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被撑得发白，第三颗进去时完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木球在道里互相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全部推进去之后那些木球在道里滚来滚去，每一次碰撞都碾在宫颈上。

他在她含着满肚子木球的况下她——推着木球往更处走，每一颗都碾过最敏感的地方，撞在子宫颈上再弹回来。

陈静能感觉到自己道里同时存在着五颗硬邦邦的木球和一根滚烫粗大的，全部在挤压她的内壁，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碎的气声。

他用晒衣夹夹住她的，一边一个，然后用手弹夹子，看着它们在她胸前晃来晃去。

夹子夹得很紧，被压成扁平的一小条，周围的晕因为充血而颜色变。

每弹一下夹子都扯着往外拉，拉扯的力道传到整个房，疼得陈静不停尖叫，但取下夹子之后充血变硬，敏感得轻轻吹一气都会发抖。

他又把夹子夹在她蒂上——那个小小的、豆子大小的凸起被夹子咬住的瞬间，陈静惨叫了一声，整个猛地弹起来又瘫回去。

夹子咬得很紧，蒂从夹子缝隙里挤出来，颜色从红变成红再变成紫红。

过了足足半小时，林磊才取下夹子，松开的一瞬间血回流带来的刺痛让陈静几乎昏过去。

他把一个小型的跳蛋塞进她的道处，开到最大档，然后把跳蛋的遥控器扔在她面前的地上。

“自己看着。”他说。

跳蛋震动的声音从她体内传出来，嗡嗡嗡的，声音不大，但陈静能清楚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拼命震动，碾过宫颈，震得整个盆底肌都在发麻。

她盯着地上的遥控器，不敢碰，又不敢不碰。

林磊弯下腰替她把遥控器捡起来，直接拨到最强的脉冲模式。

道里的跳蛋瞬间疯狂震，震动频率快到来不及分辨每一波的边界，陈静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从地上弹起来又跌回去，连声音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还在最后两天里给她尝试了连续高。

完之后，他用那根布满颗粒的硅胶继续捅她的道，着她一个接一个地高，直到她什么都不出来了，身体还在不停抽搐，道痉挛得像要把那根子绞断。

后来他用嘴——把她按在仓库那张旧桌子上，两条腿架在肩膀，脸埋在她两腿之间，用舌舔她的蒂。

即使大脑已经被折磨得一片空白，被舌尖碰到最敏感的地方时，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产生了反应。

他用牙齿轻轻咬住蒂往外拉，她发出一声虚弱的尖叫。

嘴唇含住整片户用力吸吮，舌伸进道里搅动。

她被迫连续高了不知多少次，最后整个像一摊烂泥瘫在地上，嘴角挂着水，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

还有一次，他把陈静的手绑在身后，用两根跳绳的木质手柄同时进她前后两个，然后命令她用嘴帮他解决。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滚烫的巨物，身体前后两个里各着一根木柄，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

林磊的时候拔出来，把全部在她脸上——额、眉毛、睫毛、鼻梁、嘴角，全是黏稠的白浊。

从睫毛上滴下来，她没有手可以擦，只能闭着眼睛任由那些体在自己脸上慢慢变凉。

从她闭着的眼眶边上，眼泪还在往外渗，把脸上的冲出一道道细长的白痕。

到了第三天晚上，陈静已经几乎没有什么力气了。

她缩在墙角，双手抱着膝盖，身体因为连续的和折磨而轻轻发抖。

大腿内侧全是涸的体痕迹，膝盖上的擦伤已经结了薄薄的痂。

房上满是指印和齿痕，红肿着，被夹过太多次，现在只是被空气轻轻拂过都会让她疼得皱眉。

她的脸上全是掉的痕迹和泪痕，嘴唇裂，眼下一片青黑。

但她还活着。还活着，意识还是清醒的。

这几天里，林磊每次吃饭都是把一些最基础的食物——面包边、凉掉的馒、泡软的方便面——倒在一个从垃圾堆里捡来的旧狗盆里，放在地上。

没有筷子，没有勺子。

想吃就趴在地上用嘴叼。

陈静跪在地上，双手撑地，把脸埋进狗盆里，用嘴叼起一块馒，眼泪滴在馒边上。

她嚼的时候馒屑从嘴角掉下来，她就再低叼起来，像一个真正的动物。

林磊坐在那张旧桌子上，手里拿着自己吃的面包，一一嚼着，面无表地看着她像狗一样进食。

他知道明天就是开学前的最后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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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临开学前的倒数第二天。夜很了，仓库里只有那盏昏黄的灯泡还在固执地亮着，光晕里浮动着细小的灰尘。

林磊把陈静绑在那张旧桌子上。

桌子很硬，后背硌得生疼，冰凉的木质桌面贴着赤的皮肤。

她的腿被分开固定住，膝盖弯搭在桌子边缘，整个下体完全露在灯光下。

刚被过的唇又红又肿，还含着没流净的白浊。

然后他开始在桌子旁边的旧柜子里翻找。

铁器碰撞的声音让陈静偏过去看，然后她看到了他拿出来的东西——一根导尿管，和一卷医用胶带。

她的瞳孔剧烈收缩。

她认得这两样东西——导尿管在第一天就被他用过了，那天他把她吓到在他面前失禁。

但现在他又拿出来了，而且这次他手里还多了一卷胶带，和一根更长的软管。

“你、你又要什么——又要导尿吗——”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林磊没有回答。

他走到桌子旁边，把那根长软管从中间弯折了一下，用胶带在弯折处固定住——这样一来，软管就变成了一个两开的u形管。

然后他蹲到被绑住的陈静两腿之间。

先用消毒棉片擦了擦她的尿道——还是那么小，紧紧闭合着。

然后把导尿管抹上润滑剂，和第一天一样缓慢地推进尿道，穿过括约肌，到达膀胱。

陈静咬着嘴唇，没有尖叫——这几天她已经对导尿管不那么恐惧了。

但接下来林磊做的事，让她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他没有把导尿管的另一端放进尿壶里。

而是拿起那根自制的u形管。

u形管一端连在导尿管的外，用胶带缠紧。

然后他拿起u形管的另一端，用两根手指掰开陈静红肿的道——里面还含着没流净的，内壁上挂着一缕缕白浊——把u形管的另一端慢慢推进道处。

软管穿过道，越推越，直到顶端碰到那个圆圆硬硬的宫颈。

他没有停。

继续往里推。

软管穿过宫颈，进子宫。

陈静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宫颈是身体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异物穿过的时候，那种酸胀和钝痛从腹腔处一直传到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

“你、你在什么——！！为什么连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