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
的墨闻沉默了。
过了大约十秒钟,他开
说:“你知道我不可能完全答应你。如果赤鸢队继续调查蝮蛇,她们迟早会碰到不该碰的东西。到那时,冲突是不可避免的。”
“到那时再说。”沈知意说,“我要的承诺是——你不主动布局针对她们,不设陷阱,不下套。如果她们自己查到了什么,那是她们的本事。但你不能在背后
纵,不能主动去收网。”
“这是一个很苛刻的条件。”
“这是一个很公平的
易。”沈知意说,“你得到一个
完全、彻底、自愿的顺从——不是一个随时可能反扑的囚徒,不是一个需要时刻提防的暗桩,而是一个会自己跪下来、自己戴好环、自己爬到你面前的母狗。你明白这两者的区别有多大。”
电话那
沉默了很久。
“我明白。”他说。
“那你答应吗?”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墨闻说:“成
。”
沈知意挂断了电话。
她坐在折叠椅上,握着手机,望着对面那堵灰墙。
休息室的门半敞着,隔壁房间传来几个男
说话的声音和笑声。
走廊尽
有
在抽烟,烟味顺着门缝飘进来。
这里的味道她已经习惯了。
湿的,带着汗味和金属味的空气,和市局大楼那种消毒水和打印纸的气味完全不同。
她坐了一会儿,把手机放到桌上。
白鼬从监听设备前摘下耳机,转
看向墨闻:“你就这么信她?”
墨闻靠在椅背上,双手搭在扶手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白炽灯。“不信。但我信自己的判断。”
“什么意思?”
“她提出这个条件,说明她已经走完了从抗拒到妥协的全过程。她现在需要的不是一个逃跑的机会——她需要一个能让自己活下去的理由。那个理由就是不伤害她的队友。”他顿了顿,“给了她这个理由,她就不会再反抗。她会自己完成剩下的调教。”
白鼬皱着眉,没有说话。
墨闻站起来,走到门
,回
看了一眼屏幕上沈知意所在的监控画面——她依然坐在那张折叠椅上,没有动,安静得像一尊雕塑。
他看了几秒钟,推门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