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地的温度。

他解开束缚，将她重重按在满是灰尘的石台上，没有任何前戏，野蛮地从身后将她贯穿！

那种被生生劈开的剧痛与快感如影随形。他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像是要将她的脊椎折断，每一次顶弄都直击花心，带出大片浑浊的粘。

“脏不脏？嗯？说，到底谁才是最脏的？”

他在她耳边恶魔般地呢喃，疯狂地在她体内肆虐冲撞，那种极度的屈辱感与灭顶的快感织在一起，像是一把火，将他们两都烧成了灰烬……

病床上，秦聿猛地睁开眼，大大地喘息着，额角青筋起。

他死死盯着天花板，在黑暗中，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处刚刚被她狠踹过，还隐隐作痛的部位，此刻竟然在镇静剂的作用下，再次发了疯的硬得发疼。

他颤抖着手复上去，指尖触碰到的是一片黏腻。

“疯了……我真是疯了……”

他死死盯着窗外的黑夜，眼神中充满了自我厌恶与无法自拔的疯狂。

“姜如音……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他颤抖着手，握住那根还在跳动的，脑子里全是那个冷酷嫌弃他的。他竟然又一次在黑暗中疯狂地套弄起来。

这一刻，他分不清自己到底是想杀了她，还是想死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