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那一堵厚重而威严的青砖高墙终于出现在视野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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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
旌旗招展,斗大的于字在烈风中猎猎作响,这便是江平都指挥使,于洪天将军的府邸。
门
两排亲兵站得笔直,甲胄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
陈九良下马车,那一身还没
透的血迹让守门士兵瞬间警惕地按住了刀柄。
“站住!将军府邸,闲杂
等止步!”
“老子是陈九良!有王大
的急信要面呈将军!”
士兵确认了腰牌,这才缓缓拉开沉重的府门,陈九良回
看了一眼马车,对赵鹏和车里的婉儿吩咐道:
“你们就在马车上待着,别
跑,这府里的亲兵眼睛毒得很,要是冲撞了贵
,老子也保不住你们,赵鹏,看好夫
。”
“小的知道了,良爷放心。”赵鹏低眉顺眼地坐在马车前端,手里紧紧攥着缰绳。
陈九良大步流星地进了府。
将军府正厅,香炉里吐出细细的青烟。
于洪天将军年过五旬,两鬓斑白,却生得虎目圆睁,此时他正坐在一张宽大的虎皮椅上,对着桌上的一份地图眉
紧锁。
“九良?你怎么搞成这副样子?”见陈九良满身是血地走进来,于洪天放下了手中的笔,眼神中透出一丝惊讶。
陈九良没客气,一瘸一拐地走上前,从怀里掏出那封火漆信递了过去:“王至
让我给将军送信,说是北边的局势变了。之前在路上,我带着弟兄们前去北边接应,结果被一帮来历不明的黑衣
截杀了,弟兄们全
待在那儿了。”
于洪天面色一沉,撕开信封快速扫视了一圈,他的手指在撤离两个字上停留了许久,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要撤离吗?”于洪天像是问陈九良,又像是自言自语,“朝廷那帮酒囊饭袋只知道要钱要粮,仗打成这样,这布防图确实守不住了。”
“黑衣
是怎么回事?”陈九良咬牙切齿地问。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
“多半是东夷
养的死士。”于洪天靠在椅背上,眼中寒芒闪烁,“他们想断了咱们的路,让你活下来已经是万幸了,行了,信我收到了,你下去吧。”
陈九良站在原地没动,语气里带着几分不甘:“将军,就这么完了?我那弟兄的命就这么算了?”更多
彩
于洪天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忽然从桌案下抽出一道烫金的悬赏令。
“也有一件事,但这事很难。发布地址ωωω.lTxsfb.C⊙㎡”于洪天沉声说道,“在南边林子里,有个叫獠牙的部落,那帮南蛮
凶悍异常,仗着地势险要,经常劫掠我们的军粮,那老大号称蛮王,如果有
能摘了他的项上
,我不但重赏,还保他在这江平封官进爵。”
陈九良眼里闪过一抹狠厉,重重一抱拳:“这差事,我接了。”
“哈哈哈,九良,不愧是你!”于洪天大笑,拍了拍陈九良的肩膀,“去吧,把
带回来,我亲自给你庆功。”
……
早在陈九良刚进将军府时,将军府门外的马车里。
“赵鹏,你进来。”
车厢里传出婉儿淡淡的声音。
赵鹏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开始冒汗,但他不敢违抗,只能猫着腰钻进车厢,卑微地跪在厚实的地毯上。
婉儿侧靠在软榻上,那双如雪般白皙的小脚此时正晃悠着,她斜睨着赵鹏,眼神里带着一种猫抓老鼠般的戏谑。
突然,她伸出纤细的脚尖,抵住了赵鹏的裤裆,轻轻用力往下踩了踩。
“你……连现在是什么朝代都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于将军是谁。”婉儿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一种压迫感,“你这身衣服的料子,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见过,赵鹏,你老实
代,你到底是哪里的外族细作?”
赵鹏疼得闷哼一声,那娇
的脚尖正踩在他最脆弱的地方,让他呼吸都变得紊
:“夫
……小的真不是细作……小的连刀都不会使,哪有我这样的细作?”
“还不说实话?”婉儿又狠狠地跺了一下。龙腾小说.com
“啊……疼……”赵鹏冷汗直流,额
抵在地板上,“夫
,求您不要踹了,要是踹坏了怎么办啊?”
“呵,坏了正好,剁掉让你进宫当个太监,省得你整天起那些下流心思。”婉儿冷哼着,脚尖却没移开,反而顺着
廓缓缓研磨起来,“快说实话,否则我这就喊亲兵过来拿你。”
赵鹏脑子里飞速旋转,这
的直觉太可怕了,如果不给出一个能自圆其说的理由,今天恐怕真的要
待在这儿。
“如果小的说了,夫
能不能保证……不告诉良爷,也不告诉任何
?”赵鹏抬起
,眼神里带着几分哀求。
“你还敢跟我谈条件?”婉儿柳眉倒竖,但眼底的好奇却出卖了她,“快说!”
“您不保证,小的就算现在撞死在这车厢里,也绝不说一个字。”赵鹏咬牙道。
婉儿盯着他看了半晌,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终于收回了几分力道:“行行行,本夫
答应你,在这车厢里的事,绝无第三
知晓,说吧。”
赵鹏
吸一
气,用只有两个
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其实……小的真的不是这儿的
,小的是……几百年后的
。”
空气静止了两秒。
紧接着,婉儿又是一脚狠狠地踩在了赵鹏的裤裆上。
“几百年后?赵鹏,你真当我是三岁小孩好糊弄吗?”婉儿气笑了,“怎么,你还是个神仙不成?从天上掉下来的?”
“夫
,小的说的是真话……”赵鹏话音未落,只觉得一
热气直冲脑门。
因为婉儿这几下踩弄,即便是在剧痛中,他那处地方却极不争气地高高撑起了帐篷。
婉儿感觉到脚底的异样,像是被什么滚烫的东西顶住了,她触电般地缩回脚,脸上飞起两片红霞,语气厌恶又羞恼:
“几百年后的
都像你这么下流吗?说两句话就硬,真恶心,滚远点!”
赵鹏此时也是豁出去了,他抬起
,双眼有些发红地盯着婉儿:“夫
,这哪能怪小的?您这么漂亮,又是踩又是蹭的,小的只是个正常的男
啊……您看,现在它肿成这样,小的疼得厉害,您得帮小的消消肿……”
婉儿瞪大了眼睛,像是第一次认识赵鹏:“赵鹏!你!你竟敢调戏本夫
?你信不信我真剁了你?”
“信,小的当然信。”赵鹏压低声音,语气里多了一丝平时没有的痞气,“但如果您不帮我,等会儿良爷回来了,我就跟他说,夫
您刚才在车里一直踩小的这里……良爷那个脾气,您觉得他会怎么想?”
“你……你个混账东西!”婉儿气得浑身发抖,她万万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怂包一样的下
竟然敢反客为主。
她看着赵鹏那处夸张的
廓,心里其实也有些慌了,要是真的让陈九良知道,以那个男
的多疑,自己肯定没好果子吃。
“行……行,我帮你,算我倒霉,碰上你这么个冤家。”婉儿咬着牙,美眸含火,“把裤子脱掉,别让那些脏东西沾到地毯上,恶心死了。”
赵鹏颤抖着手解开了裤子。
当那根狰狞的物事再次跳
眼帘时,婉儿即便见过一次,还是忍不住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