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道里的假阳具，锁死在尿道的金属管。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密装配的机械装置，每一个部件都被安装到位。

她穿上内裤，套上丝袜，穿上衬衫和制服裙，最后穿上西装外套。

对着镜子检查——从外表看，她就是一个正常的、整洁的、专业的警官。

没有能看出来她里面是什么样子。

她拿起包，走出浴室。

陈简还在睡。她站在卧室门看了他几秒，然后转身出门。

场景二：办公室·上午

市局的办公大楼在早晨八点开始热闹起来。

沈知意穿过大厅，经过门的警卫岗，和两个值班的同事打了招呼。

她的步伐很正常，表很正常，声音也很正常——没有注意到她走路的节奏稍微慢了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她扶着电梯扶手的时候，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电梯里有三个。

她站在角落里，双手握在腹前。

假阳具的硅胶质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移动，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时隐时现。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肌在做无意识的收缩——像是想要把它挤出去，又像是想要把它吸得更。

她紧紧咬着后槽牙。

到了十二楼，她走出电梯，穿过走廊，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闭着眼睛缓了十几秒。

然后她走到自己的工位前，放下包，打开电脑。

桌面亮起来的时候，她看到自己的收件箱里有三十几封新邮件。

其中一封是秦疏影发的——关于下个星期的一次联合行动部署会议。

她盯着队长的名字看了几秒，食指在鼠标上轻轻敲了两下。

她不能联系秦疏影。

至少现在不能。

她不知道那枚微型机器的监听范围有多远。她也不知道秦疏影现在到底算什么——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上司，还是一个已经被渗透的目标。

她的手机震了。

她拿起来看——墨闻的消息，只有两个字：“感受。”

她还没来得及理解这条消息的意思，身体就猛地一震。

假阳具启动了。

低频率的震动从她体内处传来，嗡嗡的声响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那种震动不是直接刺激蒂——它是从宫颈的位置向整个盆腔蔓延的，像一颗被投水中的石子，涟漪一波一波地向外扩散。

紧接着，环上传来了电流。

非常轻微的电流——大概只有手机静电的强度。但经过环的金属传导，那种酥麻感被放大了。她的在衣物下迅速变硬，顶在衬衫的内侧。

沈知意的呼吸了节奏。她俯下身，把额抵在桌面上，双手紧紧抓住桌沿。

“咚咚。”

敲门声。

她猛地抬起，清了清嗓子：“请进。”

门被推开，陆小满的脑袋探了进来。

“沈姐！你果然已经在啦！”年轻的见习警员笑容灿烂地走进来，手里抱着一叠文件，“我有个问题想请教你，关于上回那个电信诈骗案的资金追踪——我写了一份总结报告，但感觉数据链有点说不通，能帮我看一下吗？”

沈知意保持着自然的微笑，伸手接过文件。她的手指捏着纸页的边缘，稍微用了点力，以控制住身体的微微颤抖。

“可以。你坐。”

陆小满在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沈知意低看文件，目光扫过那些数字和图表，但她的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上面。

体内的震动还在继续。

低频，持续，像一只活物在她体内均匀地跳动。

她的大腿在桌面下夹紧，试图用压力来抵消那种令腿软的感觉。

但这种行为反而让假阳具贴得更紧，震动更直接地传导到她的蒂根部。

她的耳根开始发烫。

“沈姐，你觉得这个资金流向的分析有没有漏？”陆小满问。

“……嗯。”沈知意翻了一页，“你第三条链路的数据有一点断层。这里……你从第四账户直接跳到第七账户，中间漏了两个中转环节。补上之后链条就完整了。”

她一边说，一边用笔在文件边上画了一条线。

画线的动作很稳。

但她的腿在桌面下已经夹得发酸，大腿内侧的肌在微微抽搐。

震动带来的快感像水一样一层层地涌上来，她感觉到自己道内部正在收缩——它正在适应那根硅胶假阳具的频率。

“哇，真的！”陆小满凑过来看，“我找了好久都没发现这个问题。沈姐不愧是沈姐！”

“没什么，多过几遍就能看到。”她把文件递过去，手指没有碰到陆小满的手，“还有什么问题吗？”

“没了没了！谢谢沈姐！”陆小满站起来，转身走到门，又回过，“对了沈姐，你脸色有点红诶，是不是不舒服？”

“空调开太暖了。”沈知意说。

“哦哦，那我等下跟后勤说一下调低一点。”陆小满挥了挥手，走了出去，顺手带上了门。

门锁咔嗒一声落下。

沈知意撑着桌子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反锁了门。然后她靠在门边的墙上，双腿一软，整个滑坐到地上。

她弓着背，双手捂着嘴。

快感在寂静中翻涌。

假阳具的震动好像又强了一档。

或者不是——是她的身体变得更敏感了。

她坐着不动，光是那种持续的低频嗡鸣就足够让她的脊椎发麻。

她的在衣料下磨蹭，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被电了一下。

她把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按在自己的蒂上。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身体就像被点燃了一样弓了起来。

不能出声。隔音不好。有在走廊里。

她把自己的拳塞进嘴里，用牙咬住。

另一只手用力按压着蒂，隔着湿透的丝袜，画着圈揉弄。

她能感觉到蒂环的金属在指尖下滑动——那粒微小的金属在充血的蒂上滚动，每一圈都带给她一阵令窒息的快感。

她的大腿在颤抖。

假阳具在她体内持续震动，她几乎能描摹出它的形状——那根弯曲的、有纹路的硅胶，正死死抵在她道前壁的敏感点上。

她绷紧了腰。

高来临的前几秒，她的身体自作主张地做出了反应——她伸直了脖颈，仰起，脊背紧紧地绷着，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然后快感炸开，她整个瘫软下来，大大地喘着气。

水渗透了丝袜，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印迹。

她靠着墙，额上全是细密的汗珠，花了大概一分钟才让自己的呼吸恢复正常。

然后她感觉到小腹发胀——尿积攒了一整个早上，又被尿道锁堵住，膀胱已经被撑到了一个让她无法忽视的程度。

她试着放松括约肌，但尿道的金属锁扣死死地封住了出，一滴都排不出来。

她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手机。

墨闻的消息又来了：“舒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