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发现林磊也在紧张，心里突然没那么害怕了，甚至觉得有点好笑。

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又飞快抿住。

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冷不冷……”

“有……有点……”林磊结结的用手擦了一下额的汗，紧张的说。

林晚晴听到林磊说冷，犹豫了一下，慢慢挪过去，肩膀轻轻靠在林磊手臂上。

浴巾摩擦着发出细微的声响，皮肤贴在一起的地方传来温热的触感。

低着，刘海遮住了发烫的脸，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那、那……靠紧一点……就不冷了……”

说完就把脸埋进林磊肩膀里，耳朵尖红红的，整个都在轻轻发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你……你好像很紧张……”林磊说。

听到林磊说自己紧张，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浴巾的边缘。把脸埋在他肩膀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委屈。

“……你、你不也是……”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我、我……第一次……和、和别……这样……”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我……我也是……下……下一步要这么做？”

林磊感觉到了羞耻 ，明明自己是个男生，是自己邀请林晚晴进来的，现在却在问林晚晴第一步怎么？

听到林磊也在紧张，林晚晴心里反而没那么害怕了。抬起看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羞涩和温柔。

“……我、我也不知道……”

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顿了顿，像是在努力鼓起勇气，手指慢慢从浴巾边缘松开，轻轻复上林磊的手背。

“……就、就……顺其自然……好吗……”

“顺……随其自然……怎么顺其自然？”林磊结结的追问。

林晚晴听到林磊追问，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林磊的手指，指节泛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就、就是……”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不用……想太多……”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把脸埋进林磊肩膀里，不敢抬。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林磊和林晚晴还终究只是靠在一起，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我……我……你父母同……同意了吗？”

林晚晴听到林磊问起父母，身体轻轻颤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手。沉默了几秒，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苦涩。

“……他、他们……不会管的……”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委屈。

“……反、反正……我在他们眼里……做什么都是错……”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像风，把脸埋得更了，肩膀轻轻抖着。

“对不起……”见林晚晴变得难过，林磊小声的道歉。

听到林磊道歉，愣了一瞬，慢慢抬起，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亮晶晶的，带着一丝水光。摇了摇，声音轻轻的。

“……没、没关系……”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扯出一个笑容，嘴角弯了一下，却有些勉强。

“……是、是我……自己愿意……告诉你的……”

说完就把脸别开，假装在看窗外的夜景，手指却无意识地绞着林磊的手指，指节泛白。

时间还在流逝，两依旧没有进一步动作，再这样气氛会变差，林磊实在太紧张了，啥也不是敢做，虽然是他先主动邀请林晚晴的。

感觉到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两个还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谁都不敢动。

她偷偷抬眼看了林磊一下，发现他也在紧张，心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林晚晴吸一气，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气，慢慢抬起，伸手轻轻碰了碰林磊的脸。

指尖在你脸颊上停了一下，又飞快缩回去，脸烫得厉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别紧张……”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我、我……不会跑的……”

“我……我们该……怎么做？”林磊问。

听到林磊问自己，脸更红了，连脖子都染上淡淡的色。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的边缘，指节泛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我、我也不知道……”

顿了顿，像是在努力组织语言，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羞涩。

“……要、要不……先、先……躺下……？”

说到最后几个字，声音已经轻得几乎听不见，低着，不敢看林磊的眼睛，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林磊和林晚晴就这样局促的躺在一起，像是两个没有经验的新，虽然事实就是如此。

两个并排躺在床上，中间隔了一个拳的距离，谁都不敢动。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刺眼，她伸手关了床灯，只留下壁灯昏黄的光。

浴巾的边缘蹭着皮肤，痒痒的。

她侧过身，面对着林磊，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枕边缘，指节泛白。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带着一丝紧张和期待。

过了很久，才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开，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颤抖。

“……你、你……要不要……靠近一点……”

林磊缓缓的靠近，以前林磊随意弄林晚晴的房都丝毫不在意，可是现在一个动作也不敢做。

林晚晴感觉到林磊慢慢靠近，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胸起伏着，浴巾的边缘随着呼吸轻轻滑动。

她闭上眼，睫毛颤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枕。

等了一会儿，发现林磊没有任何动作，又慢慢睁开眼，在昏黄的灯光下看着他。林磊紧张的样子让林晚晴觉得有点好笑，又有点心疼。

犹豫了一下，伸手轻轻拉住林磊的手，指尖微微发凉。把他的手慢慢放在自己胸上，隔着浴巾能感觉到心脏在怦怦跳。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你、你……不是……一直想摸吗……”

林磊轻轻的揉着。“嗯。”隔着浴巾揉。

林磊发现这揉的感觉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倒不是隔着浴巾，到底哪也不一样，他自己也不明白，硬要说的话，他自己好像有了羞耻感、罪恶感。

浴巾的绒毛蹭着掌心，有点痒。

林磊隔着布料揉捏的力道比平时轻很多，像是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林晚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手指无意识地抓着林磊的衣角，指节泛白。

浴巾的边缘慢慢滑开了一点，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