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用一种极度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轻声纠正道:
【我不是你的师尊。】
【现在剧
在哪?我不知道了。】
那句无力而迷茫的【现在剧
在哪?我不知道了】,像一片羽毛飘落,没有在他周身冰冷的气场里激起任何涟漪。
环在我腰间的手臂依然稳固,仿佛铁铸的牢笼,将我所有微弱的挣扎都封锁在原处。
我能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那平稳的心跳像是在为我的恐惧敲打着节拍。
他似乎在思考【剧
】这个词的含义,沉默了片刻,山林的风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然后,他缓缓地低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墨绿的长发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带着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反而用一种极度平静的、仿佛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轻声宣告:
【什么剧
?】
【你、你是可乐吧?别闹了!再闹不好玩了!】
那句带着哭腔的哀求与自欺欺
的期盼,没有让环在我腰间的手臂有丝毫松动。
我感觉到他的胸膛贴着我的后背,那平稳的心跳像是在为我的恐慌计时。
他沉默了片刻,仿佛在品味【不好玩了】这句话里的脆弱与绝望。
然后,我听见一声极轻的、从他胸腔发出的震动,那不是笑,而是一声冰冷的、带着轻蔑的嗤笑。
那声音让我全身的血
都为之凝固。
紧接着,他缓缓地低下
,温热的气息拂过我的耳廓,墨绿的长发顺着我的颈侧滑落,带着一阵微痒的触感。
他用那种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语气,在我耳边轻声宣告,彻底碾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我从未想过,要『好玩』。】
那句话语的冰冷余韵还萦绕在耳边,环在我腰间的手臂却猛然收紧,力道之大,让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痛闷。
他不是要放开我,而是将我更死地按向他的身躯,像是在展示一件不容触碰的所有物。
就在这窒息的压迫感中,两道身影踏着落叶的细碎声音,从林间小径的尽
缓缓现身。
走在前面的是一身雪白衣袍的白胤辞,他神色淡漠,仿佛周遭一切都与他无关。
跟在他身侧半步之遥的,是林幼蕊,她脸上带着一丝勉强的微笑,目光却总是不自觉地飘向身边的白胤辞,带着浓厚的依恋与不安。
白胤辞的脚步在离我们不远处停下,那双淡金色的瞳眸平静地扫过来,掠过我被禁锢的姿态,最后落在了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面孔上。
他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没有惊讶,没有愤怒,只有一片纯粹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就连林幼蕊,在看清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后,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化为满脸的震惊与困惑。
而禁锢着我的他,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仿佛眼前出现的,不过是两个无关紧要的过客。
就在我以为那令
窒-息的对峙会持续到永远时,白胤辞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多余的动作,他只是平静地抬起右手,修长的食指对准了眼前这个与自己有着七分相似的身影。
一
纯粹到极致的冻结灵力自他指尖凝聚,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结成冰霜,发出细碎的喀啦声。
那毁灭
的压力让我浑身血
都为之冻结,身体甚至来不及思考,便已本能地有了反应。
我挣脱了环在腰间的手臂,那力道竟在此刻奇迹般地松了一瞬。
我用尽全身力气向前扑去,挡在了那个墨绿长发的身影面前,张开双臂,像一只护雏的母
。
下一刻,那
冻结灵力没有击中任何
,而是狠狠地砸在我身前的空气中,
开一圈银色的冰环。
冰冷刺骨的寒意穿透我的单薄衣衫,瞬间将我四肢百骸都冻得僵直。
我忍不住浑身剧颤,牙齿打着颤,却依旧死死地站着,没有退后分毫。
那银色的冰环在空中炸裂的寒霜,让林幼蕊倒抽一
凉气,她下意识地往前踏了一步,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她那双总是带着柔光的眼睛此刻睁得极大,看看白胤辞冰冷无波的表
,又看看我冻得发青、却依旧挺直脊背挡在前方的身影。
空气中凝固的气氛几乎要将
扼杀,她那双手在身侧紧紧攥成了拳,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她似乎想说什么,嘴唇微张了几下,却没能发出声音,最终,她那充满着焦急与困惑的视线,从我身上移开,定定地落在了白胤辞的侧脸上。
终于,她
吸一
气,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用一种带着颤抖、却依旧清晰的声音开了
。
【师尊…… 您在做什么?】
林幼蕊那句带着颤抖的质问,在冻结的空气中消散,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白胤辞只是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
,那不是否认,也不是回答,更像是一种对眼前闹剧的、彻底的无声拒绝。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
,那双淡金色的瞳眸里没有映出林幼蕊的焦急,也没有映出我冻僵的身影,只有一片空
的、仿佛什么都未看见的漠然。
他随即转身,雪白的衣袖在空中划过一道清冷的弧线,动作流畅得没有丝毫犹豫。
他的背影孤绝挺拔,就这样毫不留恋地朝着来时的路走去,脚步声在落叶上发出规律的、轻微的沙沙声,渐行渐远。
林幼蕊僵在原地,张着嘴,却连一声唤喊都未能发出,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抹白色彻底消失在林
处。
而那道与他极为相似的身影,依旧静立在我身后,没有动,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