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李银霜被千叶樱按在地上，却拼尽全力大喊出声，声音带着绝望与决绝。

萧辰剑锋停在金刀王咽喉前寸许，冷冷侧看向她：“给我一个不杀他的理由。”

李银霜脸色苍白，呼吸急促。

她与师兄自幼一起长大，此时见他命悬一线，眼中闪过浓浓的挣扎与不甘。

沉默了片刻，她才低声开，声音微颤却清晰：

“我……我知道你《血莲心法》的修行原理。你需要处……通过那种方式吸取她们的功力。金刀镖局的武功我都会……还是处。只要你肯放过我师哥，我就……我就愿意当你的脚。”

此话一出，全场皆静。

苏婉凝猛地抬，眼中闪过复杂之色——震惊、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的释然。

千叶樱则轻轻抿唇，目光在李银霜的臭脚上微微停留，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萧辰挑了挑眉，收剑鞘，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阿樱、婉凝，把他们两个押地牢，好生看管。”

千叶樱立刻应是，动作利落地封住金刀王与银刀王的道，与苏婉凝一同将两拖走。

苏婉凝临走前看了萧辰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也没说。

萧辰没有耽搁，转身掠出藏宝阁，身形化作一道残影，直奔宅邸另一处战场——那里，还有燕轻舞在独自周旋唐诗韵。

“轻舞，等我。”

……

夜风掠过竹林，竹叶沙沙作响，如同无数低语的鬼魅。

月光透过竹隙洒下斑驳光影，将这片幽静之地映照得格外森冷。

激斗已持续近半个时辰，空气中弥漫着竹叶的清新与体汗水的咸湿味道。

燕轻舞靠在一株粗壮的竹子上，大喘息着。

她的夜行衣多处损，肩被暗器擦伤，鲜血缓缓渗出。

那张平里俏皮的脸此刻苍白无比，小巧的玉足因长时间运动而发烫，薄靴内早已汗湿一片——那酸甜带骚的脚臭味，在夜风中隐隐飘散开来。

对面，唐诗韵勉强站立着，紫色长裙上沾了几点泥土与竹叶碎屑，却依旧难掩其高傲气质。

她额角布满细密汗珠，呼吸略显急促，但眼神锐利如刀。

长时间的激战，让她那双被绣鞋紧紧包裹的玉足产生了严重的汗湿，酸咸浓郁的脚臭味混合着皮革与少体香，在竹林中悄然扩散开来。

唐诗韵掏出所剩无几的紫雨针，抛向燕轻舞。

燕轻舞把一侧，再次用出诡异的身法躲开攻击。

明明对方体力已耗尽，却怎么也杀不了她，唐诗韵的耐心终于被磨耗完：

都被我压制到这种地步了，还能躲开我的暗器……这小贱，怎么这么难杀！

但凭你现在这种状态，不可能拦住我了。

“燕轻舞，暂且留着你的脑袋。一个月内，我一定会亲自取你命！”说罢，便转过身，准备抽身离去。

见敌要跑，燕轻舞勉强挤出一丝狡黠的笑容，用熟悉的蔑视吻挑衅道：“唐大小姐……回去找你爷爷哭诉吧……果然……离了唐家堡……你就什么都不是……”

唐诗韵俏脸一沉，眼中杀意大盛。

“离了唐家堡……你什么也不是……”

这句话，彻底触碰了唐诗韵的逆鳞。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唐诗韵身形起，足尖点地，绣鞋在竹叶上留下一串湿润的汗印。

唐诗韵折返回来，银针匣全开，数十枚紫雨针如雨梨花般向燕轻舞，直取对方要害。

燕轻舞死死抵挡，残余的轻功施展到极致，在竹林间闪转腾挪。

可她已身受重伤，动作越来越慢。

终于，唐诗韵近身了她的身，手握一根紫雨针，近她雪白的脖颈，针尖在月光下闪烁着幽蓝毒芒。

“去死吧，贱！”唐诗韵厉喝，针尖距离燕轻舞喉咙仅剩寸许。

燕轻舞双手叉格挡，手腕青筋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她感觉力气在一点点流失，针尖越来越近，冰冷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

就在这一刻，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走马灯般的回忆如水般涌上心……

……

她自幼跟随父亲燕难追行窃天下，那是何等逍遥的子。

父亲是天下第一大盗，她则是父亲最为得意的助手。

从六岁起，便在屋檐瓦面间穿梭，学得一身轻功与偷窃绝技。

江湖上提起“燕家父”，无不惊叹他们的身法与胆识。

直到三年前的那一夜……

六扇门与正道高手联手围剿幽影寨。

自己被“捕神”冷铁心的弟子苏婉凝抓住，危在旦夕。

原本已经逃出去的父亲折返回来，以自己为饵，引走苏婉凝和其他捕快，为了给她争取逃跑时间。

她逃走了，但父亲却被六扇门抓住。

没了父亲的庇护，燕轻舞过上了担惊受怕的子—大街小巷，贴满了自己的通缉令。

晋升为四大名捕的“霜刃追魂”苏婉凝，也一直紧追自己不放。

每天自己都吃不好饭，睡不好觉，偷了东西也不敢销赃。

生怕下一刻就被六扇门抓去游街示众，关在暗无天的大牢里度过余生……

直到被萧辰抓住……

那本该是最屈辱的开始，却成了她这三年来最舒心的时光。

那一天，她被萧辰强行脱去靴子，露出那双小巧敏感的玉足。

酸甜带骚的脚臭味在山里弥漫开来，萧辰却没有嫌弃，反而眼神炽热地闻舔、挠痒、调教。

她哭着求饶，在一次次高中渐渐臣服。

之后的子里，主从不吝啬资源，大方地让她吃喝玩乐，只要她听话，便给予足够的自由与宠。

相比之前三年如丧家之犬的子，这里有安全、有依靠、有……归属感。

“主……”燕轻舞嘴角微微上扬，眼角却滑落一滴泪。

她想起千叶樱——那位温柔体贴的东瀛忍者。明明年纪比自己还小，却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处处照顾她。

她想起苏婉凝——那个可恨的大臭脚捕快。两互看不顺眼，经常阳怪气斗嘴。可现在回忆起过去三年和她手的子，竟也颇为有趣。

至于主萧辰……

燕轻舞心中涌起一温暖的依恋。

她早已真心认可这位大方又温柔的主。

主对脚们有强烈的占有欲，却也真正把她们当做自己的。

调教时残忍霸道，事后却会温柔抚慰。

阿樱，以后有点自己的主见，不要什么事都想着主。

苏臭脚，没想到居然是我先死……到了黄泉再见吧。

希望……主还能记住我这个小贼，记住那双酸甜骚脚的味道……

手腕彻底脱力。

燕轻舞缓缓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动着，等待那冰冷的针尖刺脖颈。

一秒……两秒……

预料中的剧痛并没有传来。

反而听到了唐诗韵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