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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号实验:五名员工与一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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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位置她以前只用来存放非常罕见的、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数据。

老贺的舌面在鞋面上留下了一道湿润的透明痕迹。

从鞋尖端沿着金色绣线往下滑,那道亮的唾在她青绿色缎面上形成了一条弧状的湿痕,最亮的部分在透过金色绣线时被线面切成几截,像被金线分割成片段的光。

他从鞋面舔到鞋侧,鞋侧是她白天走路时与另一只鞋偶尔轻轻擦过的那一小块缎面。

然后他把整张嘴重新贴回鞋面,这次不只是贴,是吸。

他在用嘴唇用力地、把鞋面上的缎面连带着下面那层布一起吸进了自己嘴里。

当他的嘴唇从鞋面上脱离的时候,发出了轻轻的一声啵,像拔出瓶塞时被体张力拉出的那一声空气裂。

那一瞬间阮梅闭上了眼睛。

这个闭眼动作在她的计划之外。

她原定在整个初始互动阶段保持视觉不间断记录,以便事后叉对比心率志和视频帧之间的映关系。

但她闭了。

因为她刚才看到的那一幕,从理层面是可以解析的。

一个压抑了七年的男在第一次接触到长期目标的物化替身时的标准行为。

但从感层面,她不能用数据来解释自己看到老贺的嘴唇从她鞋面上拔出、在缎面和嘴唇之间拉出一条透明唾细丝时,她的脚趾为什么蜷了第二下。

而且这一次她没注意到自己在蜷。

她是在事后回忆时才意识到。

不是本能控制了她。

是她根本没去控制。

比预期激烈。她仍然闭着眼睛,声音轻得像是对自己说话。嗅觉和触觉的叉反馈比数据有意思。

你总共注视了七年。阮梅睁开眼睛,青绿色的瞳孔在蓝光下又亮了一些。

她此刻说话的声音比第一句放得更低、更慢,不是药。

是她自己压低了音量,像在对着一个很远的、很轻的东西说话。

从第一次开始,你每次看,都没有进一步行动。为什么。

老贺跪在地上,脸仍然埋在鞋面上。他的声音闷在缎面后面,发抖,因为,你,是天才。我是,洗地的。

这两项身份描述之间存在逻辑上的动作阻断关系吗。她停了半秒。

我不认为存在。

你的视网膜接收到的光子、你的皮肤上分泌的信息素、你大脑的多胺释放,所有这些都是同一套生理化学过程。

不会因为社会身份的不同而改变自己的生理。

你只是需要一个许可。

我现在给你许可。

她抬起右手手掌,再一次,往老贺的方向做了那个轻微下压的、邀请的手势。

这一次,她注意到自己手背上有一根静脉在轻微突起。

心跳快了。

老贺把她的左脚高跟鞋脱了下来。

他的手仍然在发抖,但在发抖中,他的动作异常地小心。

他把脚跟从鞋里抽出来时,用另一只手托着鞋底,很轻,像托着一件会被捏碎的东西。

然后他把这只鞋握在自己双掌之间,掌心的茧纹磨在缎面上,把它缓缓转过来,鞋朝下。

他拉下了自己工裤的门襟拉链。

一只已经硬得充血发紫的茎弹了出来,前端已经渗出了一粒透明的黏,在蓝光下像一颗被汗浸湿的圆珠。

老贺用左手握着鞋,右手扶住茎根部,然后把那只已经把他的工作和生固定在地面上的、粗壮的、带着茧子的手上那根发紫发烫的东西,抵在了阮梅左脚那只刚脱下的青绿色高跟鞋的鞋面上。

贴上去的那一刻,缎面的冷度让他的痉挛了一下,前被缎面纤维的微小缝隙吸进去了一部分,缎面上留下一块颜色立刻变的水印。

他把茎沿着鞋面往下压,嵌进了鞋面正中央那块金色刺绣纹样最密集的区域。

金线的凸起纹路正好卡在他冠状沟的凹槽位置,纹脊顶着颈,像一件被雕后的锁扣嵌进了一项专门属于它的配件中。

金线在缎面上凸起的高度约莫零点二毫米。

这点高度正好能被他冠状沟内侧的软皮肤感觉到,而且,每一次推拉,金线从他颈部滑过时,他的整根茎都会往上弹一下。

那种弹不是,是神经末梢被凸起摩擦时产生的条件反

他的喉咙里涌出一种像被什么堵住的、沉重而持续的咕噜声,不是呻吟,是那种忍住不喊出来时咽下去又溢上来的声音。

阮梅低看着这一幕。

她见过无数生命的诞生与终结。

她从生物分子到完整的生命体,从碳基结构的排序到意识投的最初迹象。

她见过胚胎第一次心跳、见过神经网长成之后的第一次信号传导、见过她亲手培育的生命体第一次睁开眼和第一次合上眼。

但她从未在这个层面、以这种距离、用这种几乎能估计出角质层厚度的接近,俯视一只勃起的茎,在她的鞋面上,以一条金色dna双螺旋刺绣为轨道,上下滑动。

摩擦系数…她的嘴唇几乎没动,声音低到只有她自己能听见,比数据模型预测的高。

她同时注意到它的颜色变化。

色在贴近鞋面金线时会变一分、抽离时又浅一分。

包皮在每次下推时被鞋面摩擦力往前带,退到冠状沟后面时,露出整个紫得发亮的顶面,表面的毛细血管网在蓝光下呈现一种树枝状的、暗红色的网状。

顶端的前,从一滴变成一条丝,从一毫米粗的垂丝慢慢延展成一小条透明的、闪着碎光的细瀑,顺着她鞋面上的金色绣线往下淌,碰到下一个金线纹脊时被分开,绕过去,再次汇合。

她应该感到厌恶。她曾无数次验证过自己面对生物体时的正常排斥反应。但此刻,她没有任何避开的冲动。

不仅如此,她意识到自己的目光正在逐帧地、逐帧地追踪那根茎在她鞋面上的每一次运动轨迹。

不是在对它的生物力学特征做客观记录。

是在认真地、投地看,像一个看了一段她从未见过的实验现象的科学家。

但问题的关键是,她此刻不是一个科学家在观察实验现象。

她是在看一个男如何将自己的茎放在她的高跟鞋上摩擦,并享受这个发现。

这个发现比眼前正在发生的任何事都更让她不安。

因为这意味着,她的科学身份,她一直以来用来解释自己一切行为的那个外壳,在这一刻露出了裂缝。

不是大裂。

只是那条缝,穿过她的理层,让底下某样她自己也没有完全辨识的东西,透了一丝风。

然后老贺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从胸腔底部涌上来的呻吟。

——嗬——

那声音不是从喉咙出来的。

是从肺的底部、从膈和腹腔之间的某处层肌,被挤压了很久之后突然释放出来的。

是忍着、屏着、忍到极限后实在憋不住的那种,前面还有压制、后面完全失控的过渡声音。

声音在展厅四面墙上弹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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