两代的传承的快感。

“忽闻窗外啼莺早，”侧耳倾听，窟外，确实传来了早莺的啼鸣。

清脆，生机勃勃，与窟内死寂的靡形成残酷对比。

“犹恨更长夜不眠。”

最后一句，秦净尘叹了气。

三个时辰，对凡来说已是漫长的一夜。又像是弹指一瞬。

“如此绝色，不吾怀，怎堪诗？”江湖传言，“惜玉老魔笔下生花，花落谁家？了他的诗，便他的榻。”

可惜这具体已经承受到了极限，再继续下去，恐怕真要香消玉殒。

秦净尘转身，走到林辰面前，解开了后者身上的禁制。

“这首诗，是当年的教书先生教老夫的。”秦净尘拍了拍林辰的肩膀，那力道让林辰踉跄了一下，“他说美难得，春宵苦短，每次尽兴之后，总会觉得时间过得太快。现在，还真是完全应景！”

林辰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目光却死死盯着石台上的夏灵月。

“她怎么样了？”

秦净尘挑了挑眉：“怎么，心疼了？”不等林辰回答，他自顾自说道，“放心，死不了。老夫下手有分寸，只是晕过去而已。等她醒来，或许会恨老夫骨，假装羞愧自尽，或许……”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或许会食髓知味，再也离不开老夫的金刚锥。”

林辰握紧拳，想要反驳，他忽然明白了，秦净尘这几十年来销声匿迹的真正原因。

秦净尘走到，“老夫去帮她寻些吃的，你现在就可以走了！”随后走向，又停下脚步。

回，最后看了夏灵月一眼。

晨光正好照在她脸上，那张清丽绝伦的面容，即便在昏迷中，也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美。

只是眼角未的泪痕，和眉宇间挥之不去的痛苦，让这美显得格外凄楚。

“美难得，你可别做多余的事。”秦净尘喃喃重复了一句，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山崖之间。

窟内彻底安静下来。只留下夏灵月微弱的呼吸声，和见证了全程心中种下心魔的林辰。

还有，外越来越亮的晨光。

山风猎猎，吹拂着秦净尘散的黑发。

站在更高的峰顶，脚下是云雾翻涌的万丈渊，正是山脉的最高处，比下面那个窟还要高出数百丈，视野开阔得足以俯瞰数百里山河。

“哎呀……”秦净尘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噼啪脆响。他脸上那种邪狰狞的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慵懒的从容。

“昨天表现如何？”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身后的说话。“这小子和你什么关系？”

话音落下许久，才有一个声音传来。

声音奇特，明明就在身后，却像是隔着水幕传来，带着一种朦胧的模糊感，辨不出绪起伏。

“演技还是和当年一样出色，没有退步。”

“开什么玩笑，我问的是这个？”秦净尘假意怒笑，转过身来。

在他身后三丈处，一道灰色的身影静静站着。

那全身笼罩在宽大的灰色斗篷中，兜帽低垂，遮住了面容，阳光穿过他的身体，竟然在地面上投不下完整的影子。

“哦，宝刀未老，可惜吾未带留影石把你的雄姿记录下来。”

“过奖，”秦净尘摆手。

灰衣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站着。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