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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号实验:五名员工与一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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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鞋面的外侧)之外的,内腔,那个她的脚每一天都全接触的、封闭的、只有她一个能踏进去的内部空间。

她的理没有在分析他与另外四在行为模式上的差异,她的理在那一瞬间被另外一种东西暂时短路了。

那是一个感觉:她被一个以最净、最直接、最没借的方式,进去了。

不是进到她的身体,是进到了她的私密空间的玄关。

从鞋的内壁进去,穿过她的脚趾印,在了她的脚底每天踩的最软的那块垫上。

完之后把鞋放在她面前的空地上,转了个方向,鞋朝她。

鞋内壁里面,和旧的混合还处于流动状态,最的那滩厚正在沿鞋底的弧度缓慢往鞋方向滑动。

他把鞋放下了。

然后他往后退了一步,抬

他的镜片上沾了一滴从她自己脚背上溅起来的,圆形的,正好盖在他的左镜片瞳孔位置。

你的偏好分布比我的预测模型有意思。阮梅说。

她看着地上那只被内过的高跟鞋,然后又看了卢谦一眼。

她看着他镜片上的那滴白点,在她看着的这段时间里,它开始慢慢地往下滑,在他镜片上拖出了一道透明的细痕。

他没有擦。

他也没有移开目光。

走吧。他说。然后他第一个转身,走向展厅的门,把手放在门把上,停了一下。天亮之前,你们不要进来。明天,明天会不一样。

门开了。

小康、大杜、阿杰鱼贯而出。

老贺最后一个爬起来,裤子还没系好,灰工作服的膝盖部位黏上了一块地板上的,他没有拍。

他走出展厅时回看了阮梅一眼。

他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然后他也出去了。

展厅里只剩阮梅一个

门关上了。展厅恢复了安静,那类只有培养舱的循环泵的低频嗡鸣和e-17稳定无止的心脏搏动作为注音器的安静。

阮梅站在展厅中央。

她周身未有任何一处衣物受到损坏:青绿色旗袍完好如初、手套一条未裂、腿环一朵花都未落。

但她的左脚,和高跟鞋,是被重绘了的。

从鞋到鞋,鞋面全在白色厚膜下。

从脚背到脚踝到腿环以下的小腿,全是白浊。

整条左腿现在像一件被拿到展厅来单独展出的作品,素材是缎面、合金、皮肤、蛋白。

她低看着这条腿,忽然产生了一个不是实验员应该产生的、带有评价的念,她觉得这像一件装置艺术,材料是自己。

然后她在零点五秒内把这念收走了。

不理,但也没忘。

她决定先把左脚从鞋里抽出来。

抽出整只脚的过程,伴随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物理感受。

鞋内已经放置良久了,最外层凝结成一层质地紧致的软膜,内层还是流动很高的体层。

她的脚踩进去时已经把这两层混合过了一回,现在脚要抽出来,等于要再次坏已经重新凝聚的复合膜肌理。

她把脚跟往上提,脚尖往下踩,然后从鞋往外拉。

脚拔出来了。但伴随着的,不是空气的声音,是体表面张力被拉住,拉长,最后撕裂的闷响。

吧嗒。

多条白色透明的丝线同时从她脚底和鞋垫之间被拉出。

脚窝的凹陷处拉出的最长那条丝,足足拉了将近五公分的距离才断开,断开的瞬间往她的方向弹回去一小截,打在她的足弓弧底,发出了一声极微的、黏的、两片湿面上下撞击的轻噗。

她的左脚全部抽出来后,鞋的内腔完全露在蓝光下。

她低往鞋里看,看到了她从来没在任何鞋的内腔里见过的东西:鞋垫像被牛泡过的饼形织物一样,整个鞋垫从浅青变成了白。

全面浸润了内衬的每一根纤维,而在那层厚面上,被她刚才踩进去又抽出来的脚,压出了一对极其清晰的脚掌印痕。

不是浅印。

是像沙滩上留下的脚印那样的印,五趾的五个圆窝,脚心的凹,脚跟的圆。

脚印指着的方向是鞋

而在那些脚印底下,因为她的脚把中间的体挤到两侧,鞋内壁的后跟区域还堆着一滩环形波。

她盯着自己留在鞋内的那对脚掌印。

看着它。

那图案很漂亮。

她又用了这个词,然后又把它收了。

但没收净。

她注意到自己嘴角的弧度在刚才那七秒之内,又浮了一个比平时社微笑宽一点点的幅度。

很小的幅度,但方向,向上。

像…化石。她低声说,目光还停留在鞋内那对的脚掌印上。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又在用非实验用语了。这次她没有收。

她看了一眼周围,确认没有,然后她弯起左脚脚趾。

每一根脚趾都裹着一层已经半了的蛋白质透明膜,白的、半透明的蛋白膜包覆着大拇趾的甲床和趾间关节皮皱纹。

她先弯大拇趾,那层壳沿着趾纹裂了,细细的蛋白碎片像霜一样碎落。

再弯第二趾,同样碎裂,第三趾。

第四趾。

小趾上的最厚,裂了三片才完全掉落,其中一片掉在了她自己的鞋面上,弹了一下,粘在了的外壳上。

她赤着脚在展厅地板上走了几步。

足底刚被泡得温热了,骤然地离开温热环境后接触冰冷的金属地板,冷感让她的足弓连带着脚底皮肤一起收了一下。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在地板上留下的脚印,每一个前脚掌触地的位置都会在地板上印出一个带着弧线的、浅得只有她能看到的白印,然后被她的下一步踩模糊了。

她踩了五步,留下了一条越来越淡的白色足印链。

然后她绕到右脚,那只也已经被小康过的高跟鞋,把右脚塞了进去。

燥的那只鞋,内衬和鞋垫都是的。

她放进右脚之后,脚底的触感突然变得陌生。

三十分钟前她穿进来的那时候,两只脚都燥,触感是有规律的、预期的、均匀的缎面摩擦。

现在,她已经在一只被浸透的鞋里放过左脚,然后再放右脚进一只净的鞋里,她第一次意识到,爽的鞋垫触及她的脚底是这种感觉。

太轻。

太平。

太没有重量。

像一幅画被从画框里抽掉了最重要的膜层。

她不适应。

她希望两只都湿。

不对称…她皱眉,看着自己两只脚——一只浸在里,一只燥如常。应该对称。数据才有可比

这个愿望划过她的脑海,然后她就意识到了,这是一个危险的愿望。

这意味着她的身体正在以不被沾湿为缺失态,以全方位被浸为基准态。

她把右脚脚趾在鞋里蜷了一下,燥的鞋垫压在她的趾腹上,那触感本该是好的。

但她现在只觉得,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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