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慌忙用袖子去擦。

抬起看林磊，睫毛还湿着，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那……那你……要摸吗……现在……”林磊得到林晚晴的默许，手就出弓的箭般，突然伸进林晚晴衣服里，拼命揉着林晚晴的胸，看的出来，林磊憋了很久。

林晚晴被林磊略显粗的动作弄得轻轻“啊”了一声，整个往后仰了仰，却没有躲开。脸颊瞬间红透，连呼吸都了。

“……慢、慢点……”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手指无意识地抓住林磊的衣角，像是怕自己会站不稳。咬着嘴唇，忍住快要溢出来的声音，眼眶又泛红了。

胸在林磊的掌心里发烫，又硬了，隔着薄薄的校服都能感觉到。低下，把脸埋进他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你……你是不是……忍了一整天……”

“从……体育课……开始就一直在忍！”

林磊喘着粗气说。

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抓林磊衣角的力道更紧了。脸埋在他肩膀里不肯抬起来，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我、我看到了……”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像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

“……你一直……一直看着我……盯得……盯得我腿都软了……”

说完就把脸埋得更了，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又不是只有我一个。”林磊手掌陷林晚晴的里，手掌被整个包裹住，不停的揉来揉去。

林晚晴身体突然僵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林磊的衣角，又慢慢松开。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嗯……好多都……看着……”

低下，刘海遮住了眼睛，声音越来越小。

“……只有你……我、我只让你……碰……”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脸颊却烫得厉害。

“听你这么说……我感觉好开心，好得意。”

手上的动作没停，两个分别夹在两只手中指和食指之间，林磊的手没有再揉，而是张开，将陷在林晚晴中的手掌慢慢握成拳。

听到“开心”“得意”这两个词，身体微微颤了一下。

慢慢抬起，泪眼朦胧地看着林磊，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却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你高兴就好。”

林晚晴低下，把脸别开，不想让他看到眼泪又掉下来的样子。手指无意识地在林磊胸画圈，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

“……反正……我……也只有……能让你高兴了……”

“那些男生估计憋坏了……想疯了，但我真的可以摸到。”林磊话里带着一丝骄傲和得意，又用力揉了揉。

林晚晴被他揉得身体微微发软，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衣领。听到林磊带着炫耀的语气，脸颊更红了，睫毛轻轻颤着。

“……笨、笨蛋……”

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羞恼，却又藏不住淡淡的甜。

“……这、这种事……有什么好得意的……”

顿了顿，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像是自言自语。

“……又……又不是别……都能摸……”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脸埋进林磊胸，不肯抬起来。

“你穿体服的样子……把那些男生的魂都勾走了，看把那些生羡慕的。”

林晚晴身体猛地僵住，连呼吸都停了半拍。

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林磊的衣服，指节泛白。

过了好一会儿，才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哭泣又像是叹息的声音。

“………别、别说这个……”

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眶又红了。

“……我、我不喜欢……被他们看……”

把脸埋进你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

“……只有你……只有你看……我才不会……那么害怕……”

“你父母都不给你足够的饭钱吗？”

手指突然攥紧了林磊的衣角，又慢慢松开。沉默了很久，久到夕阳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他们……觉得孩子……不用吃太多。”

声音轻得像在自言自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酸涩。

“……省下来的钱……要给弟弟……买好吃的。”

说完就把脸重新埋进林磊胸，不肯抬起来，肩膀轻轻抖着。

“最讨厌这种家长了，还保持着重男轻的封建思想！”林磊气的手中的动作更加用力。

“啊……轻……轻点……”林晚晴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像是被说中了心事。手指无意识地在你胸画着圈，声音闷闷的。

“……我、我也……不喜欢……”

顿了顿，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委屈。

“……可是……他们……毕竟是我爸妈……”

说到最后几个字，眼泪又掉了下来，滴在林磊的衣服上，洇开一小片色的痕迹。

“别哭了……”林磊看着面前娇弱弱的林晚晴停下了手。

“谢谢你今天让我摸。”林晚晴被林磊突然停下的动作弄得有些茫然，胸还残留着你掌心的温度，突然觉得有点冷。

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看他，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不、不用谢……”

声音轻轻的，带着鼻音。犹豫了一下，慢慢把你的手拉回来，重新按在自己胸上，手指复上林磊的手背，像是在确认什么。

“……是、是我……该谢谢你……”

林晚晴说完就把脸别开，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磊看着她的眼睛。

林晚晴被林磊直直地盯着，整个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忘了。

脸颊以眼可见的速度红起来，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色，睫毛轻轻颤着，像受惊的蝴蝶。

“……怎、怎么了……”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带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慌。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却忘了松开覆在林磊手背上的手。

垂下眼睛，又忍不住偷偷抬起来看林磊一眼，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小声说了一句。

“……你、你别这样看我……我、我会……会误会的……”“误会什么？”林磊微微笑了一下说。

林晚晴被林磊追问得整个都慌了，眼神四处飘，就是不敢看他。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指节泛白。

“……就、就是……”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说不清是委屈还是害羞的颤抖。

“……误会……你……喜欢我……”

说完就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肩膀轻轻抖着。

“我本来就喜欢你啊。”林磊耸耸肩若无其事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