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景一：舞台

车停了。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发布页Ltxsdz…℃〇M

沈知意被从后座拽下来的时候，眼前蒙着黑色的布条。

有在前面拉着她的手腕，有在后面推着她的后背。

她的高跟鞋踩到了什么——像是金属的台阶，发出空的声响。

她被带进了一个空间。

空气变了。

不再是室外那种带着尾气和尘土味道的风——这里温暖，湿，混杂着香水、皮革、酒和汗的气味。

隐隐约约的音乐声从某个方向传来，低音沉沉的，像心脏在胸腔外跳动。

她听到周围有声，不密集，但持续。

还有金属碰撞的叮当声，皮鞭抽打空气的呼啸声——她听不太真切，所有声音都被低音音乐压着，像隔了一层水。

脚底的地面先是水泥，然后变成了地毯——厚实的、踩上去几乎能淹没鞋跟的地毯。

有摘掉了她的眼罩。

灯光刺眼。

她眯着眼睛，花了好几秒才适应。

然后她看清了自己所在的场景——一个舞台。

舞台不大，大约十几平方米，地面是黑色的哑光漆面。

四周是猩红色的帷幔，灯光从顶打下来，聚成一圈光圈，把她罩在正中央。

台下是暗的。她看不清观众席里有多少，只看到影影绰绰的廓和零星亮着的烟。

她低下，看了自己一眼。

她在来的路上已经被换过了装束。

一套黑色的紧身皮衣——说是皮衣，其实只是几根叉的绑带和几片刚好遮住关键部位的皮革。

她的双几乎全部露在外，只有被两片心形的小皮片盖住，皮片的边缘各连接着一根细链，垂落在小腹上。

下身是一条同样黑色的皮质丁字裤，窄到只是一根线。

双腿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在灯光下反着微光。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大约十五厘米，让她的足弓几乎完全直立。

她的双手被反铐在身后，铐子是金属的，冰冷地锁着她的手腕。

铐子上连着一条链子——那条链子从她背后的铐环延伸到前面，连接到环的链条上，连接到环的链条上——她每动一下，所有链条都会被同时拉动。

嘴里塞着一个马具型的球。

黑色的橡胶块卡在她的齿间，勒住她的嘴角，皮革扣带在她脑后紧紧地固定。

她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唔唔”声。

她站在那里，被顶的灯光照亮，像一件被展示的商品。

台下有窃窃私语声传来，她听不清内容，但能感受到那些目光落在她露的皮肤上——像无数只微小的昆虫爬过她的身体。

她的脸颊开始发烫。

但她的身体已经开始对灯光、对目光、对空气中的热度产生了本能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正在变得湿润——不是因为兴奋，而是因为一整天的持续刺激已经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随时待机的状态，像一根被拧紧的弦，任何触碰都会让它震颤。

她试图并拢双腿，但脚踝上的铁链限制了她的动作——她只能保持那个站姿，双腿微微分开，露着一切。

场景二：三个

墨闻从舞台侧面走上来。

他穿着一身熨帖的黑色西装，发整齐地梳向脑后。

他手里没有拿任何东西——不像上次在调教室里那样带着皮鞭或藤条。

他只是空着手，像一个主持一样走到舞台中央，站到沈知意身边，面朝台下。

“欢迎各位来到今晚的特别节目。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他的声音通过无线麦克风传出来，平稳，温和，像在主持一场拍卖会，“今晚我们有一位新的表演者——她是第一次登上这个舞台。我希望各位能用热烈的掌声，鼓励她完成今晚的演出。”更多彩

台下响起一阵掌声。夹杂着哨声和笑声。

沈知意站在他身边，目光盯着舞台边缘的一条缝隙，不敢看台下。

墨闻转过身，面朝舞台的另一侧，拍了拍手。

铁链拖地的声音从暗处传来。

三个身影从舞台后方的影里走了出来。

沈知意看到了她们，然后她的呼吸停住了。

那是三个——或者说，是三个曾经是的东西。

她们赤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她们的脖子上都套着黑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条细铁链，握在墨闻手里。

她们四肢着地，像狗一样爬行。

动作很熟练——不是那种被强迫的生涩姿势，而是一种已经形成了肌记忆的、自然的爬行姿态。最?新发?布地址?w?ww.<xsdz.xyz

最左边的那个，房大得不正常——像两个被过度充气的气球，垂到她爬行时的手肘位置。

晕扩张到杯大小，颜色是褐色。

上穿着粗大的金色圆环，每一个都有戒指那么大。

中间的那个，整个部被剃得净净，一根毛发都没有。

唇被为地拉伸了——不是天生的那种形状，而是被长期用重物或扩张器拉扯过的结果，像两片被抻长的花瓣，垂在她的双腿之间，上面穿着好几枚银色的小环。

最右边的那个，后庭的状况最为刺眼——那个部位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暗红色，微微张开，像一朵被撑开到极限的花，无法再闭合。

她能清晰地看到内部的黏膜。

那不是一个正常的、功能的门了——那是一个被永久改造过的、被使用到失去弹的。

三个的膝盖上全是厚厚的茧子——黑色的、硬化的皮肤，覆盖着膝盖骨的位置。

那是长年累月跪在地面上爬行磨出来的痕迹，像骆驼的脚掌一样厚实。

她们的嘴角也有类似的痕迹——皮肤被长期撑开后留下的白色疤痕，像被撑大的耳边缘。

她们爬到舞台中央，在沈知意面前停下来，抬起看着她。

她们的眼睛里有光。

不是那种被折磨到空的目光。

是活的。

她们能看到她，能认出她是一个“新”。

最左边的那个甚至微微歪了一下，像一条好奇的狗在打量新来的同伴。

沈知意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这三个的身体，就是那三个方案的实物展示。

她终于理解了墨闻那天晚上说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不是比喻。是他在描述一个已经发生过无数次的事实。

墨闻松开了手中的铁链。他蹲下来，拍了拍最左边那个的顶，语气温柔：“去吧，招呼一下新来的朋友。”

三个开始向她爬过来。

沈知意本能地想后退，但她的脚踝被锁着，只退了一步就撞上了铐子的极限。她踉跄了一下，失去了平衡，侧倒在舞台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