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得更紧了，将她整个死死箍在怀里。

“不，不行，”我喘着粗气道，“我绝不能让你做傻事。”

江玉凤愣住了。

她的挣扎骤然停止，整个僵在我怀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转过来，那双红肿的丹凤眼看着我，目光里满是愣怔和困惑。

她张了张嘴，道：“做傻事？哦，你以为我是要跳井轻生吗？”

此时我已把她抱离了井边，退到凉亭旁的石桌边。

我放下她，却依然没有松开手——我怕我一松手，她又会跑回井边去。

我看着她，道：“难道不是？”

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清脆而爽朗，在寂静的后花园里显得格外突兀。

她笑得前仰后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道：“我才不会呢。为了一个臭男就轻贱自己的生命，我才不会那么傻呢。”

她的笑声里没有半分勉强——她是真的觉得好笑。

她大概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当成要跳井自尽的怨。

她江玉凤行走江湖多年，什么风没见过？

她师父凤飞舞教她的第一件事就是——的命是自己的，绝不能为一个男轻贱。

我听她这样说，心中悬着的那块石终于落了地。

可听到“臭男”三个字，我的心又是一沉。

我看着她，语气里带着一丝苦涩：“我是臭男？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一个臭男。”

江玉凤止住了笑声。

她看着我，那双红肿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促狭。

然后她的身子忽然往我怀里挤了过来，整个像一只猫般缩进我怀里，枕在我的胸。

她娇笑道：“你本来就是一个臭男。”

我闻着她的发香——那淡淡的桂花香还残留在她的发间，与花园里的桂花香融在一起。

我轻轻搂着她，笑道：“我是一个臭男，你吗还往我怀里靠啊。”

江玉凤抬起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烁着幸福的光辉。她笑道：“我也不知道，我就靠在你这个臭男怀里。”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却字字清晰。

那语气里没有半分犹豫，没有半分勉强——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心的。

她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眼眶还红肿着，可那张脸上却绽放着一个灿烂的笑容，在午后的阳光下熠熠生辉。

我看着她，心中涌起一前所未有的柔。我道：“要靠以后就靠一辈子吧。”

她听后，那双丹凤眼骤然亮了起来。她盯着我的眼睛，语气里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大姐她同意我们的事了？”

我点了点，道：“嗯，以后我们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她的脸上绽放出一个更大的笑容。

可随即，那笑容又淡了几分。

她看着我，那双丹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绪，轻声道：“你跟我在一起你会后悔吗？毕竟你的年龄——”

我摇，打断了她的话。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不，不会，永远都不会。我喜欢现在偎依在你怀里的感觉——不对，是你偎依在我怀里的感觉。这让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全与温暖。”

我想不到平看起来一副泼辣模样的江玉凤，内心竟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她天好强，永不服输，从不肯在前示弱。

可此刻，她缩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兽，将所有的防备和伪装都卸了下来。

我搂着她，认真地道：“玉凤，原来我以前并不理解你，但以后我会努力把你理解透彻。还有——从今天起你就是我龙啸天的了，我绝不让伤害你。”

她嗯了一声，幸福地偎依在我怀里。

她的双手搂着我的腰，脸贴着我的胸，整个软得像一团棉花。

午后的阳光从凉亭的飞檐间漏下来，洒在我们身上，将两的影子投在青石地面上，融成一片。

已当空。长空艳阳，犹如他们炽热的意，天长地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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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本来要去赔沈玉和霜儿的。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早上在练武场上夺了江玉凤的处子之身，中午在厅堂里跟沈玉大吵了一架，下午又在后花园里找到了差点跳井的江玉凤。

这一天下来，我身心俱疲，可心里却有一暖流在涌动。

沈玉同意了，江玉凤也留下来了，一切都尘埃落定。

我想好好陪陪沈玉和霜儿——她们是我的发妻和妾，是我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两个。

可我刚走到沈玉的卧房门，还没来得及推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霜儿站在门，双手叉腰，那张标致的小脸上挂着一个促狭的笑容。

她伸出一只手，抵在我胸，将我往外推。

“爷，你走错地方了。”她笑道。

我愣道：“什么？”

霜儿眨了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角翘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道：“晚上是属于新娘子江玉凤的。爷，你可要好好陪她哦。”

说完，她不容我分说，便将门关上了。

门板在我面前合拢，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门缝里传来霜儿压抑的偷笑声和沈玉低低的嗔怪声——“你这丫，别笑了”——然后便归于沉寂。

我站在门外，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中涌起一暖意。

**难得她们那么通达理。**

我转身朝江玉凤的房间走去。

她的房间在后院的东厢，原本是沈玉的绣房，后来沈玉搬到了正院，这间房便空了下来。

江玉凤来潇湘别院后，沈玉让把这间房收拾了出来给她住。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窗台上摆着几盆茉莉花，墙上挂着一幅凤飞舞亲笔画的“天凤展翅图”，床帐是淡红色的纱幔，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我轻轻推开房门。门轴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却显得格外刺耳。我侧身闪了进去，轻手轻脚地走到床边。

江玉凤已经睡下了。

月光从敞开的窗户洒进来，将整个房间笼在一层银白色的光晕中。

她侧身而卧，一乌黑的长发散在枕上，衬得那张俏脸愈发白皙。

她的睫毛很长，在月光下投下淡淡的影；嘴唇微微嘟起，嘴角挂着一丝浅浅的笑意，像是在做一个好梦。

可她的睡相实在是不敢恭维。

锦被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踢到了床下，堆在地上皱成一团。

她的身体毫无遮掩地露在月光下——她穿着一件淡红色的薄纱寝衣，衣料轻薄柔软，贴在她身上，将她青春健美的身体曲线勾勒得一览无余。

寝衣的领微微敞开，露出一截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她的双腿微微蜷曲，寝衣的下摆翻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两条纤长结实的玉腿，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看得微微一笑，摇了摇。这小丫，连睡觉都不老实。

我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