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醒——林磊那种男生，怎么可能真的喜欢你？他就是想你那对子。等他玩腻了，就会把你当垃圾扔掉。”

她拍了拍林晚晴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然后带着两个跟班扬长而去。

林晚晴站在楼梯，周围的还在看她。

那些目光里有同，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和赤的打量。

她用手背擦了擦眼泪，低着快步走下楼。

走出校门的时候，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几乎是小跑着穿过马路。

回到家，林磊正靠在沙发上看手机。他今天的神比昨天好多了，看到她回来，笑了一下。“回来了？中午吃——”

话没说完，林晚晴已经扑进了他怀里。

她把脸埋在他胸，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服，肩膀轻轻抖着。

林磊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抱住她。

“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晚晴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就、就是……有点想你……”

林磊笑了，揉了揉她的发。“早上才见过面，这才几个小时。”

林晚晴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过了一会儿，她松开他，吸了吸鼻子，努力扯出一个笑容。“我、我去煮粥……你、你饿了吧……”

“不饿。你吃饭了吗？”

“……吃、吃过了。”

她的耳朵红了。林磊看到了，但没有戳穿。他只是把她拉过来，在她额上亲了一下。

那天中午林晚晴煮了粥，炒了两个简单的菜。林磊吃了大半，她只吃了一小碗。洗碗的时候，林磊站在厨房门看着她。“你好像瘦了。”

“……没、没有。”林晚晴背对着他，把碗放进沥水架。

“是不是中午来回跑太累了？以后中午别回来了，我自己能弄吃的。”

“不、不用！”林晚晴转过身来，声音比平时大了一些，说完又觉得自己太激动，脸红了红，低下，“……我、我想回来……不、不累的……”

林磊看着她。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上沾着没的泪痕。他伸手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在学校是不是有欺负你？”

林晚晴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瞬。

“……没、没有。”她把脸埋进他胸，声音闷闷的，“……真、真的没有。”

林磊沉默了一会儿，没有追问。只是把她抱得更紧了一点。“有的话告诉我。”

“……嗯。”

下午回到学校，林晚晴发现自己的课桌又被动过了。

抽屉里的课本全被翻了出来，一本一本扔在地上。

有一本被撕掉了好几页，纸片撒了一地。

她蹲下来一本一本捡起来，把撕碎的书页一片一片拼在一起，手指抖得厉害，但她的脸上没有表。

她把这些东西都收拾好，坐回座位上，翻开皱的课本，假装在看。

后排传来压低的笑声。

下午第一节课是政治课。

老师还是那个上次讲过“自尊自”的中年。

林晚晴低着，努力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但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时候偏偏点到了她。

她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答不出来。

“坐下吧。”老师的语气里有种不加掩饰的不耐烦，“认真听课。”

林晚晴坐下来，脸烫得厉害。

她能感觉到全班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那些视线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是好奇，现在多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好像所有都知道了一件关于她的事，只有她自己不知道。

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在耳边嗡嗡个不停，她不敢转过去看，只是把手指在膝盖上绞得发白。

下课铃响了。

政治老师收好教案走出教室，和班主任在走廊上说了几句话。

隔着窗玻璃，林晚晴看到班主任一边听一边点，目光往教室里飘了一眼——正好落在她身上。

那一眼很短，但里面的东西让林晚晴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不是关心。是一种不耐烦，好像她是什么棘手的麻烦。

下午第二节课是体育课。

林晚晴换好体服出来的时候，感觉到四周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过来。

男生们的视线黏在她胸前那对被紧身体服勒得更加突出的巨上，有的直接吹了哨，有的和旁边的嬉皮笑脸地换着眼神。

生们则要么翻白眼，要么故意把脸别开，好像看到她都觉得脏了眼睛。

陈静也在。她和两个跟班站在跑道边上，看到林晚晴走过来，嘴角弯起一个意味长的弧度。

今天的项目是八百米跑。

体育老师吹了哨，所有开始跑。

林晚晴跑在队伍中间，但那对巨在跑步时的晃动幅度太大了——即使穿着运动内衣也无法完全固定住，随着每一步上下弹跳着，在紧身体服下晃出夸张的波。

她不得不双手抱住胸，用胳膊压着，姿势别扭得根本跑不快。

后面几个男生故意放慢脚步，跟在她身后。

有在怪叫，有捏着嗓子学生说话——“太大了太大了要掉了”，还有说“跑快点啊，晃得不够用力”。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够她听到。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有从后面伸脚绊了她一下。

林晚晴整个往前扑倒，膝盖和手掌擦在塑胶跑道上，蹭掉了一层皮，火辣辣地疼。

她的眼眶一下子红了，但没有哭出声，只是咬着嘴唇爬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沙土。

体育老师吹了哨，远远地喊了一句：“怎么回事？小心点！”没有走过来，没有问是谁绊的。

陈静和两个跟班从她身边跑过去的时候，其中一个跟班故意踩了她刚擦伤的手指一下。

林晚晴吃痛缩回手，抬起，正好对上陈静回投来的笑容。

那个笑容甜美又灿烂，如果只看脸，大概会觉得她是个阳光开朗的高中生。

跑完八百米之后是自由活动时间。林晚晴想找个没的角落待着，但陈静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她带着两个跟班径直走过来，挡在她面前。

“林晚晴，体育老师让你去器材室帮忙整理器材。”陈静笑着说，语气自然得像在传达老师的通知。

林晚晴愣了一下。器材室。上一次她在器材室里和林磊——她的脸白了一下。“……老、老师刚才没说……”

“现在说了。怎么，你不去？那我跟老师说你不愿意帮忙。”陈静耸耸肩，转身就要走。

林晚晴咬了咬嘴唇。“……我、我去。”

器材室在教学楼后面，平时很少有来。

林晚晴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空气里飘着灰尘和旧橡胶的味道。

她摸索着找灯开关，还没摸到，身后的门就被关上了。

上锁的声音。

林晚晴猛地转过身。

陈静靠在门板上，两只手在校服袋里。

两个跟班站在她身后，笑得意味长。

而让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