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三个已经冲到了她面前，手中的短棍劈砸下来。

她侧躲过，反手用枪柄砸在那的太阳上。那晃了两下，软倒。

铁蝎动了。

他的速度和他的体型完全不成比例。

沈知意刚放倒第三个，铁蝎已经冲到她面前，甩棍横扫过来。

她举枪格挡——金属碰撞的巨响在停车场里炸开，手枪脱手而飞，滑到一辆suv的车底。

沈知意手腕发麻，但她没有退。她的左脚向前跨出半步，身体下压，右拳直击铁蝎的腹部——涅槃的力量让这一拳带着空声。

铁蝎用前臂挡住了。但她听到他的手臂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脚步往后退了半步，脸上闪过一丝惊讶。

“力量不错。”他说。

“还有更好的。”

沈知意连续进攻。

一拳接一拳，一脚接一脚，动作净利落，每一击都对准要害。

铁蝎被迫防守——他显然没预料到一个一米六的能打出这种级别的攻击。

但沈知意知道她撑不了太久。

周围还有至少十五个。她的枪没了。涅槃给她的力量优势在车战中会逐渐消耗殆尽。她需要想别的办法。

她虚晃一招，退铁蝎，然后后退两步，大声说道：“我知道你们的秘密！如果我在一个小时内没有把消息传出去，它就会自动公开！包括所有数据，包括那个藏在警署内部的的名字！你们赌不起！”

停车场安静了几秒。

然后一个沙哑的声音从群中传出来，带着笑意。

“沈警官，你确实很聪明。”白鼬向前走了两步，灯光照亮了他脸上的笑容，“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觉得我们既然来了，会给你传出消息的机会吗？”

沈知意的心跳加速了一拍。但她没有露怯。

“信号屏蔽器只能屏蔽基站信号。我的云端备份用的是卫星通道，你们截不断。”

“是吗？”白鼬的笑容没有消失，“那你为什么还没发出那条消息呢？”

沈知意愣住了。

他说得对。她确实在虚张声势——她设置了定时发送，但那是在天亮的设定。她刚才根本没时间远程激活那条定时通道。

但她不能露怯。

“你可以赌一把。”她说。

白鼬看着她，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笑了。

“不用赌。”他说，“因为你迟早会屈服的。到时候，你会自己把那个云端链接出来。”

沈知意没有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她也没有时间想了。

寒鸫从她背后的影里无声地出现——就像从墙壁里渗出来一样。沈知意察觉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一记手刀准地砍在她的后颈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足够让一个失去意识，但不会造成永久伤害。

沈知意的视野从边缘开始变暗。

她最后看到的画面是停车场的白色灯光，模糊成一团。

然后黑暗吞没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