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冰水递给她，陈静一气喝完，用手背擦擦嘴角。

“你们去超市的话帮我带一包薯片。烧烤味的。”她拿起自己的帆布包，弯腰在门换帆布鞋。

鞋带系好之后她站起来，看了林晚晴一眼，又看了林磊一眼。

“下次你们在沙发上做完记得开窗通风。味道散不掉。”说完拉开房门走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之前，她丢下最后一句——“不然邻居会觉得这家在家里开什么奇怪的养殖场。”

林晚晴把脸埋进林磊胸，声音闷闷的。“……她每次都能猜到。”

“是你每次都不记得开窗。”林磊说。

第二天早上林磊是被下体的湿润感弄醒的。

他没有马上睁眼。

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两双柔软的手正在他胯间摸索着——一双在下面轻轻揉着他的囊袋，指尖在他的会处打着圈，动作很轻很柔；另一双握着他的根部，嘴唇含住他的正在缓缓往下吞。

他能感觉到两条不同的舌——一条笨拙但用心，在他的上画着圈，偶尔舔进马眼里；另一条在茎身上来回舔弄，从根部一直舔到再滑回去。

那条更灵巧的舌正绕着他的冠状沟打转，舌尖用力顶着那条最敏感的沟壑。

他睁开眼，掀开被子。

林晚晴和陈静正并排趴在他两腿之间。

林晚晴含着他的，腮帮子鼓鼓的，眼睛闭着，睫毛轻轻颤着，嘴唇被撑得发白，正努力往下吞；陈静在一旁舔着他的茎身根部，舌在他的青筋上来回滑动，手还轻轻揉着他的囊袋。

两个配合得很默契——林晚晴退出来换气的时候陈静就含上去接替她，陈静退出来的时候林晚晴又含回去。

他的在两张小嘴之间来回切换，上面沾满了两个的唾，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串通好的。”林磊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林晚晴吐出，嘴角还挂着一丝透明的唾。

“昨、昨天……陈静说想给你一个惊喜……然后我们就练了好几次……”她说得含混不清，脸红得能滴血。

陈静也退出来，用手背擦擦嘴角，眼神飘到一边。

“是林晚晴求我的。她一个含不住整根，每次喉都会噎到。所以让我帮忙。”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平淡，好像只是在陈述今天早餐吃了什么，但她的呼吸已经了——胸起伏得很快，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而微微红肿着，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林磊看着这两个孩——林晚晴眼睛湿漉漉的，嘴唇红肿着，一脸羞涩；陈静偏着假装淡定，但她的手指还圈在他的根部，指尖在轻轻发抖。

他伸手揉了揉林晚晴的发，又捏了捏陈静的脸。

“继续吧。”他把手叉枕在脑后，靠在床。

陈静白了他一眼。

“你倒会享受。”但她还是低下，和林晚晴一左一右地含住了那根青筋起的巨物。

两个这次更有默契了——林晚晴含，陈静舔茎身；林晚晴往下吞的时候陈静就舔她的嘴角和露在外面的茎身根部。

她的舌偶尔会不小心碰到陈静的嘴唇，然后两个都会愣了一下，然后又继续。

没过多久林磊就了。

来得又浓又多，灌了林晚晴满嘴，从她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往下滴。

她含着满嘴白浊，腮帮子鼓鼓的，然后分了一半给陈静——两个当着林磊的面把咽了下去。

林晚晴皱了下眉吐吐舌，陈静面无表但喉结滚动的时候眼角还是红了一下。

两个跪坐在床上嘴角各挂着一丝残余的白浊，舌尖舔舔嘴唇，然后对视一眼，都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那天早晨之后，像这样的事就越来越多。

有时候是早上，有时候是夜；有时候林磊主动，有时候她们主动。

三个在床上、沙发上、浴室里、阳台上滚作一团，把所有能想到的姿势都试了个遍。

窗帘始终拉得紧紧的，但那种闷闷的、混着汗水和各种体的味道，就像陈静说的那样，开窗通风也得散很久。

但谁都没说要停。

周三下午，天气难得不那么热。

林磊在客厅里打游戏，林晚晴窝在他旁边看漫画，陈静坐在茶几前帮她整理便利店的排班表。

电视上正在播一条旅游广告——郊区那个古镇今年要办首届非遗文化节，打铁花、皮影戏、花灯巡游、剪纸体验，各种传统手艺和小吃摊沿河排开，广告画面里的河灯漂了整条河。

林晚晴手里的漫画啪地掉在地上，她趴在茶几前指着电视屏幕，眼睛亮得像发现了新大陆。

“这个这个——！！我们去这个好不好——！！”

陈静看了一眼电视屏幕，又看了一眼排班表。“下周周六。我那天本来有班——让店长调一下就行。”

林磊扭看着林晚晴趴在茶几上，仰着脸对电视里的画面发出各种惊叹，手指戳着屏幕都快戳进晶面板里了。

她戳了好几下才想起那不是触屏，慌忙缩回手来揉了揉指尖。

“去吧去吧——！好久没出去玩过了——！”她转过看着他们两个，眼睛亮晶晶的。

“行。”林磊放下手柄，“下周六。我订民宿。”

“两张床还是三张床？”陈静问。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了，结结地说了句“都行”然后又改说“一张也可以”，然后又红着脸把脸埋进漫画里。

陈静在排班表上记了一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更多彩

接下来几天，林晚晴每天都在历上倒数。

她用自己的彩色铅笔画了一个倒计时表格，每天过完就涂掉一格。

陈静每次来都看到历上被涂得花花绿绿的倒计时表，有时候多了一颗她画的小星星，有时候多了一个歪歪扭扭的“还有x天”。

问她她就红着脸说是随手画的。

出发那天早上，林晚晴六点就醒了。

她一个在衣柜前换了好几套衣服——碎花连衣裙太花，牛仔短裤太随意，浅蓝连衣裙又觉得不够正式——把衣服试了一床都是。

陈静按门铃进来的时候看到她站在床上对着一堆衣服发愁，叹了气把她拉下来，从衣服堆里挑出那件浅蓝色的浴衣式连衣裙塞进她手里，然后帮她把发扎成双马尾，用浅蓝色的丝带系好蝴蝶结。

陈静自己穿得简单——白色短袖t恤配灰色短裙，发扎成高马尾，戴了一顶帽。

她把林磊之前那顶鸭舌帽也带上了，走进客厅时随手放在茶几上。

“给你的。上次逛街看到顺手买的。”她没看林磊的眼睛。

古镇离市区不远，坐了一个小时左右的公车就到了。

远远看到古镇那座石牌坊时，林晚晴把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嘴张成了一个小小的o型，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白雾。

整座古镇沿河而建，青石板路被岁月磨得光滑发亮，两侧的白墙黛瓦在午后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今天是首届非遗文化节的第一天，古镇里到处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沿街高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