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进他后脑勺的发里。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啤酒淡淡的苦味和薯片的咸味。

这个吻和以前任何一次都不一样。

以前是掠夺、是报复、是发泄。

这一次是回应，是他给她的答案。

虽然他还没有用语言说出来，但嘴唇的温度已经告诉她了。

她感觉到他的舌尖轻轻撬开她的牙齿，探进她腔处，和她的舌缠在一起。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

不是无声的落泪，是带着抽泣的、压抑了很久终于绷不住的那种。

眼泪顺着脸颊流进嘴里，咸咸的，混着啤酒和薯片的味道，混着这个吻的味道。

她的手指从他后脑勺滑下来，抓着他后背的t恤布料，抓得很紧。

她想起高一那个秋天第一次在走廊里看到他，他正靠在栏杆上和同学说笑，阳光把他的侧脸照得发亮。

她那时候想，这个男生笑起来真好看。

然后她用了两年时间试图把他从林晚晴身边夺走，又用了好几个月的时间试图把他从自己心里赶出去。

都失败了。

他已经在她的身体里刻下无法抹去的印记，不只那次在仓库里体上留下的伤——那只是表面。

更的是他让她看到了自己是什么样的，又让她看到了她可以变成什么样的。

一个能让你看清自己，又让你愿意改变自己，那你大概就没办法再喜欢上别了。

林磊把她的吊带从肩膀上拨下来，连衣裙的上半身滑到她腰间。

她没穿内衣。

那对饱满的房露在空气里，尖因为紧张和微凉的空调风已经硬了，颜色是浅浅的色。

他低下含住一侧，舌在晕上打转，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拉。

与此同时他的手从她腰间往下滑，把裙摆撩到腰间以上，手指探进她内裤里。

那里已经湿透了——不是刚才才开始湿的，大概从她坐在沙发上喝酒等他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你刚才一边表白一边湿。”林磊在她耳边说，手指在她的蒂上轻轻揉着。

陈静咬着嘴唇，脸红了但没有否认。

“……从进你家门就湿了。满意了吗。”声音还在发抖，但语气已经开始恢复那副冷淡又带着一点刺的样子。

她的手指从他后背移到前面，开始解他t恤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手指太抖，脆直接往上扯，把整件t恤从他顶脱下来扔在沙发靠背上。

然后她的手往下摸，碰到他皮带搭扣时顿了一下。

“你今天——带套。”她解皮带的手在发抖，不知道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想起以前的事。

“……没有准备。”林磊实话实说。他确实没准备——今晚这一切不在他的计划之内。

陈静闭了一下眼吸一气，然后睁开眼。

“那就别在里面。”她拉开他的拉链，那根早就硬得不行的弹出来，打在她手背上。

青筋起，紫红发亮，马眼里渗出透明的体，整根东西粗大得狰狞。

她握着它，手指圈不住整根。

她低下看了片刻，轻声说。

“上次你也没带套。我回去吃了药。”

“这次不会了。”他说。

陈静没有说话，只是扶着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自己的，慢慢往下坐。

挤开紧窄的道，一寸一寸地撑开层层叠叠的。

她咬着嘴唇，眉皱得很紧——太大了，不管做多少次，每次刚进的时候还是会觉得自己被撕开。

道内壁紧紧裹住粗大的茎身，她能感觉到他上每一根青筋都在轻轻跳动。

等整根完全吞进去的时候，她仰起长长地喘了一气，脖子上的青筋微微凸起。

“……疼就说。”林磊扣着她的腰。

“不疼。”陈静说着违心的话，眼角已经湿了。

她双手扶着他的肩膀开始自己动——小幅度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从卡在的位置重新吞到最，撞在子宫上时她会闷哼一声但绝不停下来。

林磊配合着她的节奏往上顶，快感像水一样一波一波涌来。

她的白虎被撑得又圆又大，蜜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个的胯间弄得一塌糊涂。

“林磊——林磊——”她开始叫他的名字。

不是平时那种冷淡的语气，是带着哭腔和喘息，从喉咙处挤出来的声音。

她叫他名字时整个道都会剧烈收缩一下，像要把他的提前绞出来。

“我——从高一就喜欢你——你知道每天坐在第三排偷偷看你有多难受吗——你知道看到你和林晚晴在一起我有多想撕了她的校服吗——但是不敢——因为你看她的眼神从来不会用在我身上——可是我还是喜欢你——不管你怎么对我——在仓库里也好在沙发上也好——我还是喜欢你——我就是喜欢你——！！”

她一连串地把憋了好几年的话全部喊出来，眼泪和汗水一起往下流，滴在他胸上。

他抓着她的腰把她按倒在沙发上，压在她身上开始大力冲刺。

在紧窄湿热的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狠狠捅进去，拔出时那圈红肿的被粗大的带着翻卷出来，湿亮亮地紧紧箍在上。

她仰着，发出又痛又爽的哭喊，道里蜜被搅成白色的泡沫。

“你现在不用偷看了。”林磊低喘着俯下身，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以后想看多久都行。”他的声音很低很哑，每一个字都带着滚烫的气息，直接灌进她耳朵里。

然后他猛地加快速度，整根全部捅进她体内最处。

撞在子宫上时她能感觉到茎身根部那个弧度刚好卡在。

陈静抱紧他的后背，指甲陷进皮肤里，在他后背上留下几道红痕。

她在他耳边用断断续续的哭腔说出最后一句完整的表白。

声音很小，像是怕被窗外的烟花声淹没，又像是怕他说不。

“林磊。我你。”

他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低下看着她的眼睛。

她满脸都是泪水和汗水的混合物，鼻尖红红的，嘴唇哆嗦着，但眼睛一直看着他，从到尾没有躲开过。

他低下吻了吻她湿漉漉的睫毛。

“我知道。”他说。

然后他猛顶了几下，在最后一刻拔出来，在她小腹上。

一又一又浓又烫的白浊溅在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顺着腰侧的弧线往下淌，在沙发上汇成一小摊黏稠的白浊。

她瘫在沙发上大喘着气，小腹上全是，大腿内侧还在轻轻抽搐，白虎暂时合不拢，里面的蜜还在往外涌。

她看着林磊从茶几上拿过纸巾帮她擦净小腹上的，动作比刚才温柔了一些。

她躺在那里，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狼狈过，也从来没有这么幸福过。

“……你刚才说‘我知道’。”她忽然开，嗓子沙哑得几乎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