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他伸出手，握住裤脚，把裤子全脱了，扔一边。

现在小静就穿着内裤坐椅上了。

她的腿全露——细瘦，苍白，萎缩，和丰满的上半身形成残酷的对比。

膝盖和脚踝的骨突着，皮上有长期坐椅压出的红印。

“内裤。”陈默说，声音还平静。

小静的呼吸变急了。她的手放内裤边儿上，可咋也动不了。最后她抬起，瞅陈默，眼里满是求。

“求求你……”她低声说，“这个……能不能……”

“不能。”陈默语气温和可坚定，“要洗就得洗全身。小静，这是为你好。长期不洗下会感染，特别是你这况。”

医学理儿。没法驳。

小静的嘴唇抖着，泪大颗大颗滚下来。可她清楚陈默说得对——瘫子要是卫生做不好，容易得褥疮、尿路感染。那是她最怕的事儿。

她的手终于动了，手指勾住内裤边儿，往下拉。

因为没法抬，她只能一点一点往下褪。

陈默耐心等着，目光死死盯着那片慢慢露出来的地儿。

终于，内裤褪到大腿中间。小静停下，再也拉不下去了。

“我来。”陈默说。他蹲下身，双手握住内裤两边，轻轻往下拉。内裤滑过她细瘦的大腿，膝盖，小腿，最后全脱掉。

现在，她全光了。

陈默站起身，退一步，用审视的目光瞅她。从到脚，每一寸皮，每一处曲线。

年轻的身子，就算下半身残了，还有惊的美。饱满的胸，细溜溜的腰，然后是那残酷的对比——萎缩的下半身，细瘦得像小孩的腿。

而两腿之间，那片姑娘最私密的地儿，这会儿全露他眼前了。lтｘＳb a @ ｇＭAil.c〇ｍ毛稀，颜色很浅，像初春的。唇微微闭着，，净。

陈默的呼吸变粗了。可他控制着，没立刻动。

“好了，”他说，声音有点哑，“咱开始洗。”

陈默打开淋浴，温热的水下来。他先调角度，让水淋小静上。“闭眼。”他说，挤了点洗发水，开始给她洗。

他手指在她皮上按，动作专业又柔。

指腹按着皮的位，从额到后脑，从太阳到顶。

这是他从网上学的按法，说能促进血循环，缓解累。

小静闭着眼，身子还绷着，可洗的舒服让她稍微松了点。

温热的水冲走了洗发水沫子，也冲走了她一部分紧张。

陈默的手指有劲儿，可不让她疼，反而带来一怪异的松。

“低点。”陈默说，小静顺从地低下。他仔细冲她后颈，手指在那儿轻轻按。颈椎的骨在他指尖下清楚可辨，皮因为热水的冲微微泛红。

关了水，拿过毛巾，陈默开始给她擦发。

他动作很仔细，从发根到发梢，每一缕发都被仔细擦。

毛巾的软面料擦着皮，带来另一种舒服。

“接下来洗身子。”陈默说，重新打开水。这次他让水淋小静肩膀上，温热的水顺着她身子曲线往下淌。

他挤了些沐浴露手上。廉价的沐浴露，花香型，味儿有点冲。可这会儿在浴室湿热的环境里，那香味混着水汽，形成一暧昧的氛围。

他手掌贴上她肩膀。

皮温热，光滑，年轻。

他开始揉，沐浴露出丰富的沫子。

先从肩膀开始，然后顺着胳膊往下，到手肘，到手腕。

每个地儿都仔细洗，动作不紧不慢。

小静的身子还僵着，可没最初那么紧了。

她在努力说服自己：这是必要的，这是护理，没别的意思。

陈默的动作确实专业，很像护士或护工的手法——有劲儿，全面，可没不必要的停。

可很快，事儿开始变了。

陈默的手回到她肩膀，然后往下，来到背。他手掌在她背上打圈，从肩胛骨到后腰。小静的背瘦，脊椎廓清楚，可皮光滑，摸着好。

“转过来点。”陈默说，轻轻转椅，让小静侧对着他。

他开始洗她侧面——胳肢窝，腰侧，还有肋骨的地儿。

他手指在她肋骨间滑，能摸着下面骨的廓。

这角度让小静的胸全露他眼前了。

子因为重力微微往下垂，可还保持着挺翘的形。

因为水的刺激挺着，像两颗红色的珠子，在沫子和水里若隐若现。

陈默的目光在那上面停，可手上动作没停。

他继续往下，洗她。

因为长期坐椅，她有点扁，可皮还紧着。

他手掌复上去，揉，打圈，感受那儿的软。

小静的身子颤了一下。的碰比之前任何地儿都更私密，更敏感。可她咬住嘴唇，没出声。她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这是清洁。

“好了，转过来。”陈默说，把椅转回正面。

现在，小静再次正面对着他。

水从她顶流下，流过她的脸，脖子，胸，肚子，最后汇进两腿之间。

她闭着眼，不敢瞅他。

长睫毛上挂着水珠，随着她轻微的抖而颤。

陈默挤了更多沐浴露，开始洗她的胸。

他手掌直接复上那对饱满的子。

摸感比他想的还好——软，弹得吓，像装满温水的皮囊，可又有年轻皮特有的紧。

他手指陷进里，感受着那惊的软和分量。

沐浴露的滑腻让摸感更亲，更色。

小静发出一声压着的惊叫。她的眼猛地睁开，瞅陈默，眼里满是震惊和羞臊。

“这儿也得洗净。”陈默面不改色地说，手上继续动。

他手掌包住一边子，揉捏，打圈。

动作看着确实像在洗——用力揉，盖每个地儿。

可小静能觉着不一样。

那不光是洗，那是在……摸。更多彩

他手指在她周围打圈，偶尔擦过那敏感的小点。

每一次碰都让她身子颤，一怪热流从下肚子升起。

那是种陌生的感觉，既让她怕，又让她……想？

“松。”陈默说，声音低，“很快就好了。”

他另一只手也复上来，开始洗另一边子。

两只手同时揉捏那对软东西，感受着它们在掌中变样。

在他的擦下越来越硬，越来越敏感，从淡色变成了色。

小静的呼吸变急了。

她的脸涨红了，泪又流出来，混着脸上的水。

她想推开他，可胳膊抬不起来——是因为瘫了，还是因为某种怪的无力感，她自己也不清楚。

而且，她心里有个声儿在说：也许他说得对，这就是清洁。

也许是自己太敏感了，把正常护理当成了别的。

毕竟，胸也是身子一部分，也得洗。

可这声儿很快被身子的感觉淹了。

“这儿……”陈默的拇指终于直接按上了，轻轻擦，“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