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对象。
她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千叶樱的脚背,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心
之物,呼吸也微微加速。
见墨清婉“喜欢”自己,千叶樱立刻劝说道:
“墨小姐,我当然很愿意教你忍术。不如以后你就跟着我,一起为我的主
效力。血莲门并不是像外界说的那样无恶不作,我的主
也不是……”
“不可能的。”墨清婉摇
:“我对血莲门是正是邪、是生是死并不在意,但我不能背叛唐姐……无论如何,她依旧是我的朋友……”
话虽如此,千叶樱还是从墨清婉说话的语气里感到了她内心的动摇。千叶樱没有犹豫,继续劝说:
“墨小姐,相信我,唐诗韵不算什么好
。这次抓捕血莲门的行动,真实目的也不会像她所说的那样单纯。你在她心里,也只是颗有价值的旗子……墨小姐,你是聪明
,你应该也明白,我现在说的话并不是空
来风……”
墨清婉犹豫了很久,最终缓缓说道:
“樱姐……唐诗韵到底是伪君子还是真英雄,我自有办法搞明白……我不会背叛她,也不会盲目帮她。我……我想亲眼看看,她到底是不是那个我所熟悉的唐姐”
千叶樱看着她,眼中满是温柔,笑着说:
“很好……墨小姐,你比我想象中要聪明得多。相信我们
后相处的时光里,一定也会很开心。”
看着千叶樱柔和的目光,墨清婉红了脸,伸手准备去解开千叶樱身上的锁。她找遍全身,却忽然愣住,抱怨道:
“奇怪……钥匙呢?我明明带在身上的……怎么找不到……”
“在这,给。”
“谢谢了,我这就解……!”墨清婉瞪大了眼睛——自己一个走神,千叶樱居然自己解开了锁,顺便还把自己身上的钥匙给偷走了。
而完成这些动作,居然只花了不到一息的功夫。
“什么时候……你是怎么做到的?!”
千叶樱笑着说:
“想学吗?事
结束后,这就是教你的第一招。”
墨清婉愣了片刻,随后脸上露出既佩服又羞涩的笑容。她接过钥匙,趁千叶樱还坐在地上,迅速低
,轻轻吻了吻千叶樱的脚背,声音软软的:
“樱姐……我……我真的想跟你学忍术……也想……多看看你……”
千叶樱无奈地笑了笑,没有拒绝。看样子,自己新“徒弟”对自己的好感,似乎已经超过了“师父”这一范畴。
……
回到现在。
墨清婉站在一边,旁观唐诗韵和燕轻舞的战斗,内心满是迷茫。
她看着唐诗韵狼狈闪避的身影,心里反复想着千叶樱的话:“唐诗韵只是为了财宝……”
墨清婉握紧手中的机关棍,眼神复杂地站在原地。
唐姐,你
中的惩
除恶,原来只是为了钱……那我在你眼里,又算什么呢……
……
后花园竹林,夜风萧瑟,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低语的鬼魂在暗中窃笑。
燕轻舞身形如鬼魅,在竹林间穿梭,死咬唐诗韵不放。
竹林小道狭窄曲折,竹影婆娑,为她的轻功提供了完美的掩护。
她像一只灵活的燕子,时而从竹叶间掠过,时而从
影中突然出现,手中暗器如雨点般
出,
得唐诗韵不断变幻方向。
“大小姐~跑得这么快,是不是怕被我抓到,当众挠你的臭脚呀?”燕轻舞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油滑和嘲讽,在夜风中回
,“啧啧,你带了这么多高手过来,结果呢?你的手下现在还在藏宝阁里被毒箭
成筛子,墨清婉现在也不肯帮你……众叛亲离的感觉怎么样啊?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想哭啊?”
唐诗韵气得银牙紧咬,软鞭如灵蛇般抽向燕轻舞,同时抛出数十枚紫雨针,声音带着明显的羞愤:
“燕轻舞!你这个叛徒!闭上你的嘴!本小姐今天一定要亲手杀了你!把你碎尸万段!”
燕轻舞身法诡异,轻松闪过暗器,继续调侃,声音又甜又坏:
“大小姐,听说你外表清纯端庄,其实也有一双骚臭脚丫吧?像你这种臭脚美
,天生就是给主
当脚
的料!听说你汗脚很严重,每天都得用香料泡脚……啧啧,要是主
把你抓回去,天天闻你的臭脚、挠你的脚心、
你的骚
……那画面一定很美吧?哈哈,我都替你兴奋起来了!”
唐诗韵大怒,软鞭抽得更猛,鞭影如狂风
雨,声音带着羞耻的颤抖:
“闭嘴!你这个下贱的
贼!本小姐的脚
净得很!不像你,天天被萧辰那个魔
玩弄脚底,还自甘堕落!你的脚才臭!你的脚才骚!你才是天生的脚
!”
两
一边战斗,一边嘴上互怼,竹林间鞭影与暗器
织,战况激烈却又带着一丝荒诞的喜感。
燕轻舞身法轻盈如燕,脚下一点,便跃上竹枝,从高处俯冲而下,匕首直刺唐诗韵后心。
唐诗韵软鞭一卷,如长蛇缠绕,
得燕轻舞不得不后撤,同时抛出暗器反击。
燕轻舞在空中翻身,暗器从袖中
出,与唐诗韵的紫雨针在半空碰撞,发出密集的叮叮声。
“大小姐,你的鞭法不错嘛!不过……你的脚法估计更不错!要不要我帮你脱了鞋,看看你的脚到底有多骚?”燕轻舞落地后继续嘲讽,声音带着笑意,“你身上流了很多汗啊,脚底的汗肯定更多……啧啧,天生就是给主
闻的极品臭脚!”
唐诗韵被气得几乎失去理智,软鞭舞得更快,鞭风呼啸,抽得竹叶纷纷断裂。
燕轻舞则是娇笑一声,身形再次消失在竹影中,从另一个方向突然出现,匕首刺向唐诗韵腰间:
“大小姐,你越说越兴奋了呢!是不是自己也想被主
闻脚了?哈哈,我看你平时装得那么端庄,其实心里早就想被男
把脚玩坏了吧?来来来,让我帮你脱鞋,看看你的脚是不是真的是一双大骚脚?”
唐诗韵怒火中烧,软鞭一甩,缠住燕轻舞的匕首,用力一拉,想把她拽过来。
燕轻舞却借力跃起,在空中翻身,一脚踢向唐诗韵肩膀,同时暗器从袖中
出。
战斗越来越激烈,两
从竹林小道打到竹林
处,又从
处打到开阔地带。
唐诗韵的软鞭刚猛霸道,暗器
毒诡秘;燕轻舞的身法轻盈诡异,匕首专攻要害,暗器则用来骚扰和拖延。
“大小姐,你的鞭子好软啊……是不是平时也被男
玩软了?”燕轻舞一边闪避,一边继续嘴炮,“我猜啊,你下面肯定也湿了吧?想到自己要被主
抓去当脚
,是不是下面就痒了?”
唐诗韵气得几乎要吐血,软鞭抽得更狠,声音带着哭腔般的愤怒:
“燕轻舞!你这个不要脸的贱
!本小姐今天一定要把你的脚砍下来!让你再也跑不掉!让你天天被萧辰那个魔
玩弄到死!”
燕轻舞大笑,身形一闪,又绕到唐诗韵身后:
“大小姐,你越骂越兴奋了呢……我看你其实心里早就想被玩了吧?来来来,让我帮你脱鞋,看看你的脚到底有多骚……”
战斗持续了许久,两
越打越累,却谁也没有占到绝对上风。
明明自己处处压制对手,却又始终无法彻底拿下她。
想避战她直接跑时,对手又能立刻追上来。
就像块牛皮糖一样,怎么甩都甩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