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那把七八糟的。
他怎么会知道?
他不是只懂“娘亲”和“知梨”的灵吗?
下一刻,他已转身,在一旁的丛林里,轻松地找到一株我书上见过的、清热解毒的凝霜。
他将那株药递到我面前,清澈的绿瞳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纯粹,仿佛这种知识,是他与生俱来的本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