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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春满南宫(十一)受风夫人一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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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回来时,我正翘着二郎腿,舒舒服服地躺在豪华大床上。最╜新Www.④v④v④v.US发布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床褥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余温,那混着汗水和体靡气息尚未散尽,闻起来却让我格外心安。

阳光从窗缝里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光斑中漂浮着细小的尘埃。

我双手枕在脑后,望着床顶上那对绣着戏水鸳鸯的纱帐,心里对她给我安排的“大礼”非常满意。

**玉天香。

散花侠。

** 我在舌尖上反复咀嚼这两个名字。

方才她沟里那弹滑柔的触感还残留在我的掌心里,她耳垂在我齿间微微发颤的感觉还萦绕在我的舌尖上,她身上那梅花的幽香还萦绕在我的鼻腔里。

分明早就跟玉华商量好了,却还要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用手肘撞我,说我是小白脸。

**不过她那欲拒还迎的样子,倒比直接投怀送抱更有滋味。

**

正想得神,门被推开了。

玉华寒着个脸走了进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原本那张倾国倾城、春满脸的玉脸上笼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她的眉毛微微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向下撇着。

她走路时脚步很重,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微微发颤。

她在床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晨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将她的廓勾勒得格外分明。

她身上只披着方才那件薄纱睡袍,内里空无一物,饱满的胸脯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她的发散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你对我母亲做过什么?”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上扬的余地。她看我的眼神里没有半分柔,只有一种被触犯了底线的愤怒。

我一听她语气不对,心中也是怕怕的。

**该不会是玉天香把我对她做的事告诉她儿了吧?

** 我在心中飞快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细节。

我顶她沟的时候,她明明没有声张。

我咬她耳垂的时候,她明明只是脸红。

我揉她的时候,她明明只是用手肘撞了我一下。

**以她的格来说,好像也不会主动告状啊。

** 她方才在儿面前强作镇定的样子,分明是不想让儿知道。

再说了,她们明明早就商量好了,玉华在信里不可能没提过我,玉天香今来南宫世家,名义上是探望儿,实则是来相我这个“准婿”的。

想到这,我假装没事一样,脸上堆起一个无辜的笑容,道:“没有啊?你母亲休息了没有啊?”

我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问今天的天气。我一边说,一边从床上坐起身来,靠在床柱上,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摆出一副规规矩矩的样子。

玉华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短很脆,从她鼻腔里出来,带着一明显的怒气。她的嘴唇撇得更厉害了,下微微扬起,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别以为我不知道,”她的声音比方才更冷了几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虽坐在前面,你的动作我还是看到了。”

**她看到了?

**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看到什么了?

看到我顶她母亲的沟?

看到我咬她母亲的耳垂?

看到我揉她母亲的

** 我飞快地回想方才的每一个动作,试图找出哪个动作的幅度最大、最容易被发现。

可方才我和玉天香之间的一切都发生在她背后,有我的身体挡着,有床褥遮着,她怎么可能看到?

**除非她从一开始就在留意。

** 这个念让我后背一凉。

**她故意装作跟母亲攀谈,故意装作毫不知,其实一直都在用余光观察我们。

她方才那意味长的笑容,那句“我懂了”的“哦”,都是在告诉我,她什么都知道了。

**

我想不到她对此反应那么大。

她在我面前从来都是一副温温顺顺的样子,像一只乖巧的小猫,我说什么她便听什么,我要什么她便给什么。

在潇湘别院时,她为了留住我,不惜在酒里下奇和欢散,不惜用自己的身体做赌注。

在南宫世家重逢时,她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一遍遍地说“不要再离开我”。

可这一次,她竟公然向我发怒,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其中真有什么问题。

** 我在心中暗自思忖。

**玉华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

她吃醋归吃醋,但从不无缘无故发火。

她对玉天香的事反应这么大,恐怕不仅仅是因为我挑逗了她母亲。

难道玉天香有什么我不知道的隐

还是说,这次是我那位“岳母”自己加戏了?

**

我歉然道:“对不起,其实我也不知怎么了就那样做了。”

我说的倒是大实话。

自从跟谢玉华重逢后,我完全想通了沈玉的况。

沈玉根本不在南宫旺手里,李素梅那老狐狸在跟我玩花样。

沈玉多半是被雷雄私藏了,以沈玉的手段,雷雄在她面前连一盘菜都算不上。

想通了这一层,我心灵猛地一松,那块压在心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可松了之后,便被一种邪恶的绪充斥着。

自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玄妙气息,平里查之不透、寻之不着,却总是在我心神松懈的时候悄然苏醒。

它像是一条蛰伏在渊中的龙,平时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睁开双眼,吐出贪婪的蛇信。

方才玉天香进屋时那一眼的异采,她身上那梅花的幽香,她沟里那弹滑柔的触感,全都是那条龙的猎物。

它在我丹田中翻涌,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滚烫,血变得躁动,理智变得模糊。

所以才会公然做出挑逗玉天香的事。

玉华听了我的道歉,脸上的寒霜消退了几分。她叹了气,那气吐得又长又缓。她的肩膀微微垮下来,方才那咄咄的气势一下子散了。

她走到床边,在我身侧坐下。

床褥在她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她没有看我,只是目视前方,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她的双手叠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睡袍的系带。

“你知道吗?”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柔,没有了方才的冷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的无奈和心疼,“我母亲亦是一个苦命的。自从我父亲娶了我二姨后,我母亲便被打冷宫,许多年来连个说话的都没有。她因为太寂寞所以才会经常跑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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