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沙发上站起身来，腿肚子还有些发软，裤裆里那根刚被方翠阿姨用手和丝袜腿伺候得过的，此刻正软塌塌地缩在湿黏的内裤里，像一条刚吐完沙的泥鳅。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尽量让自己的表看起来正常一些。

桌上摆着三菜一汤——番茄炒蛋，红黄相间，蛋炒得蓬松滑，番茄的汁水被完全煸炒出来，裹在金黄色的蛋块上，泛着亮晶晶的油光；清炒竹叶菜，碧绿脆，蒜末的香气和菜叶的清甜混合在一起；青椒丝，丝切得细而匀，青椒的鲜辣和猪的油脂香气在空气中织；还有一碗飘着油花的蘑菇丸汤，翠绿的葱花浮在汤面上，丸饱满紧实，蘑菇片吸饱了汤汁，看起来鲜弹牙。

我看着这一桌子菜，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饭菜香气，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绪——刚刚在沙发上经历的那场背德的、疯狂的、让皮发麻的释放还没完全褪去，此刻鼻子却闻着妻子亲手做的家常菜、眼看着岳母若无其事地坐在对面，这份巨大的反差感让我整个都有一种踩在棉花上的不真实感。

“老婆你真厉害，这一桌子菜一看就好吃。”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甚至刻意带上了一点讨好的意味。

白羽在旁边骄傲得像个刚打完胜仗的小公，挺着她那平平无奇的胸膛，手里还握着那双比她的手大了一圈的筷子：“我今天帮了很多忙呢！洗米洗菜是我洗的！”

我看着她那副可又骄傲的模样，忍不住伸手轻轻揉了揉她柔软的顶。

“小羽你也很，今天多亏了你，咱们才能这么快吃上饭。”

此时也颤巍巍地拿起了筷子，她那张布满沧桑皱纹的脸上此刻全是慈祥的笑容。

她先是夹了一筷子翠绿的竹叶菜放进嘴里，缓慢地咀嚼着，随后欣慰地看着李清月。

“月月啊，你有这厨艺，就放心了。以后过子，饿不着了。”

老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充满了真挚的意。

李清月坐在旁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低扒了一饭，没说什么。但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泛红的耳尖出卖了她的得意。

就在这其乐融融的氛围中，坐在我对面的方翠阿姨突然动了。

她那双裹着色丝袜的长腿在桌下微微叠，那只没受伤的左脚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成熟熟特有的丝气息。

她拿起公筷，在番茄炒蛋的盘子里挑了最大、最红润、最饱满的一块番茄和一大块裹满了红色汁水的蛋，缓缓地放进了我的碗里。?╒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闪烁着戏谑而又炽热的光芒，红唇微启，笑眯眯地看着我。

“宾宾刚才累坏了，多吃点补补。月月厨艺是不错，这西红柿啊，去了皮的确实好吃点，质更软，汁水也更多，咬一全是水，对不对？”

她特意在“去了皮”和“全是水”几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脸上依然是那个温和的、慈的岳母笑容。但我听懂了。

我正端着碗喝着那温热、鲜美的蘑菇丸汤，听到这明目张胆的弦外之音，脑海里瞬间浮现出刚才在沙发上，她用那沾满唾的香舌舔舐剥皮番茄的妖娆画面，以及我那根被她握在手心、剥开包皮后吐露着前列腺的硕大。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

“噗——咳！咳咳——”我猛地偏过去，用手捂住嘴，汤水呛进了气管，我剧烈地咳嗽了起来，眼泪都快呛出来了。

方翠阿姨见状，眼中的笑意更浓了，她优雅地抽出几张纸巾，隔着餐桌递到我面前，语气里充满了长辈式的关切，可那眼神却恨不得将我当场吞下去。

“宾宾，小心点，别呛着了。”

李清月也有些疑惑地看着我，伸手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帮我顺气。

“老公，你慢点喝，又没跟你抢。”

我一边用纸巾擦拭着嘴角的汤水，一边尴尬地摇：“没，没事，就是喝得有点急了。”

“吃饭要慢慢来，好东西得慢慢品，急不得的。”

说完方翠阿姨那只没有受伤的、穿着色丝袜的左脚，像一条潜伏在水底的蛇一样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轻轻地在我的脚踝外侧摩擦了一下——动作极轻，极快，像是无意中的触碰，在桌布的遮掩下无察觉，但那个触感从我的脚踝一路窜上我的后脑勺，让我刚压下去的咳嗽差点又复发。

我用筷子夹起那块番茄蛋塞进嘴里，用力地嚼着，试图用食物的温度和味道来压住心的慌。

没怎么动碗里的饭，光吃菜了。

她的筷子在菜盘之间来回移动，但那碗白米饭几乎没见少。

李清月是个细心，她注意到了这一点，她伸手端过的碗，用筷子拨开表面的白饭尝了一，眉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饭蒸得有点硬了。

平时方翠阿姨做饭，为了照顾的牙和肠胃，蒸饭的时候水会多放一些，蒸出来的米饭软糯湿润，用筷子一夹就松散开来。╒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

而今天这顿饭是白羽抢着蒸的——她一个九岁的小姑娘，洗米的时候水放少了，蒸出来的饭颗粒分明，嚼在嘴里带着几分硬芯的感。

对一个牙好的年轻来说不算什么大问题，但对来说，确实有些难以下咽了。

李清月没有说什么。

她没有说“这饭太硬了”也没有说“小羽你水放少了”——她只是不动声色地把的饭碗拿到自己面前，往里面舀了一大勺蘑菇汤，让汤水浸透米饭，然后用筷子把饭和汤搅匀，端起来走进厨房。

“喜欢吃汤泡饭，我去给她煮一下。”她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说了一句，语气平淡，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小事。

我看着她走进厨房的背影，看着她系在腰间的围裙带子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在身后微微晃动着。

她打开燃气灶，把饭碗放进小锅里，加水，盖上锅盖，动作流畅而安静，没有一句抱怨，也没有一句邀功。

方翠阿姨的声音忽然从我身侧传来，比刚才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与刚才完全不同的、近乎严肃的语气。

“宾宾。”

我转过去。

方翠阿姨正看着我，她的表已经褪去了刚才那种戏谑的、带着调笑意味的神色，变得认真而平静。

她的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开，落在厨房那扇半掩的门上，透过门缝能看到李清月正背对着我们，站在灶台前，正用筷子搅动着小锅里的汤饭。

“你看月月——她是一个喜欢默默关心、照顾的好孩子。”方翠阿姨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我能听到，“她做了什么好事，从来不会挂在嘴上说。她看到饭硬了，不会嚷嚷着说是谁蒸的不好，也不会批评小羽——她只会默默地自己去把它煮软。她从来都是这样的。”

她没有看我，目光依然落在厨房门的方向。

但我注意到她说话的语气和刚才在沙发上那个骚的、主动把手伸进我裤裆里的方翠阿姨完全不同——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个真正的母亲，在向婿讲述自己儿的那些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闪光点。

“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