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嗯。”

“这怎么可能…”

“我也觉得不可能，但它确实发生了。”由美苦笑了一下，“有时候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但每天早上醒来，看到镜子里这张陌生的脸，我都不得不承认这是现实。”

翔太伸出手，犹豫了一下，最终轻轻触碰了由美的脸颊。他的指尖温热而粗糙，触感让由美浑身一震。

“你真的…是莲？”

“需要我说出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的事来证明吗？”由美轻声说，“小学五年级时你为了帮我抢回被高年级抢走的游戏卡带，被打得鼻青脸肿。初中二年级文化祭，我们俩扮演搞笑艺组合，结果你把台词全忘了，最后只能在台上即兴表演。去年暑假你偷偷喜欢上了隔壁班的生，写了三封书都不敢送出去，最后还是我帮你扔进了垃圾桶。”

翔太的手僵在由美的脸颊上，眼睛越睁越大。

“你真的是莲…”

“我就是莲。”由美低下，声音有些发颤，“对不起翔太，我不该瞒着你，但我太害怕了…”

话音刚落，她被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翔太的双臂紧紧环着她，力度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

“你这个笨蛋！”翔太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颤抖，“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突然消失了，所有都说不认识你，我还以为是我疯了！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对不起…对不起翔太…”由美将脸埋进他的肩窝，眼眶也开始发热。

这是她作为黒崎莲时从未有过的亲密接触——两虽然是挚友，但始终保持着微妙的距离。

而现在，她能清楚地感受到翔太胸膛的温度，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洗衣和阳光混合的气息。

翔太的怀抱宽厚而有力，将她整个包裹其中。由美能感觉到自己柔软的胸部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种挤压感让两都僵住了。

翔太率先松开手，脸上浮起一抹红晕。

“抱歉，我…我不是故意的。”他别过脸，挠了挠后脑勺。

这个动作让由美心里涌起一暖流——这还是那个笨拙而真诚的翔太，无论她是黒崎莲还是由美，他依然是那个他。

但她的心已经不一样了。

坐在长椅上，看着翔太窘迫的侧脸，由美感觉到小腹处涌起一陌生的热流。

翔太的手臂线条结实流畅，透过校服衬衫能隐约看到肌的廓。

他的脖颈修长有力，喉结微微凸起，说话时会上下滚动。

这些作为男生时她从未注意过的细节，此刻却让她心跳加速。

“翔太。”由美轻声唤他。

“嗯？”

“你…觉得现在的我怎么样？”她侧过，金色的马尾随着动作轻轻摆动，“说实话。”

翔太的表变得更加窘迫了。“什么怎么样…”

“你觉得我可吗？”由美将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背在身后，刻意让锁骨和锁骨下方的沟壑更加显眼。

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或者说，她完全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因为那些辣妹知识正在告诉她如何利用这个姿势展现身体魅力。

翔太的脸红到了耳根。“你…你在说什么啊！你是我好朋友好不好！”

“诶～”由美拖长声音，“那就是觉得我可咯？不然你为什么脸红？”

“我没有！”

翔太猛地站起身，惹得由美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她站起身，拍了拍裙子上的褶皱，自然地挽住了翔太的手臂。

“走吧翔太，我们回家吧。”

翔太僵硬了一下，但没有抽回手臂。“回家？”

“嗯，去你家也可以，去我家也可以，”由美仰起看着他，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想跟你多待一会儿。”

翔太的脸更红了，但他最终没有拒绝。

两并肩走出中庭，朝着校门方向走去。

由美贴着翔太的身体，感受着他手臂传来的温度，心里涌动着复杂到极点的绪。

她还是黒崎莲吗？

还是说，她已经彻底变成了另外一个——一个对挚友怀有欲的、陌生而火辣的少？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或者说，她并不急着找到答案。

……

傍晚时分，由美和翔太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夕阳将两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安静住宅区的街道上。

由美的手依然挽着翔太的手臂，姿态自然而亲昵，仿佛他们已经这样走了无数个傍晚。

“翔太，”由美突然开，“你还记得我们上次一起回家是什么时候吗？”

翔太沉默了一会儿。

“记得。那天放学后，莲说不想回家，我们就绕着学校走了整整三圈。那天下着毛毛雨，我们都没带伞，最后两个的衣服都湿透了。”

由美微微一愣。

说实话，她并不记得这件事。

那些属于黒崎莲的记忆，正在一点一点地从她的脑海中褪色，像是被阳光晒的老照片。

她能记得大概——他和翔太关系很好、经常一起回家、一起打游戏——但那些具体的场景、那些对话、那些细微的感，都在消融。

但她不会让翔太知道这件事。

“是啊，”她轻声附和，“那天回家后我感冒了，你还给我发信息说你也发烧了。”

其实她并不确定有没有这回事，但翔太没有反驳。

两拐进由美家所在的街区。独栋的两层小楼在暮色中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母亲今天应该还在出差，但玄关和客厅的灯是定时设置的。

“进来坐坐吧。”由美在门开时发出邀请，语气像是随一提，但握在翔太手臂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翔太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那就打扰了。”

玄关的灯自动亮起，由美弯下腰，将脚上的白色平底鞋脱下，露出被黑色及膝袜包裹的小腿和脚踝。

她注意到翔太的视线在自己弯下腰时短暂地瞟向了领，随即迅速移开。

“他在看。”这个认知让由美心里涌起一奇异的满足感。

“进来吧，不用拘束。”她直起身，对翔太露出甜美的笑容。

两穿过走廊，来到由美的房间。推开门的瞬间，翔太愣住了。

“这…是你的房间？”

由美自己也有些恍惚。

房间里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男生的痕迹。

墙壁刷成了淡色，床上铺着印有小碎花的被褥，床堆着几个毛绒玩偶。

书架上除了教科书外，还摆放着美妆杂志和时尚类的书籍。

化妆台上整齐排列着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旁边的首饰架上挂着几串闪闪发亮的手链和发饰。

“嗯，我的房间。”由美走进去，自然而然地坐在床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别站着了，坐啊。”

翔太有些僵硬地在床沿坐下，刻意与由美保持了一些距离。他的目光扫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仿佛在寻找什么痕迹——那些属于黒崎莲的痕迹。

“一点都看不出来了。”他低声说。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