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从的期待。

我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念——想和她玩点不一样的。

“老师，”我说，“我们来玩角色扮演吧。”

她眨了眨眼：“角色扮演？”

“嗯。”我伸出手，轻轻抚过她胸前的衣领，那光滑的面料在指尖滑动，“你是一个审讯犯的警官，我是一个被你抓到的强犯。你要审问我……用你所有能用的方法。”

她愣住了。

片刻之后，她低下轻轻笑了一声，然后抬起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混合着无奈和纵容的光芒：“达令可真是个色狂呢……脑子里到底装了多少这些七八糟的想法啊？”

她松开我的手，向后退了一步酝酿了片刻。

当她再次抬起的时候，她脸上的表已经完全变了——那双温柔的、带着笑意的眼睛变得锐利而冰冷，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变成了一条紧抿的直线。

她挺直了腰背，一只手叉在腰间，另一只手拿起那副手铐，在指尖轻轻晃了晃。

“知道了，跟我来吧。”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那副手铐咔嚓一声锁上了。

“你被捕了。”她用皮鞋的鞋尖轻轻踢了一下我的脚踝，“老实点，别动。”

她拽着手铐的另一端，把我拉进了卧室，随即用脚尖把门关上。

“坐下。”她指了指床边的那把椅子。

我被那冰凉的手铐锁着，顺从地在椅子上坐了下来。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只手撑着腰，一只手拿着那根小皮鞭，在手心里轻轻拍打着。

“姓名。”她用审讯的语气问。

“我报上了名字。”

“年龄。”

“十七。”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十七岁？年纪不大，胆子倒是不小。知道为什么抓你吗？”

“不知道……”

“不知道？”她的声音猛地提高了几分，手里的皮鞭啪地一声抽在手心里，“你强了一个老师，还敢说不知道？”

她俯下身来。

过膝靴踩在地板上发出一声轻响。

我们的距离近到我能闻到她身上那淡淡的香水味。

她伸出手，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下，微微抬起。

“那个老师……漂亮吗？”

她另一只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停在了大腿内侧打转。

“说。”

“漂亮……”我的声音有些发抖。

“比我呢？”

“比你……”

她的手指在我的大腿根部轻轻掐了一下。

“想清楚再说。”

“您更漂亮……”

“这才对。”她松开我的下，站直了身体。“好了，现在把裤子脱了。”

她用皮鞭的尖端点了点我的裤子拉链，带着不容置疑的语气：“我要检查一下，你这个强犯有没有携——带——凶——器——”

我觉得自己的脸在烧，沈老师表演的真投，我顺从地解开了拉链。

“动作快点。”她催促道。

她又甩了一下皮鞭，空声在仄的房间里格外清脆。

我连忙把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那根半硬的器露在空气中。

她用皮鞭的尖端轻轻地挑起它，像是用一根棍子拨弄什么新奇的东西。

“嗯……发育得倒是不错。”她的语气像是在评价一颗白菜，“长度和围度都属于中上水平。怪不得那个老师会被你得手。”

她收回皮鞭，转身走向床边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那只悬在半空的脚上穿着高跟皮靴，在灯光下轻轻晃着。

“知道吗？在我们警局里，对付你这种不听话的犯，有一套专门的方法。”

她把小皮鞭放在床，然后摘下了高跟鞋，拿在手里掂了掂重量。

她先用鞋尖轻轻地碰了一下我的器——冰凉的。

“怎么样？舒服吗？强犯先生。”

她的脚踩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问你话呢。”

“舒……舒服……”

“声音太小了。我听不见。”

“舒服！”我大声说。

“这还差不多。”她的脚缓缓地往下压，鞋底踩在我的上，那种混合着皮革和塑料的硬质感给我带来了强烈的刺激感。

她一边踩着，一边用脚尖画着圈，另一只手撑在身后，姿态悠闲得像是在享受午后的阳光。

她似乎在观察我的表，那双眼睛专注地、饶有兴致地追随着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变化。

“你看，这不是挺诚实的吗？早点这么配合，我们也不用这么麻烦了。”她收回了脚，穿上高跟鞋，金属扣咔哒一声扣上。

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弯下腰，嘴唇凑到我的耳畔。

“现在，我们来点更的审讯。”

她伸出手，那根皮鞭的握柄从我的胸一路往下滑，最后停在了我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完全硬挺的器顶端。

她用握柄的圆轻轻地抵住马眼，然后往里压了压。

我忍不住倒吸了一凉气。

“老师那里……和我这里，哪个更舒服？”

“你……你这里……”

“不对。”她又往里压了一点，这次比刚才更了一些，“是‘警官’。”

“警官……你那里更舒服……”

她终于满意地收回了皮鞭。

她站直身体，当着我的面，慢慢地解开了制服的纽扣。

那件蓝色的小西装向两边敞开，露出她里面那件同样为蓝色的蕾丝内衣。

她把制服脱了下来，随手扔在床尾。

“看够了没有？”她叉着腰，“看够了就站起来。”

我照做了。她拉开车门一样伸出手，将我掌心朝上翻过来搭在她的膝盖上。那根皮鞭举了起来。

“啪。”

一下。

“这一下，是为了那个老师。”

“啪。”

“这一下，是为了惩罚你的不诚实。”

“啪。”

“这一下，是为了……我想打你。”

三下打完，她才松开我的手：“好了，现在，跪下来。”

我顺从地跪在了地板上，她低看着我。

那翘起的鞋尖轻轻地碰了碰我的，用鞋底那层薄薄的胶垫碾压着它，把透明的体涂得到处都是，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她看着我那张因为快感和屈辱而扭曲的脸，满意地笑了。

“强犯先生，看来你很享受这次审讯啊。身上的伤还没好，这里又硬了。”她收回脚，在我面前缓缓蹲下身，“那么——我来帮你解决吧。”

她张开嘴，整个含了进去。

我的整个器被她温热的腔包裹住的瞬间，我差点叫出声来。

她的舌像一条灵活的蛇，从沿着柱身一路舔舐而下，在下腹停留片刻，又沿着另一侧绕回来，然后整个含住，部开始上下起伏。

她跪在我面前，警官制服的短裙在地板上摊开成一圈蓝色的影。