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可能……\"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说话，但那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虚幻而不真实。

\"清月……清月疯了吗？\"我喃喃自语，\"教自己的妈妈……抢自己的老公……这……这怎么可能……\"

方翠阿姨没有再说话。

她转身，踉跄着跑进了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能听到里面传来压抑的哭声，一声接一声，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一个站在堂屋里，整个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腿一软，跌坐在沙发上。

我的脑子一片混——

方翠阿姨说的是真的吗？

李清月真的知道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

她真的……主动让她妈妈来勾引我？

不……不可能……

这一定是方翠阿姨编造的谎言，是她为了逃避责任编出来的借……

但是……

如果是谎言，为什么她说得那么具体？为什么她提到了我的恋足癖？李清月到底\"教\"了她什么？

我坐在沙发上，双手抱着，整个陷一种说不出的混和痛苦。电视还在放着，屏幕上的影在我眼前晃动，但我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我不知道自己在沙发上坐了多久——也许半小时，也许一小时——直到我听到门外传来椅滚动的\"咯吱咯吱\"声，还有白羽那清脆的笑声。

她们回来了。

我抬起，看到李清月推着的椅走进门，白羽蹦蹦跳跳地跟在后面，小脸上写满了兴奋。

\"哥哥！\"白羽一看到我，立刻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你怎么不早点回来呀！今天放的电影是《冰雪奇缘》，可好看了！艾莎公主会魔法，能变出好多好多冰，还有一个会说话的雪，可搞笑了……\"

我看着她那张天真无邪的小脸，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倒映着我的影子。我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是吗……太可惜了……\"

\"嗯！下次你一定要和我们一起去！\"白羽认真地说，\"艾莎公主唱歌可好听了，姐姐说那首歌叫《let it go》……\"

\"嗯……下次一定……\"

李清月把的椅推到房间门，帮下了椅，扶着她进了房间。然后她转过身来，目光落在我脸上，停留了几秒钟。她皱了皱眉：

\"一身酒气……快上楼洗个澡，别熏着和小羽。\"

我站起来，默默地上了楼。

我洗了一个很长的澡。

热水从花洒里出来，淋在我上，顺着脸往下流。我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试图用这温热把今天所有的混和痛苦都冲走。

但没有用。

那些念还是在脑海里盘旋，挥之不去。

洗完澡，我换上净的睡衣，走出卫生间。

李清月刚洗完澡，正坐在床边用红色毛巾包着发。

她穿着一件白色睡衣，领开得很低，能看到锁骨下方那片白皙的肌肤。

她看到我出来，抬起：

\"洗完了？\"

\"嗯。\"

我在她旁边坐下，沉默了几秒钟，然后开：

\"清月……\"

\"嗯？\"

\"我和……我和妈之间的事……\"我吸了一气，\"你都知道吗？\"

李清月的动作停住了。

她放下手里的毛巾，转过来看着我。

然后，她点了点。

\"知道。\"

她的声音很平静。

我的心脏狠狠地跳了一下。

\"你……你知道？\"

\"嗯。\"

然后是沉默。

长达几分钟的，令窒息的沉默。

我看着她，她也看着我。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谁都没说话。

空气安静得可怕，只能听到窗外偶尔传来的虫鸣声，还有远处广场上电影散场后群渐渐散去的嘈杂声。

最后，是李清月先开的。

\"新婚第二天……\"她的声音很轻，\"我看到妈妈在她房间里……一边闻你的内裤，一边自慰……\"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我觉得妈妈好可怜。\"李清月继续说，目光落在自己叠在膝盖上的双手上，\"她一个守寡这么多年……现在又到了……到了那个如狼似虎的年纪……我……我就建议她……和你……\"

她咬住了下嘴唇。

\"妈开始不愿意，我告诉她……只要不突底线……只要不被发现……就行了……\"

我盯着她的脸——

然后我看到了。

她在咬嘴唇。

那是她说谎时的习惯。从小到大，每次她撒谎，都会下意识地咬住下嘴唇，像是在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可信。

方翠阿姨不可能闻着我的内裤自慰。

这个故事……是假的。

但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静静坐在那里，看着她继续编织这个谎言。

\"所以……\"李清月抬起看着我，\"你不要怪妈妈……这一切……都是我同意的……\"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伸手拉住我的手臂：

\"但是你今天……你伤透了妈妈的心……\"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责备。

\"现在……去给她道歉。\"

\"清月——\"

\"走。\"

她拉着我的手，半推半拽地把我拉下了楼。

方翠阿姨的房门是虚掩着的。

李清月推开门，我看到方翠阿姨趴在床上，整个埋在被子里，肩膀还在微微耸动——她还在哭。

\"妈……\"李清月轻声说，\"宾宾来了……\"

方翠阿姨没动，也没说话。

李清月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说话。

我站在门，看着方翠阿姨那个趴在被子里的背影，喉咙里像堵着什么。

\"妈……\"

我的声音很。

\"对不起……\"

方翠阿姨还是没有回应。

房间里很安静，只能听到她压抑的抽泣声，一声接一声。

李清月松开我的手，走到床边，弯下腰，在方翠阿姨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

我听不清她说了什么，但我看到方翠阿姨的肩膀停止了耸动，身体僵了一下。

然后李清月直起身，转过看着我，眼神很奇怪。

\"弟弟老公。\"

她说。

\"今晚……你要好好服侍妈妈。\"

我整个愣住了。

\"啊？\"

\"我的大姨妈虽然结束了……\"李清月的语气很平静，像是在科学报告，\"但我今天查了资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