碰都让她身体颤抖。
那里的皮肤极其敏感,轻微的触碰就能引起强烈的反应。
“就是……就是……”玲玲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那是一种陌生的感觉,既让她害怕,又让她……想要更多?
不,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身体在做出奇怪的反应——那里在发热,在湿润,在产生一种奇怪的渴望。
“放松。”陈默轻声说,声音像催眠师的低语,“这是正常的。玲玲的腿很漂亮,所以这里也很敏感。”
他又在偷换概念。
把生理反应说成是“漂亮”的结果,把
敏感说成是“正常”的现象。
他在她的认知里植
新的联结:这种感觉=正常=因为漂亮。
玲玲咬住嘴唇,努力放松身体。
但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她的腿在微微颤抖,呼吸变得急促。
她能感觉到那里在发热,在湿润,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黏黏地贴在那里。
陈默的手继续向下,来到她的小腿,脚踝,最后是脚。他握住她的脚,那只脚很小,很白,脚趾圆润像珍珠。他的拇指在她脚心轻轻划过。
玲玲发出一声轻笑,腿本能地缩了一下。“痒……”她笑着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轻松。
陈默也笑了,继续轻轻挠她的脚心。玲玲笑得更厉害了,腿
蹬,像条被抓出水的小鱼。“哈哈哈……哥哥坏……痒死了……”
这一刻,画面温馨得几乎让
感动——哥哥在逗妹妹玩,妹妹笑得开心。如果忽略之前的那些“任务”,这完全是一幅兄妹
的画面。
陈默挠了一会儿,然后停下,握住她的脚,拇指在她脚踝上轻轻按摩。“好了,不闹了。腿洗完了。现在……”
他停顿了一下,让气氛变得稍微紧张。玲玲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睛里还带着笑意,但也有一丝困惑——游戏还没结束吗?
“最后一个部位。”陈默说,声音放得更低,像在分享一个秘密,“玲玲要教哥哥怎么洗下面。就是尿尿的地方。”
玲玲的脸微微红了。即使是孩子,也知道那个部位是“私密”的。姐姐教过她,那里不能随便给
看,不能随便给
碰,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
但她看着陈默真诚的眼睛,看着他手里的糖果,看着他温柔的表
,心里的犹豫慢慢消散。
哥哥是在学习怎么帮姐姐洗澡,是为了照顾姐姐。
我应该帮他。
而且哥哥对我这么好,给我这么多糖,陪我玩,对我温柔……哥哥是好
,不会害我的。
“好。”她低声说,重新闭上眼睛。但这次,她的身体明显紧绷了,不像之前那么放松。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紧张。但他不担心——紧张是正常的,是突
前的最后一道防线。他要做的,是用温柔和耐心,慢慢瓦解这道防线。
他的手来到她的腿间。隔着内裤,他能感受到那里的温度和形状。他的手复上去,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静静地放着,让她适应这个触碰。
玲玲的身体完全僵住了。
她的呼吸停顿,手指紧紧抓住沙发垫子,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能感觉到那灼热透过薄薄的内裤布料,灼烧着她最私密的部位。
“放松。”陈默轻声说,声音像温暖的羽毛,“哥哥只是模拟,不会真的碰到的。玲玲要教哥哥,这里该怎么洗,记得吗?”
他在说谎。但他说得如此真诚,如此自然,让玲玲相信了。而且他提到了“教学”,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她要教哥哥怎么洗澡。
“记得……”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要……要轻轻洗……用温水……”
“具体呢?”陈默引导着,手开始轻轻动作。
隔着内裤,模拟洗澡的动作——轻轻揉搓,打圈。
动作很慢,很轻柔,像真正的护理,又像温柔的抚摸。
“要……要这样……”玲玲的声音在颤抖,但她努力回忆姐姐教她的,“从上往下……不能从下往上……姐姐说从下往上会……会把脏东西带进去……”
“这样?”陈默的手按照她说的方向移动,从上往下,轻轻滑动。
“嗯……”玲玲咬住嘴唇。
隔着布料,他的触碰带来的感觉太强烈了。
那里在发热,在湿润,内裤已经湿透,黏黏地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那个部位搏动,能感觉到血
在奔流。
“然后呢?”陈默问,手没有停,继续轻轻揉搓。
“要……要分开……”玲玲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了,羞耻感让她想把自己藏起来,“姐姐说……要轻轻分开……洗里面……”
陈默的手指找到了内裤的边缘。他的指尖轻轻勾住边缘,但没有拉下来,只是在那里轻轻摩擦。“这里?”
“嗯……”玲玲的身体剧烈颤抖。
那个部位的触碰比任何地方都更敏感,更刺激。
她的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
部微微抬起,像是在追逐什么。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变化。
她的身体在背叛她的意志,在对他做出最诚实的反应。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湿润,能感觉到内裤已经被
浸透,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渴望。
“这里……”他的手指找到了
蒂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轻轻按压,“要重点洗。姐姐教过你吗?”
玲玲摇摇
,说不出话。
她的呼吸完全
了,变成了
碎的喘息。
那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痛苦,是某种超越痛苦的强烈刺激。
像有电流从那里窜遍全身,像有火焰在那里燃烧,像有什么东西要
炸了。
陈默的手指在那里轻轻打圈。
动作很慢,但每一次按压都直击最敏感的点。
玲玲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嘴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的手从沙发垫子上松开,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
向后仰,脖子绷出优美的弧线,嘴唇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
“玲玲,”陈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沙哑,充满了某种危险的温柔,“告诉哥哥,感觉怎么样?”
“我……我不知道……”玲玲的声音在颤抖,几乎要哭出来,“就是……很奇怪……很……很……舒服……又很不舒服……”
她在经历最初的
高
前奏——那种极致的快感混合著陌生的恐惧,那种身体失控的恐慌混合著本能的渴望。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身体在疯狂地反应。
陈默的手指加大了力度。
隔着湿透的内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个小小
蒂的形状,能感受到它在充血,在肿胀,像一颗熟透的莓果,轻轻一碰就会溢出汁
。
玲玲的身体剧烈颤抖,腿完全张开,
部高高抬起,腰肢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快到临界点了。
陈默能感觉到——她的身体紧绷得像要断裂的弦,呼吸完全停止,内壁在剧烈收缩,一
温热的
体涌出,浸透了内裤,也浸湿了他的手指。
但陈默没有让她高
。他停下了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